直到还真有不少人身上带了,他更是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难道说他脱轨了???
“白同学,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咱们都是十九二十岁了,正是年华的时候,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好多人20多岁都结婚生娃了?你别整的跟古代穿越过来的黄花闺女似的,行不行啊?”
然后还有同学随身附和,“就是啊,这都啥年代了,也不至于谈性色变吧?”
白行简像是踩着了狗尾巴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但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要以示自己的嚣张气焰一样。
“诶,白行简,我之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老外,那老外跟我说,中国人谈性色变,却不声不响的生出了14亿人口。”
安风瞧着白行简脸色巨变,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忍不住哈哈哈的嘲笑了起来,继续为他踹烂新世界的大门。
“我跟你说,你可别被老一辈的人给骗了,不然你以为为啥胡同口的那些大妈总觉得我们在外面鬼混?那都是她们的经验之谈。”
“以前的人啊思想保守,行为开放,我们这一代的思想开放,行为保守。”
白行简瞧着安风侃侃而谈,默默的在心里:呸!别人是不是鬼混我不知道,但是你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怎么着?简哥,咱俩来拍个照。”
霍寻在众人起哄之下,眼角眉梢都是贱贱的,直接就拿着橙色包装的避孕套就来了。
“来,简哥,咱们俩一人嘴上咬一片,咬一点点就好了,给他们来个帅气的暴击。”
“那我来拍照。”
安风自告奋勇的拿起手机给他俩拍照,她看着屏幕里两个水灵灵的大帅哥,好像突然有一点明白了,原耽圈里面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磕俩大男人了,这人呐只要长得足够帅,光是站在一起就足够赏心悦目,更别提再有点什么亲密接触,这个cp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叮咚——叮咚——
朋友圈简直了,刚发上去都一分钟,刷刷刷的就已经有了几十个人点赞评论。
也对,看热闹的不懂事儿大嘛。
“天呐,你们俩啥时候在一起的?还同时发朋友圈官宣,好甜蜜啊!!!”
“天呐。白师哥初见是学长,再见已是人妻了!!!”
“天呐,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情才能把这两根钢筋硬生的掰弯了呀!!!”
“怪不得呢,白行简上大学这么久,从来都不跟女生有过多的来往,原来他是喜欢男人啊!!!”
“话说回来,每回我们男生寝室看片,他都不感兴趣,原来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啊!哈哈哈——”
……
白行简急得手忙脚乱地在那解释,手机上的键盘都要超出火花来了,经过了三四十分钟的奋战,咱们白大少也是累到弹尽粮绝了,把手机甩到一边,看都懒得看了,气鼓鼓的坐在一边按着太阳穴。
"靠!!!这些人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安风在山间疯玩了好一会儿,还折了几枝黄木花,编了一个黄色的花环,蹦蹦跳跳的就走了过来,这不,瞧见了正在生气的某人,她一边晃悠着枝条一边走了过去。
“行了行了,你别把这张好看的脸整的跟一桩冤案似的,实在不行我就把你给娶了。”
白行简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反问,“什么时候啊?”
话一说出口,他简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安风嘴角的笑一僵,随即反应了过来,嬉皮笑脸的大声叫嚷着往前跑。“下辈子!哈哈哈——”
“你踏马的!!!”
白行简气的脸都红了,紧紧的攥着拳头,暗骂自己犯傻,这死丫头的鬼话都信!!!他气不过追了过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围着长长的岩壁一圈均匀分布着白色,黄色的木香,像瀑布一样垂挂下来,美的非常震撼。
“漂亮吧,你闭上眼仔细地闻一闻。”
安风给他打了个样,闭上眼,双手插兜,猛的吸了一大口,“哇塞!简直是香死了。”
白行简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心里嘲着:真是个坏透了的漂亮东西。
初夏山谷里的风是凉快的,花香是浓郁的,阳光也是温柔的,一切都那么刚刚好的美妙。
夜晚,年轻的同学们,坐在篝火边
大家玩狼人杀,一起唱歌跳舞,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跟随音乐一起摇晃,一起喝啤酒,年少的他们是这样的恣意。
篝火映衬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他们喝着易拉罐里的廉价啤酒,吹着山谷的风,这些少年们莫说心事,心头就连一件闲事也无。
玩累了就回到帐篷里,睡到天昏地暗。
那一年的初夏很惬意,此后的十几年里一路奔跑再无片刻停歇,也再无那样一个夜晚,他们会反复咀嚼怀念,年少时的顶级享受: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户外的条件实在太差,白行简直接穿着外衣盖上毯子睡了,昏昏沉沉之际,好像有人掀开了他的帐篷,躺在了他旁边,那人躺下的声响不大,甚至很轻,是霍寻?!可他们两个人是单独的帐篷,而且……躺下的声音太轻,体型完全没有达到一个成年男子应有的厚重,反而很纤细玲珑。
正当白行简心头打鼓烦躁之际,一阵黄果兰的清香让白行简的身体僵住了,那人见他迟迟没有反应,手脚越发大胆的勾搭上了白行简的身体,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快到白行简几乎无法立刻作出反应,待他回过神来已经是好一阵子的事了,他呆呆的看着帐篷的天花板,冷声质问。
“安风,你是故意的吧。”
白行简几乎是用了十万分肯定的语气,目光沉沉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很严肃。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第三次就是故意的了,你分明就没有喜欢,又何必来勾撩我,我承认你长得确实很漂亮,但还不足以令我色令智昏,如果你只是想玩儿一些幼稚又可笑的恶作剧,请你找别人吧,我很讨厌这样的恶作剧!”
白行简说完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不屑于给安风,自顾不暇自的收拾自己的背包,拿着外套就掀开帐篷,离开了。
安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琥珀色的瞳孔里泛着寒光,半晌,开口恶狠狠地骂道:“哼!还真特嘛的,拿自己当盘菜了!!!”
安风眼眸流转间,流出了一丝得意,白行简早已是落网的猎物,现在的扭捏作态,不过是徒劳无功。
初夏的早晨,太阳还睡在地平线下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身娇肉贵的大少爷昨天晚上连夜的自己个就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