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白行简脸色阴沉,他找了安风一个上午,从学校到胡同,终于在宠物店找到了人,却发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勾勾搭搭的有说有笑。他瞧了一眼那男人,说是男人,却瘦得跟竹竿似的,就连长的都是一股子脂粉气味,在白行简看来就是不男不女,难道自己还不如这么个玩意儿吗?他越想越气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档子气?大踏步的就走进去。
在白行简走进来的那一下,安风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心下没有来得心慌,白行简脸色一板:“我们谈谈,我在外面等你。”
聂桑桑和文清宇都给了她一个保重的眼神,毕竟是安风自己惹出来的祸事,她得自己去收拾摊子。
上午十点多钟,公园里的人并不多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不回我的微信?”
白行简眼睛都微微的红了,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但仔细听听,不难察觉语气里的愤怒,他紧紧的抱着安风,力道很大,大的恨不得能把这个人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白行简,你松手!。”
轻轻推搡几下无果,安风的耐心也被磨没了,用力地将人推开,满脸怒容:“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就一定要接你的电话,回你的微信吗?”
白大少一向好用的脑子,此刻犯了懵,他们是什么关系?这还用得着说吗?
“我们昨天晚上还睡在一张床上……”
“呵——酒精作祟罢了。”
安风笑得讽刺极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刀片一样划在了大少爷高傲的自尊心上:“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跟我睡一觉,我就会对你百依百顺吧了。”
安风眼里满是戏谑,语气里的温柔和甜腻令白行简心头荡漾,璀璨明亮的桃花眼里满含笑意,眼底是一片霜雪:"你难道都忘了你做的事吗?我好心帮你弟解围,到头来我被砸了饭碗,阿初被你打进医院,你从头到尾有过歉意吗?你们这些大少爷,别人给你们一点不痛快,你们就要千倍百倍的报复,就你们这样自私的人懂得什么是爱吗?"
白行简脸色发白,脑袋嗡的一下,愣在了原地,铺天盖地的字眼把他砸的猝不及防,酒精作祟,娇生惯养,自私……
他眼睛红得厉害,紧紧的握着身侧的拳头,咯吱咯吱的响,安风听着有些犯怵,但心下畅快极了,像他这样被宠坏了的富家子弟,就应该栽一个大跟头,狠狠地被人羞辱一顿,让他们也常常难受的滋味。
白行简讷讷的开口:“所以你是故意的吧,在酒吧故意调戏我,郊游的时候也故意钻进我的帐篷,那天晚上也是故意引诱我的。”
安风索性也破罐破摔:“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
安风有恃无恐牛气的不得了,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满的讽刺和恶趣味,她的眼神打量着白行简,让他无处可逃,无地自容,他难受的低下了头,安风的眼神冰冷又薄情,嘲讽的眼神简直能够将他杀死,可那女孩儿还是不肯放过他,残忍地讲述着他们之间的一切。
那些曾经在他看起来美妙又暧昧的,如今看来,都是在嘲笑他,是多么的可笑又愚蠢。
“你在图书馆瞧我的时候,那眼神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了,我这副皮囊很对你的胃口吧,后来才跟你说了几句话,你脸都红了。辩论赛赢的那一天,我不过是轻轻的抱了一下你,你的身子就开始发烫了吧,心脏砰砰直跳,那声音大的我都听见了。在酒吧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薄你,你都舍不得说我一句,只敢偷偷的躲在厕所里喘气洗脸,郊游的时候我故意钻进你的帐篷,就连我抱你,你都不反抗。”
白行简强烈的自尊心在痛苦的叫嚣,他第一次发觉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懦弱,懦弱到甚至不敢面对事实,他痛苦地背过身去,不想再听,可他心爱的女孩子,却走到他身前,缓缓的靠到了他的怀里,伸出胳膊挽住了他的脖颈,若是在发生在十五分钟前,他一定会欣喜若狂。喜不自胜。
会原谅她做的任何事情!!!
不!不用再15分钟之前,哪怕是现在,在她说出那些伤害他的话之后,只要这个女孩愿意爱他,他就愿意不计前嫌。
安风纤细的手指玩弄着他的耳廓,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着唇面,眼里甚至还透着几分俏皮可爱:“还有昨天晚上,我说让你给我口,你居然就真的给我口了。”
白行简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就像是被人当众删了无数个耳光一样,心脏不可抑制的剧烈疼痛。他真恨不得这一刻能够把心脏挖出来,就不会有这么痛,他额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泪腺就像是坏掉了一样,无知无觉的就划下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他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面没有一丝关于情爱的波澜,原来从始至终沉沦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白行简深深的看着安风的背影,她怎么敢这么玩弄他?!!
她是真的以为他舍不得拿她怎么办吗?!!!
她一次又一次地勾引自己,难道真的以为他会就这么放过她吗?!?!
梨宝,你真的惹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