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头疼的揉揉脑袋,“叫人上来,给灵高使和秋姑娘上茶。”
秋姑娘看起来正值双十年华,美得出挑,凤眼上扬,有些傲气,她不看茶杯,倒是盯着倒茶的人看,“堂主,你这小侍女是个什么妖,我怎么看不出来。”秋姑娘看着站在项如身后的宋倩雯问。
“这是我徒弟,不是妖族的。”项如笑盈盈地说。
“哦。”秋姑娘点头,惋惜的说,“可惜了。”
“还不知二位今日到访是为何事?”项如开门见山的问。
“我也不知,”高灵使看着不算年轻,倒是比较和蔼,“也是秋姑娘唤我来的,还望秋姑娘开金口才是。”
“是夫人差我前来。”秋姑娘柔柔一笑,“二位可知重华、天泽岁贡要涨一成的事?”
“倒是有一点不清不楚的传言。是真是假,现在还不知晓。”项如说。
高灵使也不惊讶,“那依秋姑娘这意思,是真的了?”
“嗯~”秋姑娘隔空一点,“大人们也知晓,我家夫人上边有些熟人。这事啊,是真的。”
项如皱了眉,“这岁贡怎的年年涨?重华要,天泽也要。官家那边都还应付不过去呢。”
“是啊,”高灵使也发了愁。
“高灵使发什么愁,”项如奇怪的看向他,“清道盟也有岁贡吗?”
“没有,”秋姑娘说,“但清道盟在替总督大人管紫烟金呢。”她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堂主还不知晓吗?”
项如不再追问,玉龙城总督那个一脑门子就是酒肉美色的烂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区区紫烟金嘛,秋姑娘勾勾手指那老东西就双手奉上了。
“夫人也知晓大家的难处。”秋姑娘意有所指的说,“若是大人们想不涨岁贡,夫人倒是有个法子。”
高灵使和项如,那都是成了精的,都默不作声不接这个话茬。
没人接话秋姑娘也不尴尬,继续说:“瑶池仙宴,有几位大人物也会参加,恰好是夫人的熟人。到时候,夫人自有法子解决这点小事。”
“条件是什么?”项如问。
“给夫人的份例再加半成。”秋姑娘好声好气的说:“这比起岁贡可少许多了呀。大人们,要想清楚呀。”
两位都不做声,秋姑娘起身,掸了掸衣裙,“大人们可以再想想,宴会再说也不急。瑶池宴会,还请大人们记得赏光哦”
闻言,项如和项二对视一眼。秋姑娘察觉到不对,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事。”项如笑笑。
总不能说自己的请柬在妖堂被人“要”走了吧。
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哈哈哈是是是。”高灵使也打了个哈哈。
“是什么是。”周溪弹了下左丘生的脑门,“万事小心些。听见没有。”
“是啦是啦。”左丘生低头轻轻的碰着腰上的莲花小坠,脸上的笑怎么也盖不住,努力抹平了嘴角,还是从眉角眼梢蹦了出来,没等他开心完,身旁的人已经往前走了几步。
“师姐!”左丘生追了上去,“我给你拿刀吧。”
“不用。我自己拿就行。”
“师姐,你等等我啊。”
陈清焰戳了戳莫宁,用下巴指了指,示意他看左丘生腰间的小坠,小声问他:“你喜欢吗?”
莫宁看看左丘生又看看陈清焰,震惊道:“我不喜欢男的!”
“蠢!”陈清焰又戳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问你喜不喜欢那个小坠。下次我也买一个哄你。好像很有用的样子。”
“嗯?!”莫宁眼睛都大了一圈,脸也泛上红晕,嘴硬道:“谁、谁要你哄。”
“不要算了。”陈清焰冷冷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走了一段路。
突然有人戳了戳陈清焰,陈清焰扭头不看他,气鼓鼓地说:“干嘛?”
“耳坠。”莫宁拉着她,小声地说。
陈清焰不管,继续往前走。
莫宁又拉着她,小声又急切的说:“耳坠。你听见了吗。我比较喜欢耳坠。”
“听见了。”陈清焰撇撇嘴,然后一脸得意的说,“不过得看本小姐心情。”
俞明礼走在最后,不明所以的挠挠脑袋,好奇怪,莫名其妙有种被孤立的感觉呢。
“请出示请柬。”
周溪递出请柬。
一位侍女上前将他们带上安排好的位置。
这请柬本是给堂主的,因此安排的座位很靠前。
三小只跟在身后坐下了。
周溪转过来对他们说:“刚才侍女说,若是想逛逛,你们也可以自己去。”
“好嘞。”三人乖巧的点头。
“请出示请柬。”
南钎递过请柬,身后是穿着清道盟理正衣服的柳拜山。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半个时辰,宾客们已经陆续到了瑶光殿。
瑶光殿不常开启,因此许多人都想趁此时一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