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落尽你挑灯回看
……
终是岁月荏苒相逢模糊的一段
……
这容颜 一守护是千年
……
流砂褪尽我依然在等你
……
你的沿途 从此不见我孤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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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明明素未谋面,为何他却觉得他们似曾相识呢?
他觉得自己是漫步在江畔的人,而她却是普照在江上的明月。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入她眼中。他们分明相隔甚远,却异常亲密。因为这凄清的夜色中,只有他们二人对影成双。江上烟火,红尘守候,只他二人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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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破,黎明如约而至。
不久之后,天光便大亮。
润玉一大早,就与殷若辞别了。
他没有离开京城,而是在城中继续搜寻旭凤的踪迹。
已至晌午,十里长街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润玉漫步在街头,不紧不慢的跨着步子。他如同一位世外客,隔绝了周边的凡尘与琐事,毫无干扰的,向着他的目的地进发。
不远处的路口,围拢了一大群人。
润玉本欲越过路口,朝南城而去的,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女声。
“现下你心服口服了吧?”
女子的声音轻细软腻,却带着几分酒醉的微醺。
润玉回头朝不远处的路口看去,透过人群微拢的间隙,瞥见了那抹淡紫色的身影。
那人是殷若!
路口处高悬着一副题联。
“天子城下决输赢,行酒令里定乾坤。”
原来今日是南雅诗社换届后的第一次庆典活动。
而殷若作为新一任社长,自然要坐镇其中,与京城中的文人雅客,拼酒力,一辨才力高低。
大半日过去了,比拼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而殷若却依旧守得擂台,巍然不动。
围观的众人都十分惊叹殷若的才气和胆识,一个弱女子,在酒气与才力之间,却能按捺得当,收放自如。十分令人钦佩。
那一杯杯烈酒下肚,浓烈的酒气却没将她撼动,她依旧和比拼者竞辨诗词,对答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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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比拼者,心有不甘便口出妄言。
他嘲笑殷若只是文绉绉的弱女子,对答诗词不过尔尔,若她能当着众人的面,将桌上剩下的半坛女儿红喝完,他便心服口服。
殷若闻言后,只是勾唇微微一笑,她抬手,掂起酒坛,仰起头,将冰凉的琼液直接倒入口中。
她举坛,仰头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如,不带一丝犹豫的色彩。
最后,酒坛内滴酒不剩。
殷若放下酒坛,脸上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哂笑。
“现下你心服口服了吧?”
那男子吃惊的看着殷若,众人皆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他羞愧得满脸通红,讪笑着,“你赢了!你赢了!”
语毕,他连忙拨开人群,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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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酒令结束,人群便散开来了。
殷若紧抿着唇,压抑着心口火辣辣的烧气,站在路口,收拾木桌上的纸和笔。
她的脸色开始烧了起来,原本白皙的面庞,染上了酒熏气,慢慢变得通红。
拼了大半日的行酒令,一大坛的酒她几乎全都下肚,此时,沉积已久的酒劲开始升腾起来。
烈日极为耀眼,那明晃晃的日光,极为强烈,滚烫的光热落在她身上,像是强劲的推力,直朝她鞭挞而来。
意识渐渐迷糊,她的头昏重的抬不起来,整个身子,直接往后倒去。
迷糊的视线中,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跃而来。
熟悉的清香盈入鼻间,殷若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温柔的温暖包裹着,十分安心。
“殷若!你可还好?!”
男人清朗的声音近在耳边,那温和的声音十分好听,像落入湖中的雨滴,滴滴粒粒将她的意识敲醒。
殷若睁开双眼时,入目的,依旧是那张她心心念念多时的面容。
眼前男人的面容,依旧和她记忆里的人一样,俊逸非凡,温润如玉。
虽然与他短暂分别了半日,但这半日,却如同隔绝了千年之久,甚至比等待与他相见还要让她焦急难耐,无法忍受。
润玉,
我一念成执,情只因你而起,紧锁我心头。
谓我何求?唯你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