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昊送许晨清回许鑫然家,许晨清思考着要怎么跟许鑫然解释她昨晚去了哪里,果然,谎话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有说不完的谎话。
车停在小区门口,许晨清没有立刻下车,江晟昊昨天毕竟救了她和许鑫然,如果不是江晟昊出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晨清向江晟昊道谢,“昨天谢谢你。”
江晟昊问:“怎么谢?”
许晨清不知道江晟昊又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说:“我刚才已经说完了。”
江晟昊说:“后天下班我去接你,以后不要再躲着我了,算是你谢我。”
后天,许晨清心里暗暗地想,后天她已经不在这里下班了。
许晨清不想跟江晟昊说实话,但她也不想骗江晟昊,她模棱两可地说:“到时候再说吧。”
许晨清要下车,江晟昊叫住她,“许晨清。”
许晨清回头,江晟昊说:“我不强迫你马上接受我,我给你时间,但愿你也能给我点时间。”
许晨清未置可否,推开车门,下车。
江晟昊看着许晨清离开的背影,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许晨清进了门,张波已经离开了,许鑫然见她回来,立刻过来急切地问:“晨清,你到底去哪了?
许晨清早已想好了回答:“昨天有个之前同宿舍的同学去酒吧看到我了,因为当时我们俩都喝多了,她也不知道我们两个是一起的,她听见有人接了你的电话,让人接你,就带我回她家了。”
许鑫然心有余悸,“以后再也不要在外面喝酒了,幸亏昨天没出事。”
“是,昨天进酒吧前我给张波发了信息,以为他很快就能来,所以放松了。怎么样,你们俩和好了没有?”
“哪还顾得上这个,今天一睁眼发现你不在,差点吓死我,早把吵架那事忘了。他走之前跟我道歉了。”
“那就行,”许晨清按着额头,“头还有点儿晕,今天上午不学习了,下午再学。”
许鑫然建议,“对了,前段时间那边新修了个广场,挺大的,你明天都要走了,今天晚上去转转吧,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不一定什么时候了。”
“可以啊,这会儿先收拾下东西。”
晚上,许晨清和许鑫然去广场玩,广场上人很多,散步的老人、玩耍的孩子、恋爱的情侣、忙碌的年轻爸妈,许晨清和许鑫然沿着广场走着,谈论着她们小时候的事、最近发生的事和以后想做的事,这一刻,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回想这些年,许晨清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明天突然要去其他城市,虽然是一种解脱,可同时,也有很多不舍。
许晨清想到明天这个时候已经身在另一座城市,一时思绪万千,前方的树影影响了她的视线,加之对这个广场不熟悉,许晨清一时没有看真切,她突然踩空,从高台上摔了下去。
“晨清!”许鑫然惊叫一声,惊慌失措地从台阶上跑下去找许晨清,许晨清的腿重重地磕到石凳上,头撞到了下面的石头。
许鑫然跑到许晨清面前蹲下来,不敢动许晨清,“晨清,你觉得怎么样?”
许晨清声音很微弱,“小腿有点疼,还有点儿头晕。”
许鑫然向外掏手机,“你别乱动啊,我叫救护车。”
到了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轻微脑震荡,还有点轻微骨裂。
许晨清欲哭无泪,明天她就要去下面的研究所,今天却突然飞来横祸,现在这种情况,明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动身了。
她只是想尽快逃离江晟昊,为什么就这么难?
许晨清向领导说明了情况,领导本想撤销许晨清的外派,但许晨清态度坚决,最后领导决定,许晨清和梁远帆一起延期半个月,等许晨清好一些了,再去那边。
周一,江晟昊按照之前的约定去接许晨清下班,虽然他并不确定,许晨清会不会见他,会不会跟他走。
下班时间已经过了好久,江晟昊始终没有看到许晨清出来,他刚要打电话,却看到林静舒匆匆忙忙地向门口跑来。
林静舒看到了江晟昊,她停下脚步,江晟昊问:“请问,许晨清还没有下班吗?”
林静舒叹了口气,“别提了,她摔伤住院了,我正要去医院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