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江晟昊很不解,前两天许晨清还好好的,“怎么会摔伤?严重吗?”
“她晚上去广场上玩,那个台子有点高,她没留神掉下去了,小腿轻微骨裂,还有点轻微脑震荡。”
江晟昊听了又焦急又无奈,“这个笨蛋!她在哪家医院,上车,一起过去。”
“好。”
许晨清住院的这两天一直是许鑫然在照顾她,许鑫然今天有演出,许晨清自己来窗口缴费,她缴完费正要回病房,江晟昊和林静舒进来了。
江晟昊一进门就看到许晨清打了夹板、一瘸一拐的样子,他快步走到许晨清身边,直接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林静舒看着这一幕吃惊不已,江晟昊抱起许晨清的动作太娴熟了,林静舒断定,他们一定认识很长时间了。
许晨清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是江晟昊后,她挣扎着要下去,“放我下去。”
江晟昊不放,“都受伤了,乱跑什么?”
这话听起来实在有几分暧昧,许晨清看看一旁看戏的林静舒,再次要求:“放我下去。”
“别乱动,”江晟昊问许晨清,“病房怎么走?”
许晨清还要挣扎,江晟昊手上的力度大了一些,“病房怎么走?”
林静舒在一旁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朝这边看,许晨清只想快点离开,她指指电梯的方向,“那边,快走。”
回到病房,江晟昊轻轻把许晨清放在病床上,林静舒把带来的果篮放到桌上,“晨清,大家托我带的水果,这几天所里有点忙,他们说过两天再来看你。”
许晨清连忙推脱,“不用了,过几天我就出院了,别麻烦大家来了,替我谢谢他们。”
“好,我转达。对了,你申请的一个星期的临时宿舍,领导已经批了。”
许晨清有些意外,“这么快啊。”
江晟昊看看病房的环境,有些不满,病房里住了四位患者,再加上陪床的家属,太拥挤了。江晟昊说:“这病房里人这么多怎么住,马上换一个。”
江晟昊拿出手机要打电话,其他患者和家属听了这话都看向这边,许晨清忙伸手拦江晟昊,“这挺好的,你别费心了,我过几天就出院了。”
江晟昊不依,“听话。”
许晨清直接说:“你换了我也不去。”
江晟昊看着她,“你试试看。”
林静舒听得惊呆了,这个男人的话是威胁吗?可是威胁对方给对方换一个更好的病房,这是什么意思?
江晟昊去外面打电话,林静舒伸长脖子看看江晟昊的背影,悄悄问许晨清:“诶,这人到底谁啊?你俩关系肯定不一般。”
许晨清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语无伦次,“就是,朋友,很早之前的朋友,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最近又,反正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许晨清这解释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林静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是吗?你要不解释兴许我还能信,你这一解释,肯定有事。”
因为梁远帆紧随许晨清之后申请了调离,这段时间,研究所的同事们都看出了梁远帆对许晨清的心意。林静舒心里想,梁远帆追许晨清怕是希望不大了,许晨清和这个男人一看就是相识已久,而且,这男人似乎来头不小。
江晟昊回了病房,“安排好了,现在过去。”
许晨清没有出声,如果她不去,不知道在这病房里又要上演一出什么大戏,被人看笑话不说,还会打扰其他患者休息。
江晟昊抱起许晨清,许晨清挣扎着要下去,“我自己能过去。”
江晟昊表情严肃,“别逞强了,都伤了骨头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那天晚上,江晟昊留下来照顾许晨清,一整晚,都没有离开。
换病房后,许晨清不再抗拒江晟昊的照顾,这让江晟昊以为,许晨清终于重新接受了他。
但江晟昊忽略了一个问题,许晨清的伤要一个月才能恢复,为什么只申请了一个星期的临时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