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寒风凛冽,这晚注定是不少人的不眠之夜。
锦衣卫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徐英便把一份调查文书递到了楚婳玉面前。
原来,那个裘少爷根本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经常欺男霸女不说,甚至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不少了不少百姓。
故此,他在金山城的名声很不好,说是臭名昭著、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前段时间的一次偶然,他遇到了阿泉,只是一面,便想将他收入府中。
奈何掌柜说阿泉突发怪病,见不得人,裘少爷假意放弃,实则并没有死心,甚至还买通了后厨的人,里应外合,这才有了昨日的事。
紧接着,下面的内容,就是根据衙门的案底和往年状纸,罗列出来的一条条罪行,可以说是罄竹难书。
楚婳玉看完以后,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红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冷冷说道,“这种败类,死不足惜!金山城县令与他关系亲近,不可能毫不知情。”
徐英表情淡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公主猜的不错,这位金山城县令不仅知道,而且还经常帮他的义子遮掩,只要一出事,便会给受害者一笔封口费。至于,那些不愿意收钱的,则会随意给他们安上一个罪名,直接关进大牢。”
楚婳玉忍无可忍,一巴掌把文书拍在了桌子上,“朝廷认命他为县令,可不是让他滥用职权,欺压百姓的!”
“常玉公主打算如何?”
“既然查出来了,自是要严惩不贷,绝不能让这样的昏官继续祸害百姓。”楚婳玉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好心情,然后抬眸看过去,一脸认真的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徐英从善如流的提议,“微臣认为,以上种种罪状足以判处裘少爷死刑,而县令利用职权包庇甚至纵容义子行凶,罔顾人命造成冤假案件十几起,按律应罢免官职,关进大牢择日处斩,以示警戒!”
“好,就按你说的办!”楚婳玉二话不说,直接拍板决定。
此时此刻的她,周身尽显皇室威严,那是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毕竟,她手握实权、坐拥封地,只是处理一个七品小官,对她而言,完全有权利做主,根本不需要上书朝廷请示。
“微臣遵旨。”徐英拱手领命,还不忘提醒道,“掌柜那边,要怎么处理?”
楚婳玉沉思片刻,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本公主自有安排。”
“微臣知道了。”徐英心中虽有疑惑,但面上不动声色。
正午时分,金灿灿的阳光倾泻而下,毫无保留的将整个金山城笼罩其中,温暖的光晕洒在街道上,让越来越多的行人放慢脚步,驻足停留。
突然,一阵急促而响亮的马蹄声,从街口传来,一队锦衣卫策马而来,直奔城中的县令府而去。
到地方后,为首的锦衣卫勒住缰绳,胯下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后面的人一个个跟着停了下来。
他稳坐在骏马之上,朝着四周的百姓,高声喝令,“锦衣卫奉旨缉拿要犯,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话音刚落,后面的锦衣卫们翻身下马,直接踹开县令府大门,鱼贯而入。
府内仆从惊慌四散,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当时,县令正在书房和下属商议准备封了朋来客栈,哪成想锦衣卫突然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给绑了,连同住在偏院的义子一并擒获。
在锦衣卫的押解下,父子两人心如死灰,昔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们跌跌撞撞的走出府门,却发现外面早就围聚了一群百姓。
起初,人群很安静,待看清楚县令父子被捆绑起的双手以后,顿时就炸了。
“我没看错吧?”
“他们这是被抓了吗?”
“真的假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为首的锦衣卫,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人群安静。
“经查,金城县县令与其义子,二人狼狈为奸,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罪行累累,如今证据确凿,一并缉拿归案。常玉公主有令,择日将二人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话落,引起一片哗然,有人高兴欢呼,有人痛哭流涕。
“哈哈哈!老天有眼,这对黑心父子终于被抓住了,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呸!害人的畜生,等着下地狱吧!”
“真是解恨,你们耀武扬威了那么久,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我要去告诉老丈,他女儿的仇终于得报了。”
“哎!多少人被他们父子害的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