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这个时候,边关的战事应该已经结束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场战争,自然是高阳国大获全胜。
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生起了几分关心之意。
袖梅姑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欲言又止,但又聪明的没有追根究底,反而聪明的试探道,“那,老奴给长公主休书一封?”
话落,没想到小公主还真的点头了,她心里一喜,当即说道,“好,老奴马上就去写!”
长公主她一定会高兴的!
翌日清晨,楚婳玉难得睡过了头,等她从柔软的床榻上醒来的时候,已是临近中午了。
袖梅姑姑为她换上一身红色织金袄,再仔细梳妆一番,才移步到偏殿用饭。
桌子上的菜肴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做,即精致又丰盛,一顿饭吃完,只觉得浑身慵懒。
袖梅姑姑看出她不想动,便拉着她在软榻上聊天,两人许久未见,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楚婳玉知道袖梅姑姑想问什么,便把她此去肃平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袖梅姑姑听完以后,心里一阵后怕,“真是惊险啊!多亏高大人冒险救了您,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有一点您做得很对,确实应该请卢太医为其诊治。这样回京以后,就算高家人知道了高大人是因您而伤,也不会说什么的。”
得到肯定的楚婳玉,嘴角扬起,她单手放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本公主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还特意给他送了一份谢礼。”
一听这话,袖梅姑姑更满意了,她知道小公主出手大方,送出去的谢礼肯定差不了,便没有多问。
看来这次肃平之行,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至少,小公主的性子变得稳重了,为人处世上,也长进了几分。
总而言之,这是好现象,她要把这个发现告诉长公主才是。
殊不知,收到信以后的长公主,高兴的热泪盈眶,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回京城!当然,这都是后话。
“对了,袖梅姑姑,本公主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可有发生什么大事?”楚婳玉忽然好奇的问道。
袖梅姑姑想了想,压低声音讲道,“要说大事,倒还真有几件。”
“哦?说来听听。”
“还不是齐王府的那位礼郡王,他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真的假的?”
“老奴与齐王府的一位嬷嬷,交情匪浅。也是听她说了漏嘴,这才知道的。”
“那看来是真的。”楚婳玉心想,这下终于没有人跟她作对了,又忍不住好奇的追问,“可知道他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这倒是不清楚了,齐王府的嘴很严,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据老奴所知,迄今为止,京城几乎没有人知道此事。”
“这倒是像齐王府的作风,全府上下规矩森严,下人们也恪守规矩。不像我们长公主府,在这方面,就比不了人家……”楚婳玉想起朱婴,话锋一转,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袖梅姑姑心领神会,羞愧的低下了头,“都怪老奴没有管较好下人们,差点失了长公主府的体面。老奴向您保证,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楚婳玉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起此事,老奴还有一事要跟小公主说。”袖梅姑姑说着,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刻意压低声音,“之前陛下让京兆府调查谣言一事,结果出来了,只是操控谣言的幕后之人,您想都想不到。”
“难道除了谢家以外,还有别的人参与了?”
“不错。”
“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京兆府所说,谣言一事,原本是谢家挑起来的。可是后来,有一些官员在其中推波助澜,他们放纵府中女眷借着出席宴会之机,在京城四处传播。这才是谣言愈演愈烈,引起众怒的真正原因。”
一时之间,楚婳玉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对于这个结果,她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心里满是疑惑。
她身为异性公主,从不插手朝堂之事,自问从未做过任何针对朝中官员的举动,也不曾损害过他们的半分利益。
可他们为何要这般费尽心机,处心积虑的对付她呢?
前世,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是谢如雎的手笔,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如此错综复杂,竟然还牵扯到了朝中官员。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