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满摆手，脸上带着明显抗拒：“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才不喜欢他呢，你这个猜测太可怕了。”

苏牧尘脸上的笑容扩大，诱导性地问道：“那我和他你会更喜欢谁？”

柳青满没有半分犹豫，“当然是你，我讨厌死他了。”

苏牧尘轻笑了几声，接着说道：“那我和前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你更喜欢谁？”

柳青满没察觉到苏牧尘奇怪的语气，疑惑道：“谁？前天晚上的，沈清砚？”

前天晚上柳青满只记得沈清砚来过学校。

苏牧尘灿然一笑：“原来他叫这个名字。他和你很亲近。”

柳青满回想，自纯阴之体爆发之后，他和沈清砚的关系被迫越绞越紧，沈清砚不但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老师、他的恩人。

苏牧尘专注地看着柳青满，再次问了这个问题，“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柳青满奇怪地看向苏牧尘，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突然开始和他人比较起来了。

柳青满的手捂上了苏牧尘的额头，冰冰凉凉的。

“没发烧啊。”

柳青满放下手，他还以为苏牧尘是脑袋烧糊涂了。往日苏牧尘从来不会说这些的。

柳青满生病的时候也会做一些傻事，说一些傻话，苏牧尘突然变得奇怪柳青满没多想。

苏牧尘失笑，“没有生病。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柳青满歪着头，不明白苏牧尘突然懂了什么。

苏牧尘没再逼问他，柳青满便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垂头将中心放在学习上，继续做他的作业。

苏牧尘看着专注于学习的柳青满，眼底暗芒划过。

柳青满很快进入了学习状态，努力地听着老师讲课，下课整理笔记，纸张上已经被他的笔迹填满。

沈朗却无心听课，他的座位在柳青满的左前方，他时不时转头看柳青满，张口要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闭上了嘴。

一个粉笔头扔到了沈朗的头上。

李老师锐利地眼刀甩了过去，“有些同学既然坐在教室里就好好学习，实在不想学习也不要去打扰要学习的同学。”

沈朗被李老师一点，老实了，不敢回头了。

终于下课了，柳青满却和苏牧尘说着话，沈朗看得眼红，后槽牙咬得作响。

苏牧尘起身离开教室，沈朗立马支着拐杖走到柳青满身旁。

声音放软：“柳青满，青满，满满...”

柳青满不想理讨厌鬼。

沈朗俯下身，锲而不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柳青满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不说话。

沈朗把自己做的笔记递给柳青满：“这是我做的笔记，都给你用。”

沈朗的字体豪放，大大的字体把格子都占满，不像是笔记，像是草稿。

柳青满继续写着：“不用，苏牧尘给我做了。”

苏牧尘，又是苏牧尘！

沈朗心里气得不行。

“他做得怎么可能比我做的好！我的肯定比他的好千倍万倍！”

柳青满好烦沈朗，特别是今天的沈朗，比以前还要烦。

柳青满把苏牧尘的笔记抵在他的眼前，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比你的好千倍万倍。”

字迹清晰、逻辑顺畅、内容详尽.....

云泥之别。

沈朗喉咙被噎住，像是一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柳青满觉得沈朗莫名其妙的，许多的待办项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无关紧要的事情。

苏牧尘从外面回来，柳青满拿着不会的题向他询问，沈朗将他们的互动全部都看在眼睛里，醋意充斥着他的大脑。

沈朗握紧了拳头，看向自己狗爬似的丑陋字体，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本笔记中遒美健秀的笔迹。

从小到大沈朗的字一直都歪歪扭扭，无论沈母请了多大名气的书法大师来教导他都没能将他的字纠正过来，反而越是教，沈朗的字越是朝狂草的字体靠，上了高中，语文老师暗示沈朗他的字会在高考的时候吃大亏。

沈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他看着被公式填满的纸张，“不就是比他的字要潦草一点吗，我写好点，满满肯定更喜欢我的笔记。”

心里想着，拿起笔仔仔细细地写起来。

在一旁的柳青满两人很是和谐。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柳青满眼睛亮亮的，如同坠入了星星。

甜腻的馨香涌入苏牧尘的鼻腔，他克制的深吸一口，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苏牧尘眼睛盯着柳青满，眼睛里掠夺的欲望被他很好的掩盖，在面上看不出半分。

“嗯，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