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满满...满满...
苏牧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柳青满,仿佛这样能够消解在他胸膛中、血液中、每一处神经中横冲直撞的欲念。
柳青满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在他身边的每一刻,苏牧尘都在经受如同烈火般的考验。
苏牧尘定定地看着柳青满一张一合的嘴唇,那天晚上覆在他唇上的柔软触感让他日思夜想。
苏牧尘脑子里设想着吻上柳青满嘴唇是如何得让人陶醉。
有个声音仿佛不断地蛊惑着。
轻吻他...占有他...让他彻底成为你的东西...让他眼睛里只有你一个人...
“还有哪里不会。”苏牧尘声音无比的温柔。
柳青满摇摇头,“没了,其他的我想自己再想想。”
苏牧尘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看见柳青满疑惑的神情,苏牧尘说道:“刚才有个蚊子。”
一直观察他们动向的沈朗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蚊子,只有一个一米八的死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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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柳渡亲自送了饭过来,自从那天说开了之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以前更加亲密。
柳青满在保姆车上吃完了午饭,仰起头,柳渡自觉伸手过来轻柔地擦掉了他唇角的油渍。
“今天上学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过?”
柳青满靠在柔软的靠垫,肚子撑的微微鼓起,拿过柳渡的手放在肚子上,柳渡轻轻地给他揉着。
“今天沈朗回来了,他更讨厌了,老是和我烦我,我还要学习呢,他叽叽喳喳的,像个吵人的麻雀!”
说起沈朗,柳青满就生气。
柳渡眼神微暗:“哦,是吗。”
柳青满点点头。
突然柳渡俯身覆了过来,身躯将柳青满盖住。
柳青满已经习惯了柳渡的亲吻,惊讶片刻后缓缓勾住了柳渡的脖颈,方便他轻吻自己的唇瓣。
以前林信洲老是亲他,又累、又疼,一点都不舒服,柳青满一点都不喜欢被人亲。
但柳渡不一样,被亲的时候柳青满就感觉自己的双脚踩在了云朵里,飘飘的,很是让他陶醉,柳青满喜欢上了让哥哥亲他。
十多分钟过去,柳渡擦干了柳青满唇上的水渍,将他微乱的衣服整理整齐。
“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柳青满摇头拒绝了,“我还有作业没做,我想回去做我的作业,等我写完了趴桌子上睡会儿就好了。”
柳青满现在学习的热情高涨,在学校很是专注,完全融入了高考大军的阵营,抓紧一切时间学习。
柳渡没再劝他,叮嘱了几句后放他下了车。
柳青满回到教室,打开数学书,对照着书上的公式改着错,住校的学生多在寝室中午休,沈朗家里人中午接他去医院复查,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苏牧尘突然说道:“青满,你这里...”
柳青满侧过头去,“嗯?这里怎么了。”
苏牧尘指着他的唇,柳青满后知后觉。
柳渡今天中午亲得有些重了,唇珠红肿着。
柳青满捂住嘴巴,尴尬地笑了一声,含糊道:“今天中午哥哥带的菜有些辣,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以后不让哥哥亲了,都被同学发现了。
明明早上已经亲过了,柳渡还是说担心治疗量不够。
苏牧尘眼睛中闪过一丝暗芒,“是吗。”
柳青满忙点头,转移着话题,“嗯嗯,我对辣椒过敏,一吃就嘴巴肿,我还有道题不会你给我讲讲嘛。”
苏牧尘接过柳青满的练习册,垂眼看去。
他白皙的锁骨处落着微红的痕迹,像是玫瑰花瓣印在雪地中。
苏牧尘面上不显,给柳青满细致地讲解着题目,另一支放在桌下的手攥紧。
柳青满浑然不觉苏牧尘的变化,听完他讲的课,柳眉蹙紧,咬着指甲,琢磨着公式,恍然大悟。
“我懂了,是这样的对吧,最后用余弦定理算出答案。”
突然一阵眩晕感席卷,柳青满眼皮耷拉着,强撑着睁开,以为是学了太久累着了。
柳青满打了一个哈切,眼角泛起了泪花,叠着手枕在手背上,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苏牧尘定定地看着陷入沉睡的柳青满,教室里的人此时无一不趴在了桌上睡得死沉。
苏牧尘摸着柳青满白皙的侧脸,摩挲着,最后手指停留在他红肿的唇瓣上。
“满满,你真是不乖。”
“让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