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质疑：“哥你还留着，不回去？”
沈清砚：“不。”
沈朗醋坛子要打翻了，看向柳青满，柳青满果然没有要赶沈清砚的意思，于是心里更加难受了。
我明明认识满满久些，凭什么沈清砚一个不过才跟满满认识不过十多天的人能留下，我不能。
自今天这顿饭的观察，柳青满除了对柳渡亲，其次就是沈清砚。
真不知道这块冰到底给满满下了什么迷魂汤。
沈朗恨了沈清砚一眼，憋屈地钻进车子里，“嘭”地一声关上车门，黑色的车子驶向远方。
林信洲跨在摩托车上，朝柳青满招招手，“满满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事想要告诉你。”
柳青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什么事？”
林信洲俯下身，一个吻落在柳青满的唇上。
远处的沈清砚顿时握紧了拳头，柳渡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神色。
柳青满赶忙将他推开，用手背擦嘴唇，“你干嘛！”
林信洲挑衅地朝后面两人笑了笑，垂眸看向柳青满，眼睛里装着柳青满生气的可爱摸样。
满满生气都这么漂亮。
林信洲带着痞气，“给你的告别，向你证明我的心意，满满让你久等了，我之后再也不会离开你，我会好好守护你，好好爱你。”
柳青满瞪着林信洲，圆圆的眼睛里盛着怒火，“才不需要你！讨厌死你了！快走，我不想再看见你，讨厌鬼！”
林信洲当着柳渡的面亲他，本来柳青满最讨厌的是钱昭，从现在开始，柳青满最讨厌的是林信洲了。
林信洲戴上头盔，挥手给柳青满告别，重型摩托很快驶离。
柳渡转身回到家。柳青满一见柳渡走了，一下子焦急了起来，连忙追了上去。
柳渡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柳青满快步上去端着脏盘子。
柳渡没有说话，越是不发一言，柳青满心里越是慌张。
收拾完餐桌，柳渡终于开口说话：“沈清砚还在等着，去把你今天该学的完成。”
柳青满刚刚翘起的唇角又压了下去，他扁着嘴，“好...”
柳青满跟着沈清砚回到书房，沈清砚尽职尽责，教过柳青满后调整了教育方法，从浅入深。
柳青满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柳青满看着面前翻不过几页的书，往日沈清砚都会将两个小时讲满，给柳青满布置实践作业，今天的量完全和往日不同。
“林亦琛的事...我想该和你一说。”
林亦琛？沈清砚知道林亦琛？
柳青满眼睛睁大，惊讶写在了脸上，他还没来得及和沈清砚说林亦琛的事情，“你认识林亦琛？”
沈清砚缓缓道：“和他有过几次交集，今天那只鬼、包括上次的那只鬼都是他，对吗？”
柳青满咬了咬唇，点头。
沈清砚见柳青满沉默，猜到了两人之间或许有着关联。
沈清砚拉过柳青满的手腕，细致地和他解释，“辟邪珠上我重新下了咒法，辟邪珠被触动时除了会保护你，还会捕捉攻击者的灵魂波动。今天中午我突然感受到了从辟邪珠上传来的波动，辟邪珠传来的波动和之前我曾交手过的恶鬼波动一致。”
“那只恶鬼就是林亦琛。”
沈清砚看向柳青满，“林亦琛的波动和你的同学苏牧尘同样一致。”
沈清砚说道：“苏牧尘的真身是林亦琛，你之前并没有感觉错。”
柳青满微微张开嘴巴，又闭上了，“嗯”了一声。
沈清砚：“你已经知道了。”
柳青满点了点头。
沈清砚：“林亦琛是你的朋友？”
柳青满再次点了点头，闷闷地，没有再说话。
沈清砚长叹一声，他生硬地将柳青满揽在怀里，厚实的怀抱将柳青满包裹。
柳青满愣了一愣，没想到沈清砚会突然将他抱住，怀抱中的温暖不断地传递过来，柳青满渐渐地松下身体，埋进沈清砚的怀抱中。
沈清砚没有说话，像是个厚实而又温暖的大型玩偶，供给温暖不带来压力。
柳青满缓了一会儿，推着沈清砚的胸膛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自己觉得丢脸，脸颊红得透彻。
柳青满看向一旁，将打断的话题接了回去，“那天晚上把我困住的鬼也是林亦琛，对吗。”
沈清砚点头，解释道：“他应该采取了某种秘术夺取了别人的身体才以正常人的模样出现在我们面前。”
沈清砚拿出复生教的卷宗，展示给柳青满，“夺取他人的身体是邪术，会遭到排斥，能够轻易被识别，但复生教的复生术不同，他们会特意培养‘器皿’，夺取这些‘器皿’的身体后就会与常人一般无二。”
沈清砚：“林亦琛使用的就是这种特殊的方法，他的外婆苏芸曾是复生教的教主。”
柳青满楠楠道：“器皿...”他抬起头来，“是人...？”
沈清砚颔首，“他们的手段残忍，本该在几十年前就被剿灭，没想到依旧留有余党，兴风作浪。”
沈清砚看着柳青满，严肃道：“不论林亦琛以前是怎样的一个人，现在他是手上沾满鲜血的恶鬼，无论如何也不要与他再次接触。”
柳青满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沈清砚将复生教的事情尽数告诉了柳青满。
柳青满差异道：“钱昭也是？”
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钱昭回学校的表现确实很是奇怪。
沈清砚：“你是纯阴之体，复生教有记录在案绑架纯阴之体的先例，你要更加小心，我已经和柳渡说过了，这几日我会来接你。”
柳青满乖乖地应下，距离高考不过还有几周，他们已经最大限度给他自由。
柳青满乖巧的模样让沈清砚长叹一声：“你大可以再任性一些。”
就算柳青满要求让他随时随地陪着他，沈清砚也会毫不犹豫地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