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见柳青满不抵触,畅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命运啊,总是提前书写,你合该叫那个名字。”
“不知道你离了我之后还能不能记起我的名字,防你遇到危险想不起来搬救兵,我送你一件东西吧。”
一阵猛烈的风吹了过来,柳青满被风尘逼迫着闭上了眼,风尘过去,道士已经和男孩说完事情。
“最后你记住,我叫道一,他们都叫我沈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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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满满!”
柳渡的声音从柳青满的耳边传来,柳青满只感觉眼皮重若千钧,出声却发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哥哥...”
柳渡将退烧贴贴在柳青满的额头上,将他扶起来,拿了水过来小心地喂给他。
“满满你发烧了,这几天就好好在家里面修养。”
柳青满脑袋昏昏的,柳渡起身去给柳青满端粥。
柳青满叫住了他,“哥哥...道一...”
柳渡停住脚步,看向柳青满。
柳青满喉咙又疼又痒,说不到几句话又猛得咳嗽起来,柳渡连忙给他拍着背。
柳青满渐渐缓了过来,继续说道:“...咳咳咳!沈道一是谁?”
柳青满从梦中醒来,梦中发生过的事情没有随着他的清醒而消失,这场梦不像是由大脑凭空捏造的一场幻境,反而真切得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问题的根源就在“道一”身上。
柳青满潜意识告诉他,梦中叫“道一”的人能够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有关于林亦琛、有关于他、有关于复生教。
柳渡沉思片刻,回答道:“送你来到我身边的道士就叫沈道一。”
柳青满被沈道一送到柳家后,柳渡的身体迅速地好转了过来,柳父柳母惊喜不已,想要找到道士报答,却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沈道一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柳渡说道:“之后我们去玄清山找过他,里面的人说他已经还俗,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之后再也没有得到他的消息。”
柳青满疲惫地阖上眼睛,发烧让他意识逐渐不清,“哥哥...我想见他...可以吗...”
柳渡看着自己心尖上的人气若游丝,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辗转病榻的日子,细密地疼痛遍布柳渡全身。
“好,哥哥会给你找到他的。”
柳青满听见柳渡的回答才安心地松开了攥紧的手,白皙的手掌上已经被指甲掐出几道青紫的痕迹,渐渐陷入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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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满病着,床前却一点都不清净。
“满满我这回写的笔记怎么样,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沈朗凑到柳青满的床前,言语中带着讨好。
柳青满就着沈朗的手看了几眼,沈朗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又拿出了卷子,“昨天的试卷我来给你讲讲。”
数学卷子上用红笔写着大大的“145”。
柳青满钻进被窝,生病让他气都提不上来,堵在胸口纾不出去,落不下来。
背着盖住头,侧过身,赶客,“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沈朗的笑一下子凝在了脸上,全然不知为什么突然惹了柳青满生气。
还想要争取,一旁的林信洲开口说道:“满满说不想看到你,还不走?讨厌鬼。”
林信洲挑着眉,挑衅的模样顿时激起了沈朗的火气,“你!”
柳青满听见他俩的声音就烦,这几天这两人天天找着理由过来。
林信洲扯着复生教的受害者的名头来给柳青满提供线索,这一来就赶不走了,天天在柳青满脸上凑。
沈朗打着要保护柳青满的名号,见柳青满不买账,转口又说是老师让他来帮柳青满辅导作业的。
现在柳青满看到他俩就烦。
“再吵,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林信洲闻言朝沈朗做出请的手势,沈朗狠狠瞪他一眼,又不敢在柳青满面前发作,悻悻离开。
终于把电灯泡赶走,林信洲以胜利者的姿态坐在了里柳青满最近的位置。
“满满我父母曾经告诉了我一个偏方。”
经过沈清砚的查证,林信洲的父母概也死在苏莲之手。
苏莲为帮林勇夺取家主之位,用邪术害死了林勇的哥哥林承业,后林信洲回国,林勇家主地位受到威胁,苏莲用同样的方法想要害死林信洲,导致林信洲灵魂离体成为植物人。
柳青满以为林信洲要告诉他有关苏莲、有关复生教的事情,转过身看着他。
林信洲勾起唇,“我妈妈说要让病魔快快消失需要一个爱的亲吻。”
.......
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声。
柳青满的喊声传来:“你也滚!”
片刻过后,林信洲灰溜溜地打开门,从房间里出来。
不远处的沈朗幸灾乐祸,“看来讨厌鬼另有其人。”
林信洲整理整理自己的西装,不与沈朗争论。
要论成功几率,沈朗可完全比不上他。
林信洲看向一楼沙发上安静坐着的沈清砚。
要说威胁,沈朗的哥哥沈清砚才算。
沈清砚起身,看向窗外,面色突然凝重。
结界正在被攻击。
同时沈朗也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已经被黑夜覆盖,大量的鬼怪聚集在一起,鬼潮挤在结界上,不断地冲击着结界。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牧尘?!他怎么会在那儿?”
苏牧尘退学后没再出现过,一出现却是以鬼的姿态。
沈朗快步下楼,指着窗外,“哥!他是怎么回事?”
沈清砚眼神一厉,“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帮我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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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满支着身体坐起身来,外面的吵闹让他无法安眠。
喉咙干涩地不行,床头柜上摆着温水,柳青满身体软着,费劲地去够,正要够到时,白皙的手将杯子端了起来,递给了柳青满。
柳青满接过水杯,温水下肚,喉咙果然好多了。
“谢谢。”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笑,柳青满抬头,苏牧尘站在他的面前。
“满满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