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蓉:“……”这是她的脸,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他还要多练!她捂着脸的力道紧了紧。
公孙仪短暂笑了一声,很快收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经些。
“唯唯,我觉着梁太医昨日开的药膳有问题。你说,要不要将他叫过来治罪?”他沉声问道。
徐乐蓉闻言,一惊,再顾不得其他,忙牵住他的手。【陛下可是身子哪里不适?】她“问”。
“嗯,是有些不适。” 公孙仪回道,煞有其事般,握住她的手,“我这里疼,唯唯,你摸摸。”
他牵着徐乐蓉的手,从他的胸口划过,往下。隔着几层衣裳,身子的热度依旧被传至她的手上。
眼见着她的手就要被带到更下的地方,徐乐蓉瞥了一眼,目光似被烫到了,开始挣扎起来。
她就不该相信他!
公孙仪松了手,搂住她,将笑声打在她耳边:“唯唯,你怎生如此可爱?”他叹息。
可爱到,让他忍不住“欺负”她——言语上,身体上。
徐乐蓉在他怀中挣了挣。
她下回再不要来这清心殿了,陛下脸皮足够厚,无所顾忌,她不行。
“唯唯别动。”公孙仪闷哼一声。
徐乐蓉和他贴得太近,几乎是瞬间便觉察出他的异常,登时不敢再动。
离午歇的时辰还早,她……
她连脖子都是红的,目光飘忽,只敢越过公孙仪的肩膀,朝他们身后光秃秃的树干瞧。
公孙仪在这时开口。
“唯唯,我当真觉着梁太医开的膳食方子有问题。”
他声音里带了委屈,徐乐蓉也听不出是真是假,但她在他怀中紧绷的身子不自觉便放松下来。
公孙仪唇角微勾:“唯唯,你知道你夫君我的。”
“我是贪你的色,但我也不是那等随时随地都发情的禽兽对罢?”
很好,为了哄人,陛下竟是连自己也骂了进去,他可真是“大丈夫不拘小节”。
徐乐蓉收回快将光秃的枝干看出一朵花儿来的目光,看着公孙仪的下颌,忍不住扬起唇。
“唯唯,我是真难受。”
“你不摸也能感觉到的吧?”公孙仪抵着她的额头,叹息,“怎么办?好似补过头了。”
“哎,唯唯,若是都能补给你就好了。”
“怎么就只得一个补给你呢?”
徐乐蓉身子又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
顺着公孙仪的话去想,她竟觉得……不不不,一样就够了。
耳边低沉的喘息声落入耳中,她尽量将自己当成个假人,思绪开始发散。
徐乐蓉曾听过说书,道是有狐狸精,会采阳补阴。她想,她竟也像是那狐狸精,而公孙仪,就是被她采补的书生。
想着,她愈发面红耳赤。
公孙仪说着梁太医开的药膳方子有问题,但他终究没将人诏来问什么。
直到午膳消食过后,徐乐蓉被他压在清心殿后殿、那张她躺过两回的大床上,神智消沉的前一刻,才恍然大悟。
原来陛下竟又是在蒙她的!
真可恶!
徐乐蓉捶了公孙仪一拳,却被他笑着揽住身子,很快和他一起沉沦。
最后,她几乎是逃也是的离开的清心殿。
公孙仪目送辇车走远,眉眼间的笑意还未散。
不知下回他再哄,唯唯可还会被他骗到清心殿来。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着。
公孙仪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回到清心殿,裴叙来报:兵部何尚书来了。
公孙仪收了笑。
翌日。
今日是惯常的早朝时间——昨日的临时早朝可不算在列。
金銮殿上十分安静,朝臣们想来是被素来话少却难得滔滔不绝骂人的帝王唬住了,今日不敢再作妖。
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有事说事,再没人敢向之前那样,暗中刁难、或互相嘲讽。
公孙仪十分满意,慢悠悠地喝着茶。这才是帝王该过的日子嘛!
金銮殿更该如此,整日闹哄哄的,让外面的百姓们见了,还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呢!
十分满意的公孙仪,轻飘飘地扔下一个大消息,而后便宣布退朝,留下一众还未反应过来的朝臣,自己走了。
而反应过来的朝臣们,“呼啦”便将兵部尚书何为安团团围住了。
“何尚书,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比就比?事先没有一点风声?”
“就是,冬狩都不举行了……哎,别踩我!”
徐国公落在人群之后,和几名武将对视一眼,便只乐呵呵地袖手旁观,看着一群柔弱的文臣“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