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孤不满意,想把孤的皇宫一把点着了?”
蒋剑低头默默瞟了眼江扶枝,感觉陛下要气死了。
对面的容佩佩脸一扭,也不去回江扶枝的话。
这一下江扶枝更是气笑了,什么一丝,现在跟他说一句话都懒得说了吗?
“在祭拜谁?江陵?”
眼见着气氛剑拔弩张,云济忙道:“陛下,娘娘不是给江陵烧纸钱?今日并不是江陵的忌日,是奴婢的妹妹的祭日。”
蓉佩佩回头看向为她辩解的宫女:“陛下,今日是奴婢妹妹的忌日。娘娘心善,见奴婢可怜,想要祭拜妹妹,所以才和奴婢一起去后院烧纸钱的。”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请请陛下千万不要迁怒于娘娘!”
容佩佩说:“不是她的错,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了。烧纸钱是我的主意,她一个小宫女哪里敢?”
江扶枝上前两步,看着容佩佩,低头追问道:“现在肯开尊口了?”
蒋剑一点就通,陛下这是开始勾引大计了,招呼着跪在地上的云济就往外走。
“这....”云济看了一眼旁若无人的两人,心道,还是跟着蒋大人去外面候着吧。
空气陷入一阵安静,容佩佩都没察觉到身后的人已经离开了。
容佩佩说:“放火烧纸是臣妾不对,陛下还有什么要骂的么?”
江扶枝把猫一递:“拿着。”
容佩佩和小猫眼对眼,同步眨了眨,心花怒放。
“哪里来的小猫?”
“异域进贡来的,性情乖僻,没人养,孤赐给你。”
骗人,小猫怎么可能没人养。
容佩佩对上小猫的两只耳朵上的犟种毛,性情乖僻肯定是没说错,不过在她怀里倒是很安静。
随即容佩佩注意到江扶枝手背上的抓痕,好厉害的猫猫,比江扶枝这个乖僻本人还乖僻。
扑哧。
容佩佩不由得一笑。
江扶枝看着她。
她正了正神色,伸出手道:“好吧,陛下,我们和好吧。”
分明是他江扶枝主动,又是封妃又是送猫的,怎么搞得好像是她多大度一样。
“和好。”江扶枝拍了下容佩佩的掌心。
蒋剑和云济在外面忐忑的等待了半天,便见着容佩佩欢天喜地的从长明殿出来了,怀里还抱着一只猫。
蒋剑睁大眼睛,这不是陛下这两天斗儿的猫么!
“娘娘,陛下没有怪罪你吧?”
“没有。”容佩佩逗着怀里的猫笑道:“我们好着呢。”
“云济,我们走吧。”一主一仆一同离开。
蒋剑往长明殿看了一眼,啧,陛下真厉害,就把娘娘哄好了。
走在长长的宫墙之间,容佩佩低头摸着怀里的猫,问道:“云济,你怎么知道今天不是江陵的忌日啊?”
云济脸色微变,忙道:“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打听娘娘的秘辛,是因为奴婢从前就曾贴身侍奉娘娘,所以对娘娘的事情知道的比较多。”
原来是原身的心腹。
“抱歉,我从冷宫出来,许多事情记得不大清楚了。”
“娘娘心善,还愿意陪奴婢去给妹妹烧纸钱,奴婢已经感恩戴德,哪里还敢有其他奢望。”
“你是哪里人啊?”容佩佩问。
“奴婢是云水山的人,因为家中父母年迈,无法生计,所以和妹妹来宫里当差。”
“那你妹妹,是怎么回事?”
云济道:“回娘娘,是妹妹在宫中做错了事,得罪了贵人,被罚到了夜汀,她年纪小,身子弱,挨不过就....”
“往年我一直没有机会能为她祭拜,心中有愧。多亏娘娘通情达理,帮了奴婢。娘娘之恩,奴婢无以为报。”
容佩佩问:“你是一进宫就在春绾殿伺候,还是后面过来的?”
云济道:“回娘娘,奴婢一进宫就跟在娘娘身边侍奉,绝无二心。”
这宫女,待得时间和原身一样久。
容佩佩问:“云济,你会不会打麻将?”
“啊?”
认真的吗?
云济见容佩佩认真,便道:“奴婢会一点。”
“行!那从明天起,你就跟着我,我们再找小明子和花乔,我们四个打麻将。”
云济点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