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胡了!”花乔道。
“嘿嘿,娘娘。”小明子十分得意,摊开掌心:“我和花乔可是精心钻研了这一套针对娘娘招数的牌路。娘娘是不是也该,把奴才上个月的月钱还回来了。”
和容佩佩打麻将的这几个月,春绾殿立了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在牌桌上尽情发挥,和娘娘打的有来有回,娘娘反而高兴有赏。
因此,就形成了这么个著名的春绾殿景点——“不成体统”亭。
容佩佩打麻将的常地,不分尊卑,只看牌技。
“给你。”容佩佩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也太厉害了,才上手几天啊,都会研究牌路了。”
“娘娘承让了。”花桥一笑。
“娘娘,您要的冰镇杨梅御膳房已经给您送来了。”
“好。”容佩佩回头从盼春公公手里接过:“多谢盼春公公,辛苦了。”
“伺候娘娘本来就是老奴分内之事。”盼春公公道。
“你平日里总管春绾殿的事务辛苦,”容佩佩邀请道:“要不要来打一把?”
盼春公公忙推拒:“娘娘,老奴上了年纪,老眼昏花,恐怕都看不清牌上的点数,还是娘娘玩的开心好。”
“好吧。”
盼春公公类同春绾殿的曹公公,总管春绾殿大大小小的事情,行事言语都透露着古朴本分的气质,让他玩牌,似乎有些太欺负老实人了。
“给。”容佩佩塞了几个冰镇杨梅到盼春公公手里:“在这酷暑天吃,酸甜又解暑。”
“多谢娘娘。”盼春公公看了眼掌心的杨梅数量,随即提醒道:“娘娘,这杨梅是异域进贡而来的珍贵之物,宫中数量不多。”
容佩佩给每人发的手一顿,发完,又给自己发了几个,“那剩下这下放到冰库里,我们都省着点吃。”
盼春公公看着被塞进手里的盘子:“娘娘,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多谢娘娘。”小明子眼疾手快,忙应和了一声。
盼春公公责怪的看了小明子一眼,就见着小明子已经被冰的嘬牙:“哟,这也太冰了。”
云济也将手中的杨梅放下:“奴婢也稍后再吃。”
“随意。”容佩佩含了个杨梅,一侧的腮帮子鼓起来:“来,继续下一把!”
哗啦啦的洗牌声中,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请安声。
紧接着,坐在对面的花乔,小明子也都蹲身行礼:“参见陛下。”
容佩佩回头,看见正走过来的江扶枝和蒋剑。
“参见陛下。”
江扶枝扫了一眼桌面:“又在打麻将?”
蒋剑条件反射的脸抽搐了一下,不行,他现在看这东西有点想吐。
“陛下要来么?”
“可以。”
“那,”容佩佩安排江扶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扫了一圈:“我看着你们——”
“奴婢还有活,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云济说完,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站住,”江扶枝冷淡道:“贵妃让你走了么?”
气氛瞬间尴尬,云济站在原地,看着江扶枝。
容佩佩忙出来解围:“可以走可以走,快走吧。”
“多谢娘娘。”
云济离去,容佩佩继承了她的位置,看着桌面上的杨梅。
“哎,云济,你的杨梅没拿。”
可云济走得太快,没听见。
江扶枝皱了下眉,疑问:“你吃杨梅?”
“是啊,好吃又解暑,陛下要不要来一个?”
“你不是对杨梅过敏么?”
稀奇。容佩佩满眼写着这两个字,看的江扶枝有点不明所以。
“你看什么?”
“陛下居然记得臣妾对杨梅过敏?”
一个从来不正眼看原身的反派,居然能记住她的忌口,杨梅过敏都知道,这 OOC了吧这?!
蒋剑解释:“前几日为了哄娘娘开心,陛下投其所好,特意了解了娘娘许多。”
哦,刻苦啊原来是。
容佩佩揶揄地看了一眼江扶枝,被江扶枝冷声打断:“打牌!”
容佩佩一边码牌一边道:“那陛下喜欢吃什么?”
蒋剑选手一个抢答:“陛下喜欢吃青提,和娘娘一样,冰镇的。每年酷暑都要吃上几箱。”
码牌中的江扶枝:......
容佩佩赞许的看了一眼蒋剑——不错,一个会说话的全自动江扶枝解读全书,她以后或许就不需要去猜了!
“那陛下打麻将的技术怎么样?”
解读全书卡顿:......
“这个臣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陛下打麻将。”
容佩佩肉疼:“那这样吧,公平起见,为了防止你们两个不敢和陛下打。那就我和花乔一组,小明子你和陛下一组。”
几刻钟后,容佩佩肉更疼了。
没人说江扶枝打麻将这么厉害。
——啪嗒。
容佩佩扣下牌,道:“这是最后一局了,好了,各位,散了吧,都散了。”
她看向江扶枝:“我送陛下回去。”
一行人出去,到了春绾殿门前,碰上正往外走的云济。
“云济,你干什么去?”
云济似乎有些惊讶,藏了藏手:“回娘娘,奴婢去司衣局吩咐娘娘下季的秋衣,往年娘娘都是提前几个月告诉他们,让他们做些精巧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