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外面找了许久都没见到你,原是回来了。”容佩佩看着马车前的茯苓,开口道。
茯苓一听,急忙解释:“娘娘赎罪,是属下疏忽,没来得及赶回来。”
“没关系。”容佩佩的语气里并没有怪罪:“这是我们昨天出去的时候送给你的护甲,我瞧见你的护甲坏掉了。”
茯苓一愣,接过容佩佩递过来的护甲,那是一个细软的护甲,看着就价格昂贵,她眨了眨眼,垂眸感谢:“多谢,多谢娘娘。”
“不谢。”容佩佩笑起来,提着裙摆上了马车,头上的步摇摇摇欲坠,像是一个闪烁漂亮的星星。
“孤的呢?”
容佩佩刚坐下,本不打算去理会江扶枝的,埋头整理衣袖的时候,忽然听到面前的声音。
“没有。”
“为什么没有?”
“这世上,陛下缺什么么?”容佩佩没什么好气。
“缺的。”
“缺什么?”容佩佩问。
“缺容贵妃赏脸看孤一眼。”
容佩佩一愣,抬起眸看着江扶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话语暧昧,气氛也有些。
容佩佩继续冷着道:“臣妾给不起陛下要的东西,陛下真是抬爱了。”
“没良心。”
“我没良心?我没良心还会有陛下没良心?”容佩佩炸毛。
“孤怎么没良心了?”
“....总之陛下没良心。”容佩佩靠后,拉开距离。
“孤那日确实做的不对,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好不好。”
“不好!”容佩佩道。
“容佩佩——你——”
“如果陛下要教训臣妾那大可不必了,臣妾以后会少出现在陛下面前免得惹陛下心烦。”
江扶枝往后一靠,抱着手臂,难得的吃瘪。
容佩佩气鼓鼓的抱着手臂,背着脸去看窗外,看样子不想和他说话。
空气静默。
容佩佩嗅到马车上淡淡的鞭炮烟火味道。
她抬眸,看向面前抱着手臂的江扶枝。
江扶枝察觉到目光。
和对面的容佩佩对视。
马车摇摇晃晃,两个人眸光流转。
“陛下从那条烟火巷过来的?”
“车上都是烟火味。”
容佩佩看了江扶枝一会儿,他没回答,她却笃定:“莫非,陛下是提前过来找我了?”
“陛下为何要这么做,和臣妾道歉?”
江扶枝有些哑口无言,他抱着手臂靠在轿子上,看向面前的容佩佩,随即道:“容佩佩,你不要以为——”
“算了,臣妾接受陛下的道歉。”容佩佩说:“纵然其实陛下真正该道歉的人也不是我。臣妾也可以向陛下保证,绝对不会再靠近摘星楼一步。只是臣妾想让陛下答应臣妾一个条件。”
“我父亲在陛下那里吧,虽然不知道陛下到底和家父有什么纠葛要解释清楚。但是臣妾只是想和陛下打个商量。”
“希望陛下,在处理完家父的事情之后,能把家父交给我。实不相暪,臣妾也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家父。”
挺坦诚。
江扶枝也不打算追问了,靠着轿子默不作声便算作应允了。
“如果容大人犯的事情,是死罪一条,也可能,他根本不需要死,可是孤偏偏要让他死呢?”
“怎么,我要是做了什么,贵妃要和我决裂么?”
他低头转折截止,话音落下,抬眸看向她。
坏心眼的很,故意的。
容佩佩撇撇嘴,道:“毕竟是我父亲,我自然做不了什么,只是可能会伤心欲绝,劳神伤命,倒时候一时想不开,就怕不能为陛下分忧了。”
“你现在很会威胁孤了。”
“是陛下三番四次拿臣妾取乐。”容佩佩道:“既然臣妾和陛下是合作关系,希望陛下也能稍微尊重一下臣妾这位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