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上了陈亦洵的心头,让他觉得自己灵魂无处遁藏。
不。
管他放弃不放弃呢。
…
陈亦洵认真的思考了自己过去的情绪,他觉得自己过去的愤怒确实没由头。
他为什么愤怒?
——他又是祁昱尘的谁?凭什么干涉祁昱尘交往对象?
何况他喜欢的人是钟澧。
是钟澧,陈亦洵在心底重复。
他不要愤怒了。
他不应该、更不会愤怒。
……
十一过后,窦苑博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他的微信,私下尝试约了他吃饭赔罪。已经拿到新手机的陈亦洵当然是义正言辞地委婉拒绝了,并表示如果他想感谢,还是单方面感谢祁昱尘吧。
祁昱尘。
这人真的太能装了,冷淡只是表面上的伪饰,而内里的“交际花”才是他的本质。
所以当初才能在安慰窦苑博时那么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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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和中秋是连着的,最低要求的平行班要求是十二月底前一轮复习结束。
付思睿这小子自从搬去和祁昱尘住,日子显然比过去好了点,虽是在学习方面烦恼不减,人却一天比一天圆润。
以至于有一天中午和陈亦洵还有梁楚成、窦苑博一起去吃饭,照到一大片巨大的镜子时忍不住咆哮:“我的天!我都胖成这样了吗?”
也胖了一圈的窦苑博、梁楚成:“…”
喜欢运动身材没有变化-成绩最好的陈亦洵情商再高也憋不出来什么了,只不经意轻咳了两声。
其他三人倒也不和陈亦洵异类计较,哪怕作业再难、熬再晚,这个精神哥都能比精神小伙还精神(虽然不是一类精神),不管季节天气变换地,大早上固定八公里。
这就不是人。
窦苑博愤愤道:“你这样的我也就不说啥了,经河那样的才是逆天。”
经河……听到这个名字,陈亦洵才把那天用拖把疯狂捣桶的男生联系在一起。
付思睿歪嘴咆哮道:“不是吧不是吧,还真有人天生吃不胖!?”
窦苑博用手扣扣头,叹口气回复:“他好像是天生胃有点问题,不吸收,啧,他要是能吃胖点,可能还……”
其实本来这句话倒也没有什么点吸引人的,但奈何窦苑博人傻单纯,说着说着突然像是噎住一样,怕是把什么事情说漏了嘴,脸一时红一时白。
嗅觉很是灵敏的梁楚成、付思睿下意识问:“可能还什么?”
窦苑博死死守住底线,用哀怨咆哮的目光望了他们一眼:“…没什么。”
这简直就是把“我很想说但我不能说”焊在了脸上。
也是很久之后,陈亦洵才知道钟澧的八卦里有一部分是被传播的错误信息。
被人围观上厕所的那名男生正是来自五班的他见过的经河,而围观他上厕所的其他五名男生,才是十五班的。
经河本来不应该去那栋楼,那天是去给郑老师,也就是七班的班主任兼五班的数学老师送文件,才跑到那栋楼上的。后来的事情也就那样了,不知道怎么就闹了肚子,结果就被那个“喜欢”他的男生盯上了。
这配叫什么喜欢?
经河的性格…陈亦洵想起来他,总能立刻回想起来他那张挺清秀漂亮的脸蛋、看似文弱的身子和提起拖把的快、立、决。
拿着屎棍追逐……经河确实也干得出来这样的事。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