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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月初开始,十一月、十二月,考试安排叠加在一起,楼道里的滚动排名先是只播放一班的,随后才添上了实验班、普通班,学生个个被压的喘不过气。
如陈亦洵所愿,十月、十一月、十二月的周考一共10次,他有两次撞大运比祁昱尘还要高一两分。
这样的势头连钱语堂都不好意思再说陈亦洵什么了。
可是自从一起上台领奖,大家都发现了陈亦洵似乎在对祁昱尘单方面疏远,而祁昱尘却总是一副……似乎是想要和陈亦洵说上话的样子。
之前两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祁昱尘单方面对班长主动了,还碰壁,可满足了一堆人暗戳戳的小心思。
终于看到祁昱尘这个冷脸b王吃蔫了。
“又有点矛盾?”付思睿问的小心翼翼的。
陈亦洵回道:“有点,但问题不大,不关你事,没事。”同时他反思了一下自己过于敏感的神经,告诫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大了。
他应该没有任何反应才对。
是,没有反应。
于是陈亦洵又对付思睿补上了句,开口时,他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沙哑:“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放心。”
付思睿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道:“奥。”
班里男生和陈亦洵的关系都不错,没少拍着陈亦洵的肩膀调侃恭喜的,自然还有几个暗中打探他和祁昱尘关系的。
先前两人明显都不搭话,后来短暂地说了一阵子,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要吵吵不起来,要好好不起来的。
不过最有意思的,祁昱尘总是对陈亦洵有好脸色。
在这种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都会嗅着味围观的情况下,大家都多少嗅到了班长和祁昱尘的关系比以往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尤其是他高一的同桌单鸿光。
这小子人瘦的简直营养不良,日常木讷,不过麻烦的点还不只这些,单鸿光往那一立陈亦洵现在还记得刚开学老钱想让他帮助内向不适应高中生活的同学快速适应生活,才与他商量制定了他和单鸿光坐一块的方案。
单鸿光中考成绩几乎是擦线进来一班的,一班进度快压力大,他一天都蹦不出来几句话,脸上都写着“丧”字。还好在日常充满活力的陈亦洵的感染下,单鸿光多少是和周围的人交流了几句。
高一时陈亦洵做同桌时,即使感受到陈亦洵对祁昱尘的不悦,单鸿光依旧维持着对祁昱尘过盛关注。
先前陈亦洵也没多想,都是寒窗苦读,谁人甘败下风?
陈亦洵对这种情况也只是笑笑,能不清楚这些小子的心思?
只是因为祁昱尘这人太独了,旁人很难接近,但人又自带话题,无聊的人光想侧击旁敲听点什么带劲的,来当作沉闷、无趣的高中生活赖以打趣的调剂品。
闻高估计也没想到自己协助了一把,将旁人期待值拉的太高了点。
大家都是想听祁昱尘在他这里如何碰壁吃蔫的。陈亦洵却好似失去了以前一切调侃祁昱尘的手段。
他能说什么?……说他被这个交际花骗的团团转是吗?
陈亦洵的情绪压抑着,沸腾着,这些情绪流淌着,又突然被他生硬地止住,丢进了冰凉的雪水之中。
祁昱尘在这段时间表现的确实很“有分寸”。
有些时候还比较贴心,非常善解人意——能在陈亦洵感到厌学的时候送上温暖的已经完成的作业大礼包。
但也只是如此,祁昱尘的每一条消息都好像是在和一个朋友交谈,规规矩矩,没有逾越之意。
陈亦洵每次都在打出拒绝的、划清界限的话语之后,又默默删去了。
他在做什么?
如果一开始他不是和祁昱尘就有过节,祁昱尘的性格不那么冷淡……
陈亦洵幻想过这样的情况,他俩说不定还能成为交流学习的好友。
可惜一切早就偏轨。
祁昱尘间接性发疯的表白,真实性在送他去医院的那下午大打折扣。很多时候,陈亦洵甚至会觉得过去发生的事情是高压环境下的恍惚错觉,但他良好的记忆总会告诉他事情并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