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发生什么,看似明朗,实着还是如同一盘散沙。
时简对刚才的事当不知道,顾闻也很配合地不提。
李星作为事外人加目击证人,现在他都替两个人着急。他看得出来,两人绝对会旧情复燃!
顾闻不会用言语表达,实际行动却比言语上的意思更准确,更真实。
他不相信所说的承诺,一直坚守着以实际行动证明一切的原则。
虽然很死板,可是也是最真实的证明。
时简心里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就想握住时简的手,要么共赴,要么同死。
李星坐在后座观察两人的面部表情,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摩挲着下巴,认真地道:“哥,你们两个以前真的是情侣吗?”
“不知道。”他哥还是选择敷衍。
“是。”
哦豁,大佬选择直接面对,够有骨气,敢作敢当。
时简充耳不闻。
两个人都是倔骨头,缠在一起不断不行。明明能很快解决这些事,却又各有顾忌,都没有对感情矛盾误会的记忆。
有句话说得好,不怕吵架,就怕没理由也没动力。
这是对感情的放弃。
感情最禁不起的就是消耗热情,没有最初的感觉就是在说明已经消耗殆尽。
一般这样的,如果还在一起,不是还在尝试继续,就是两个走投无路的人在搭伙建起一个避风港。
风雨总有消散时,时间到了,自然要要分道扬镳。
这些对什么都很适配,看的是开始和感情,再看就是无法挽回的结局。
李星叹气,这个时候就需要他这种优秀的朋友,来帮助他们增进感情了!
他刚想好说辞,看向后视镜时,他哥正一脸严肃冰冷地看着他,眼神带着明显的警告,意思明确,老实闭嘴。
李星现在一点心思没了,老老实实坐在后面当个哑巴。
他们两个人,不说出来都不知道是一对。
原来当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什么叫他的命是自己换来的?
他和实验室做了什么交易?
时简不明白自己能跟实验室达成什么交易,为什么说他的命换给了顾闻。实验室的机器声在脑海中徘徊,滴滴的声音让他感到难受。
这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光是在梦里看到的都够头疼的了。
顾闻开的十分平稳,确实给他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顾闻不是看不出来,嘴角是始终都想是保持上扬的姿态。他空出右手握住时简的左手,在两只手搭在一起的时候,心口就如同被拥抱了一样,暖暖的。
好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基本上不需要担心太多的事。时简越来越明白这种感觉,当初自己是不是也明白。
顾闻安抚般地拍了拍,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安抚到时简的不安。两个人就像两个走投无路的人聚在一起,彼此都想成为对方的避风港。
李星很聪明没有打扰,就在后面悄悄地看着。实话实说,两个人光看外貌和实力确实很般配,就是可惜错过了太多时间。
车子缓缓行驶在寂静荒芜的路上,一路上都很安静。时简没有拉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顾闻也没有做出其他的事,一句话也没有说。都是聪明人,何必要全部说出来呢,说出来只是徒增烦恼。
就这样慢慢来吧,现在想这些没意义,时简心想。
感情和过去先放一边,他们现在连该干什么都不确定。
顾闻带着他们去往旧基地,路途遥远,总要先休息。在大概行驶半天后,李星终于从车后座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屁股没知觉了,下了车就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你这是要变异了?”时简挑眉,看着李星在那里伸展。
“怎么可能!技术在后面坐久了,我浑身上下都没劲了,就像报废的机器一样,难受死我了。”李星的伸展方式就是随便扭一扭,怎么舒服怎么来,听到骨头响了才舒服一点。
顾闻先将车子停好,对李星的话也没任何表示,一下车就带着时简进屋,道:“天要黑了,要伸展跟丧尸伸展去吧。”
闻言,李星立刻转身,进屋的速度比他们还快。
两人:“……”
别的不说,惜命的速度挺快的。
这个屋子比上也好多了,起码还有个桌子和张木板床。李星早就饿了,连忙把包里的干粮拿出来。时简的肩伤没有再发炎了,不然还挺麻烦处理 。他暂时没有饿到像李星那样的程度,吃饱后就坐到床边准备开始换药。
他刚准备换衣服,顾闻就站在他面前,将他挡的严严实实。他刚准备问干什么时,顾闻就又从口袋里拿出瓶药递给他,道:“止痛药,你后面的绷带绑的比较紧。”
时简抬头看向他,顾闻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好像一切都是举手之劳。
他没有推脱,伸手接过止痛药放在一边,缓缓地开始拆绷带。伤口已经快结痂了,取绷带的时候时简还是会停顿,说是痛,对方没有任何表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说不痛,又怎么可能。他性格掩饰自己所有的情绪,将自己藏的很好。
顾闻主动伸手拿出小刀,站在他侧边,将他当的严严实实。他用小刀割开与伤口粘在一起的痂。动作快且轻,比时简自己拆好多了。
在拆绷带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拆完,顾闻拿起新的绷带和药,道:“忍着点。”说完,他将伤药涂在那个结痂的伤上,果不其然,时简依然没有反应,他的忍痛能力十分的了得。
顾闻倒也没墨迹,上完药就将绑带缠上,这次没有再绑的很紧。他拿起自己带来的水,沾湿绷带,将周围的血迹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