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景鲤和周简落后队伍一大段,且有距离增加的趋势。
后面两人发生的小纠纷前面另外两人自然错不过,这一幕让安桉主观以为这两人关系很好,作为陌生人的她只好笑着继续往前走,只不过步伐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缓慢下来。
而小松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景鲤脸上,眼中带着探究意味,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各位,我家到了。”
这场安静到诡异的小闹剧最终还是由小松打破,闻言景鲤三人同时朝她所指之处望去,看清后三人再次略显默契地同时看向小松。
原因无他,小松口中的“家”是栋茅草屋,可以说是破破烂烂,而小松浑身上下无一不彰显着“有钱人”这一表象,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住在这种地方的,两者之间的违和感抵达高峰。
一时间,三人神情变得防备,景鲤指尖片刻间夹起符篆护在身前,安桉将发钗握在手心摆出攻击状态,而周简呢像是理所当然一般躲在景鲤身后。
倘若小松出现任何不正常行为,他们便会群起而攻之。
只不过,小松贯彻眼盲得很是彻底,空洞的双眸对着景鲤,语气里满是期待地对着他说道:“景鲤公子,你说我们还会相见吗?”
她说话时不断朝景鲤走近直至一臂之遥,好似眼盲只是个幌子,并且景鲤察觉到她止步时若有似无往他手腕处看了眼——
她在看殓生环。
在某些方面,景鲤对来自外界的目光极度敏感,他不动神色藏起被那道视线缠上的手腕,将之藏于身后。
景鲤没作声,此刻,他看着那双眼和眼下那抹朱砂痣有了片刻出神,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不合时宜地再次出现,并且他似乎下意识认定那双眼不会如此无神,合该生来璀璨。
场面依旧沉寂,一阵微风拂过,吹动小松面上面纱微微扬起,那一瞬间面纱边角处好似闪起金光,又转瞬即逝。
三人噤声等待小松的下一步动作,然而想象中打斗的结果并未出现——
小松没有在意景鲤的沉默,拄着景鲤给她的拐杖朝那栋茅草屋走去,直到身影消失,她的离去和出现同样悄无声息。
景鲤看着小松离去的背景若有所思,在那阵风下,他清晰看出面纱内衬角落上泛着金光的“宋”字,巧合似乎有些多了。
“景鲤?”
周简看出景鲤在盯着小松的背影愣神,本想调侃几句却又怕重蹈覆辙惹人家同他置气,只得保持正经,“怎么了。”
景鲤轻轻摇头,“没事。”
“既已成功进村,那接下来各走各的?”想起此行目的,景鲤步入正题,说着他分别朝两人看了看。
安桉:“我先走了。”
说着她朝景鲤笑了笑,行事依旧利落,说走就走。
走了一个,还剩一个。
想着,景鲤略显期待地看向周简,希望他能给出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周简有心灵感应般,在景鲤看过来前火速移开脑袋不和他对视。
景鲤压低音色:“周简。”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见此招不通,周简又开始装傻充愣,他双手捂住耳朵,一个劲地摇头。
景鲤:“……”
景鲤抓准时机用灵力扯下周简双手,不让他继续耍赖。
见耍赖无果,周简神色讪讪,然而下一瞬他又想出个新花招——
“景鲤景鲤景鲤~”
他双手合十作出拜托状,一脸真挚,不停叫唤,大有一幅不答应就继续喊的架势。
景鲤:“……”
他肯定是上辈子欠了这人一大笔钱,景鲤如此猜想。
“仅此一次。”
周简笑得和小狗一样,“景鲤你真好。”
哦耶!!!
景鲤轻声叹气,不再管那条紧跟在后的小尾巴,开始探查村子寻找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