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见自己身份在晏经岁面前已然暴露,现在开始仗着“药王谷少谷主”的身份放飞自我,晏经岁总不会真的一气之下拔剑捅他一刀,只要死不了,一切好说。
“景鲤公子,我也好怕哦~”周简阴阳怪气,句末自我发挥加了个“哦”字。
又要开始了吗?
景鲤不解。
但高冷景鲤依旧贯彻高冷:“随你。”
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也懒得费尽心思去甩掉晏经岁,眼下只想尽快完事,早一刻结束早一刻回家。
景鲤迈出第一步后却突然愣在原地,转头环顾四周,似是在找寻着什么。
遭了,虽然他把这些屋子都粗略看了个遍,但他不知道变老之人的家在哪。
不过话已然说出口,他竟生出些不好意思来,只能碰运气随便猜一个方向了。
晏经岁心如明镜,看穿了景鲤的犹豫,在他领路之前先行出声示意:“随我来。”
说话时他面上的面纱因气息而引起微微颤动,惹人遐想。
送上门的领路人不要白不要,景鲤神色自如,收回迈出的那条腿,继而摆出一幅勉为其难的样子,用眼神示意晏经岁带路。
清风村面积不大,不一会来到最先变老之人的家。
晏经岁有始有终恪守领路人的身份,提醒道:“到了。”
话音刚落,景鲤等不及似得往那间屋子走去,目光逡巡,在找寻着什么,明白他目的的周简同样加入行动。
而晏经岁保持着旁观者身份,一言不发,原地一动不动,唯有目光始终追寻着同一。
两人不一会找到口同样被石块封住的水井。
周简:“景鲤,在这里。”
说着,又迫不及待展示自我作用,移开石块。
望着这黑黢黢的水井,景鲤变出一只纸鹤飞进井中,验证心中猜想。
周简在纸鹤飞进水井那一刻就满脸问号,刚想询问景鲤这么做的原因,余光好巧不巧瞟见一旁的晏经岁。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周简却好似觉得从他眼中读出了“不会吧,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的嘲讽意味。
周简紧急闭嘴,偷偷白了眼晏经岁,心里编排不停。
他祝愿晏经岁喝凉水塞牙缝,出门因迈错脚而摔倒......
纸鹤速度很快,周简还没来得及多祝愿几句,纸鹤已经飞回至景鲤掌心。
“果然。”纸鹤带回的消息恰如其分验证了景鲤的猜想。
周简实在是不想再猜什么哑谜,开口问道:“什么果然。”
“村子里所有水井都是相通的,并且最后通向一个地方。”景鲤看着面前的这口井,若有所思。
“那座祭坛。”
周简脑子转得极快,话音刚落就抢答:“那这之间有何关联。”
“两者之间定有关联,但若想解开谜题,须得摸清那符文和阵法的用处。”
“那怎么才能查到这两个。”
景鲤思考时习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至于轻易忽视他人存在,不停低声嘀咕着,自说自话。
见过景鲤这副样子的周简已见怪不怪,同步思考问题,途中还能时不时和景鲤交叉着出声商讨。
一边的晏经岁默不作声,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景鲤,这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的模样他也曾在另一人,不,是另外两人身上见过。
“景鲤,我想到了。”
周简突然出声,打断景鲤的沉浸思考,“不日后南阳秘境即将开启,秘境为首次开启,说不定能查到相关线索。”
景鲤在一本笔札中读过这南阳秘境,据其所述,南阳秘境是由两位大能死后全身灵气所化而形成的隐藏空间。这其中一位大能是为符修,此人对于符道的领悟已达至臻之境,说不定景鲤能从他的笔札中找到些什么。
另一位大能是个丹修。笔札中记载,这位大能在丹修上也有自己独特见解,但相比符修,有关丹修的笔墨只有寥寥几笔,唯一有的,还是讲他病痛缠身,命不久矣.,实是令人唏嘘。
景鲤把众多思绪隐藏内心,并不打算告知他要进入南阳秘境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