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悯怀摇头,一颗心扑在景荻身上。
“他在吃醋。”安桉忍不住笑出声来。
吃醋?
景鲤实为不解,在吃谁的醋,他的吗?
想着,他开始一个劲地盯着周简,试图从其面上瞧出不对劲之处,可不论他如何窥探,周简脸上却始终端着笑,将真实情绪隐藏,尽显疏离,和第一次相遇时那般。
分明和周简相处时间不长,可景鲤却看不惯。
“周简。”景鲤喊他,没有回应。
“周简。”依旧没有回应。
“周简。”景鲤沉默几瞬,再出声时恰如其分同另两道声音相撞——
“周简。”
“我在呢。”
见这两人如此幼稚,安桉乐此不疲并趁机加入,随着景鲤朝周简叫唤。
而周简早在景鲤第一次喊时,便已全神贯注倾听,却端着架子不理人,第二次亦然,却又在景鲤沉默时连忙应声,生怕对方不再搭理自己。
一时间,三人同时愣住,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寂静,直至响起一声惊呼。
“快看,景斯要偷袭。”
徐悯怀所指之处,景斯正提着剑朝景荻走去,欲趁其不备狠下毒手,景荻危矣。
遭了。
景鲤心中一紧,不再顾着隐蔽,指尖夹着符篆,飞身加入乱斗,有意无意间将景荻护在身后。
“景鲤。”
三人瞧出景鲤意图,迅速跟上,下手招招狠厉。
“景荻你居然还找了帮手?”看着突然冒出的几人,景斯气急败坏。
帮手?
景荻不解,应声望去满是防备,却在瞧出景鲤时面上淡漠不再,情绪激动。
“哥哥!”
景荻小心翼翼收起剑锋,一步一随跟在景鲤身后,好似高高翘起尾巴的小狗崽。
哥哥?
周简反应过甚,板着张冷脸跟在景鲤身后,不停用身体挤兑着景荻,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哥哥,这人是谁啊。”景荻瞧出周简的敌视,看也不看他,轻轻扯住景鲤衣袖。
周简不甘示弱,扯住景鲤另一边衣袖矫揉造作地问道:“哥哥,这人是谁啊。”
景荻:“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周简:“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两人好似在争个高低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没个停歇。
景鲤顿感头大如斗,又因两边衣袖分别被拉扯,只得逐步退出战场,以防身后两人受伤。
场上,唯剩徐悯怀和安桉缠斗着,以二敌五仍处于上风。察觉现状,两人不禁对视,眼里皆
是可惜,恨不得立刻围观那两男争一男的戏码。
徐悯怀:“速战速决。”
“后退。”安桉厌烦,决意毒晕景斯几人,她借着徐悯怀出剑之际趁其不备抛出袖间毒药。
安桉倒数:“三。”
景斯被药粉糊了一脸,怒嚎道:“你给我洒了什么!”
“二。”
景斯惊慌失措,忙不迭撇开脸上药粉,“你做了什……”
“一。”
语意未尽,随着最后一声倒数,五人应声倒下,不省人事。
“真酷。”
徐悯怀打了个响指,两人颇具默契火速行至景鲤身边,继续旁观这场小闹剧。
景荻、周简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已理智全失。
唉。
景鲤心中叹气,束手无策。
“小荻停下。”
想着,他先是看向景荻,后者置若罔闻,此时他脑中只充斥着将周简比下去这一件事。
“周简停下。”
见景荻这一方行不通,景鲤随之看向周简,心想总不会两人同时失去理智,可结果比起现在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狄,小狄,小狄……
周简,周简,周简……
景荻是昵称“小狄”,可到了自己却是客套疏离的“周简”,加之瞥见景荻朝他嘚瑟着,周简开始争风吃醋,缠着景鲤要个说法。
“我不叫周简,我叫小简,景鲤你要喊我小简。”语调拉长,语气幽怨。
为了给景鲤洗脑,他又朝着徐悯怀和安桉重复,“我叫小简。”并疯狂使眼色。
安桉、徐悯怀成功接受信号,齐声说道:“小简。”
周简双眼眨得大大的,望着景鲤的眼中满是期待。
“小……”景鲤无话可说,无能为力,无可奈何,选择依着周简意时却又被打断。
景荻先一步应声道:“哥哥在叫我吗?”
“景鲤。”周简气急,不停晃着景鲤袖子。
“……”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多余看景斯那么一眼。
景鲤目光在两人间流转,对景荻小幅度摇了摇头,后者这次乖巧地“哦”了一声,极为听话。
搞定其一,景鲤心头一松,眉弯眼笑,语气轻缓,“小简。”
小简小简小简……
某小简心思得逞,心中一喜,朝景荻重重“哼”了一声,很是得意。
景荻:“……”这人到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