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立刻笑了起来，这个手机壳识别度高，很快就能认出来是谁的手机了。

张若星从江月走进来的时候就抬头看热闹了，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江月挥了挥手，便转身笑着离开了。

讲台上的同学们也逐渐散去，准备上下一节课。

晚自习的灯光泛着冷白，是江月的晚自习。

“这节晚自习提问之前留的琵琶行最后一段，都背了吧？从这边开始，来这背。”江月坐在讲台前，说道。

张若星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忙掏出课本。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倒是能磕磕绊绊地背下来，但是要是提问，就说不好了。

手渐渐发凉，脸随着后排的背诵声发烫，时不时偷偷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和同学，看提问到谁了。

直到后桌从讲台上下来，张若星就知道自己要上去了。

她拿起语文书，低着头，走到讲台侧面，把书递给江月。

江月接过书，张若星深吸了一口气。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背到中段突然卡壳，目光慌乱地盯着讲台乱瞟，最终落在江月的笔尖上。

半天没憋出下一句话，张若星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或许是看张若星的笔记记得不错，江月问道，“你是一句话一句话这么背的吗？”

张若星抿着唇，微微点了点头，“嗯。”

“这么背效率有点慢呀，应该先理解这个文字的意思，然后按着意思理解去背，这样效率高。回去再背背吧。”江月指着书上的字，说道。

张若星看着自己的语文书，视线发虚，只听得到她的话。

她接过江月递来的书，低头快步走回座位，把脸埋进书页里，手也渐渐回温，心里有解放的庆幸，却也有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让老师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