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前发的文学常识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印着文言文实词释义。那本来是军训时期的作业,但是老师知道不会有人去背,于是在军训结束之后,才要求背诵。
又到了张若星短板。她把它放在语文书的第一页,可她总是记性不好,谐音法、联想法试了个遍,甚至蹦出来易烊千玺,合上书虽然说是不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总是磕磕绊绊的。
于是在江月的语文课上默写的时候,考鸭蛋到不至于,但还是不及格,考了两次都是不及格。
在一个江月的语文晚自习,她要开始点这些考的不好的同学上去考了,现场出题默写。
张若星拿出语文书里的那张文言常识单的单,偷偷抬眼瞟了下讲台,江月正翻看着什么。张若星把脑袋埋的更低,一边看着单子,一边想着,或许没记得自己?毕竟好几个人都考的不好。
讲台上的江月想了想,她在找出什么题目。最终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三个词语,便准备叫人上去写。
接连喊了一两个个同学上去,间隔的时间非常长,张若星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看,她已经看了大半节晚自习了,其他作业都还没写。
终于。
“张若星。”
她攥着本子蹭地起身,颤巍巍挪到讲台侧边,手心干巴巴的,温度冰冷。
江月把自己的笔记本往她那边推了推,摊开的页面上,正是单子上那几个实词。
可张若星盯着那些字,眼神有些模糊,明明十分钟前还在嘴里念叨的这些词语的意思,怎么脑子里一个都不记得了?
她偷瞄了一眼江月,对方正看着讲台上的语文书,没看她。张若星赶紧低头,憋了半天才在横线上写出一两个字,后面的字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江月转头,看见一脸苦闷的张若星,无奈地笑笑,“你是用什么方法背的啊?是一个个就是这么背的吗?”
“是”张若星嗓子因为紧张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
“啊,这种效率有点低呀,你应该把这词意相同几个词一起背,比如说说这几个词都是这个意思,然后放在一起背。”江月指尖点了点那几个词语,说道,又抬头看向张若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