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星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却更加紧张了，她感觉自己的脸发烫。她感到一阵阵清新的柑橘的味道从江月的方向传来，似乎缓解了她的紧张。

“回去吧。”江月拿回自己的笔记本，张若星抱着本子逃也似的冲回座位。

直到下晚自习的铃响，她都把脑袋埋在书堆里，听见江月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才敢抬起头，心里长吁一口气。

一个平常的早自习，各科课代表都在收着语文作业。但收上来后交给江月后，她发现有好几个人没有写语文作业。

于是第二天的语文课，她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地叫着没交作业的同学们站起来——往常她都是笑着说话的。

张若星心里有些放松，心里想着，自己从来不会不完成作业，挨训的人里不会有她，她只在一旁看热闹就好了。不过老师们生气的时候，她总是很紧张，不论说的是谁。

班主任的脚步声恰在这时在教室里响起，大概是在走廊就已经听见了教室里面的动静，她推开门，江月正好在讲台上讲道理，陈映雪马上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张若星看到这里连忙绷紧身体，她知道班主任肯定是要发飙了。

陈映雪直接抢过话头：“语文作业都敢不写？你们数学作业咋不敢不写呢？！”

怒气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原本稍微有一点躁动的教室变得一片死寂，没人敢抬头看着门口的班主任，站着的同学耷拉着脑袋，连江月都愣在讲台上，没敢说话。

砰！

班主任摔门而去，大家愣了几秒钟后，纷纷抬起头，看着对方，看着讲台上的老师。直到隔壁办公室传来陈映雪的关门声，同学们小心翼翼地吐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开始小声庆幸。

江月也回过神，她扶了一下眼睛，忽然笑了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以后不在你们班主任面前说你们了，太吓人了。”

这话像颗石子丢进湖面里，教室里响起细碎的笑，有人偷偷戳同桌的胳膊，有人用课本遮着脸抖肩膀，连站着的同学都弯了嘴角——只是没人敢笑出很大声，毕竟班主任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好啦，咱们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