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之洗漱完出来,手机响个不停。
点开手机一看,看翁礼和吴尧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聊了三十多条。
他揉揉眉心,“你们两个还要聊多久。”
吴尧:谁让你游戏死机。
翁礼:已睡勿扰。
周见之打出四个字:你最好是。
翁礼只觉周见之在身后阴阴的盯着她,迅速扔掉手机,开始学习。
十点多翁礼看得头晕脑胀,赵琴和翁惟志都回家了,她也安心关灯睡觉。
一觉大天亮,风风火火带上吉他去上课。翁礼吉他新学不久,之前学的大提琴考过十级就没再学,两个都是弦乐多少有些共同点,翁礼乐感好,学起来也快。
上完课,翁礼顺路去买了一串糖葫芦边吃边等车。
“到哪里了?”
周见之发来消息,她已经等了十五分钟车了,但还没来。
“在等车,今天的车有些慢。”说着翁礼拍了一张糖葫芦的照片,“我给你带了糖葫芦。”
“谢谢,到了跟我说一声。”
说着车到了,“车来了。”
公交车到家要十几站,车上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就一两个空位。翁礼站着,害怕有老人上来自己让座麻烦。
天气热了起来,公交车里味道有些重,加上拐弯摇摇晃晃,翁礼有些晕车。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她站在车站缓了几秒钟才开始往回走,晕车的感觉还没有消散。这路公交车离小区门口稍微远一些,过了小区门口的人工河往左边拐就是周见之的家,翁礼先回家放琴,又收拾好上课要用的书本带上自己兔子笔袋直冲周见之家。
摁门铃的时候心里好像真的有只兔子在跳。
来开门的周见之穿着浅色的短袖,宽松的长裤,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头发落在眼镜架上,十分斯文。
“今天怎么戴眼镜了。”周见之不近视平常不戴眼镜。
“轻度近视,防蓝光。”
翁礼进门看得入迷,反应过来后把糖葫芦递给周见之:“给你,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糖葫芦就买了山楂的。”
周见之接过,“谢谢。”
他弯腰拿起一双拖鞋给她,“你穿这个。”
翁礼看着毛茸茸的居家拖鞋,“这是阿姨的鞋吗?”
“我妈专门给你买的,以后你来直接穿这双。”
“阿姨呢?”翁礼跟着周见之进门,左瞧右瞧没看见人。
“出去了,等会儿回来。”周见之停在餐桌上的电脑面前,翁礼只看到下载的进度条。
她问:“这是什么?”
“游戏。”
周见之好像天天在打游戏。
打游戏戴防蓝光的眼镜,这跟熬夜喝枸杞有什么区别。
翁礼脑袋凑过来,看到上面一堆符号,“你平时玩什么游戏?”
她不玩游戏,上初中时被好友拉着下载了一个巨火的竞技类游戏,最后由于太菜卸载,再也没入过游戏坑。
周见之说了个名字,也是竞技枪械类游戏,给翁礼简单解释了一下,看她云里雾里不明白,直接拉着她到书桌前学习。
翁礼双手放在桌子上,看着周见之,“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我妈回来到吃饭大概两个小时,我们要学三小节。”周见之翻开翁礼的数学书,“从这里开始。”
必修一的重难点无非就是函数,这部分概念简单,但内容多涉及广,最容易出难题,选考题前最后一道大题基本上非它莫属。周见之从必修一的函数依次开始讲,翁礼在这方面理解能力不错,加上上课的时候老师基础打得好,周见之后面直接忽略了基础概念,只讲重点。
讲了一小节多的时候孙青到家,看着两个人学习,将买来的小三明治装到盘子里给两个人放到桌子上,一脸高兴。
“见之,教女孩子的时候要温柔一点哦。”说完离开。
孙青的目光,让本来就害羞的翁礼更加紧张,这种被人看透心思,还是明恋的人的妈妈,一想到就更加不好意思。
周见之看她思想不知道跑去哪里,停下笔看着她,镜片后的漂亮眼睛眯起来。
翁礼回神撞进他的目光,错开他的目光,问:“继续?”
“你挺有艺术天赋。”周见之说。
“什么?”
“你扮演雕塑挺真实。”
翁礼满脑袋问号,反应过来:“那你是什么?东兰卡夫卡分卡。”
周见之不想跟她斗嘴浪费时间,继续讲课。等讲完趁翁礼知识满格,布置了一道巨难的大题,自己起身去看游戏。
翁礼扶额挠头,忍不住问:“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吗?”
“报复你什么?”
“我刚才说你嘴毒。”
周见之摊手:“很聪明。”
说完周见之离开,翁礼坐在周见之的书桌上,看着他珍贵的模型摆件,只想给他拆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翁礼最后只是去拆题,一边拆一边骂周见之变态。
外面孙青好像在跟周见之说话,翁礼竖起耳朵听,还没听完,周见之就进来了。
“听得这么认真。”说着趁翁礼没注意拿起她做的题,“这么久没解出来?白给你上课了。”
“你以为我没有做过高考卷子吗?拿竞赛的题压我。”翁礼理直气不壮,小声谴责。
周见之笑了一下,“给你讲。”
说着拿着笔坐在翁礼旁边,“这题基本上把函数要考的知识点都涵盖了,很经典,也有很多坑,你想明白做出来基本上就算过关。”
“没做出来呢?”
“说明不过关。我现在给你讲,等会儿会给你简单题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