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下个月有演唱会，得抓紧时间。”宋之遥说，然后注意到了曾锦对面的林染，“咦，林染姐也在啊！你们在吃饭？”

“嗯。”曾锦把手机转向林染，林染对屏幕挥了挥手。

“哇，烛光晚餐啊！”宋之遥夸张地说，“锦哥你可以啊，还挺浪漫。”

“少废话。”曾锦把手机转回来，“有事说事。”

“哦对，有两件事。”宋之遥正经起来，“第一，洛晴天那个没良心的，知道你在纽约，让我代她向你问好，还说让你给她带礼物。”

曾锦笑了：“知道了。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宋之遥顿了顿，“周文渊又找我了。”

曾锦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想跟你聊聊，关于林染姐母亲的一些事。”宋之遥说，“我说你没空，但他坚持要你的联系方式。锦哥，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他不怀好意呢。”

曾锦看了林染一眼，林染的表情很平静，但他能看出那平静下的紧张。

“别理他。”曾锦对宋之遥说，“如果他再找你，你就直接说我在休假，不方便联系。”

“好。”宋之遥点头，“那你们好好玩啊，记得给我带礼物！”

挂了电话，曾锦看向林染：“你……”

“我听到了。”林染放下刀叉，“周文渊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曾锦摇头，“但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林染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母亲去世前，曾经立过遗嘱。但律师一直没找到那份遗嘱，所以遗产是按照法定继承分配的。周文渊是我母亲的合伙人，也许他知道遗嘱在哪里。”

“你觉得遗嘱里有什么？”曾锦问。

“不知道。”林染苦笑，“但以我母亲的性格，她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也许遗嘱里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或者……有什么她想告诉我的话。”

曾锦握住她的手：“如果你想查，我可以帮你。”

林染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她摇了摇头：“暂时不用。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被过去的事情打扰。而且……我母亲已经去世三年了，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好。”曾锦点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晚餐后，两人没有坐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回酒店。纽约的夜晚有些凉，曾锦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林染身上。

“你不冷吗？”林染问。

“不冷。”曾锦笑着说，“而且，我想对你好。”

林染看着他，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如星辰。她忽然想起洛晴天的话：“曾锦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也许，她真的应该勇敢一次。

回到酒店，林染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曾锦给她倒了杯热水，在她旁边坐下。

“曾锦。”林染轻声叫他。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如果我们在一起，你会公开吗？”

曾锦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想公开，我们就公开。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保持低调。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不是别人知不知道。”

林染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她深吸一口气，说：“曾锦，我想试试。”

“试什么？”曾锦一时没反应过来。

“试试和你在一起。”林染看着他，眼神认真，“不是试试看，而是认真地在一起。我想放下那些顾虑和恐惧，好好地喜欢你，也让你好好地喜欢我。”

曾锦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林染，你说真的？”

“真的。”林染点头，“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也许我们会遇到很多困难，也许未来会有很多挑战，但我想试试，和你一起面对。”

曾锦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林染拥入怀中。这一次，林染没有抗拒，而是轻轻地回抱他。

“林染，谢谢你。”曾锦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也谢谢你。”林染轻声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两人在沙发上相拥，窗外是纽约璀璨的夜景，窗内是温暖相拥的两人。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的顾虑和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良久，曾锦松开林染，但手还握着她的手。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林染，我保证，我会好好珍惜你，好好爱你。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相信你。”林染微笑，“但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或者累了，要直接告诉我。”林染说，“不要冷暴力，不要找借口，坦诚地告诉我。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也会好好地离开。”

曾锦的心因为她的话而揪紧。他用力摇头：“不会有那一天的。林染，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永远太远了。”林染说，“我们不说永远，只说现在，说今天。今天，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曾锦看着她，终于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是不相信他，她是不相信永远。

但这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用每一天的真诚和爱，慢慢让她相信。

“好。”曾锦点头，“那我们不说永远，只说现在。现在，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林染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春日里盛开的花。她主动凑过去，在曾锦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