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却让曾锦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呆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回吻她。

他们的第一个吻，温柔而珍重，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没有激情四射，没有天雷勾动地火，只有满满的爱意和珍惜。

吻毕，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林染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曾锦的耳尖也红透了。

“林染。”曾锦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

那天晚上，林染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曾锦的房间里待到很晚。

他们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聊了很多很多。

聊过去的经历，聊现在的想法，聊未来的规划。林染发现，曾锦比她想象中更加成熟，更加有思想。

他不仅是个明星，也是个有梦想有追求的年轻人。

而曾锦也发现，林染不仅聪明独立，内心也有柔软脆弱的一面。她不是完美的，但正是那些不完美，让她更加真实，更加可爱。

夜深了，林染站起来：“我该回去了。”

曾锦也跟着站起来，送她到门口。在门口，曾锦拉住她的手：“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林染想了想，“我想去波士顿。”

“波士顿？”曾锦挑眉。

“嗯，回哈佛看看。”林染说，“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曾锦的眼睛亮了：“当然愿意。我一直想去看看你曾经读书的地方。”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染笑了，“晚安，曾锦。”

“晚安，林染。”曾锦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做个好梦。”

回到自己房间，林染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曾锦的温度。

她想起刚才那个吻，想起曾锦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我喜欢你”时的认真。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让人心跳加速，让人夜不能寐，让人既害怕又期待。

她拿起手机，给曾锦发了条消息：“我睡不着。”

几乎在下一秒，曾锦就回复了：“我也睡不着。”

林染笑了，回：“那我们聊聊天？”

“好。”

那一夜，两人隔着墙壁，用手机聊到很晚。聊小时候的趣事，聊青春的烦恼，聊对未来的憧憬。

直到凌晨三点，林染才终于有了睡意。她给曾锦发最后一条消息：“我困了，晚安。”

曾锦回：“晚安，我的女孩。”

看着那个称呼，林染的脸又红了。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那一夜，她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她和曾锦手牵着手，走在一条开满鲜花的小路上。阳光很好，风很温柔，他们的笑容很灿烂。

那是一个关于爱情和幸福的梦。

第二天上午，曾锦和林染坐上了开往波士顿的火车。纽约到波士顿大约四个小时的车程，沿途的风景很美，秋天的色彩在窗外铺展成一幅流动的油画。

曾锦订的是头等舱，车厢很安静，只有几个商务人士在低声交谈。林染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波士顿，哈佛，那里承载了她太多的记忆。有奋斗的汗水，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孤独和迷茫。那是她成长的地方，也是她逃离的地方。

“紧张吗？”曾锦握住她的手。

林染回过神来，笑了笑：“有一点。毕竟很久没回来了。”

“这次有我陪你。”曾锦说，“你不是一个人了。”

林染的心因为他这句话而安定。是的，这次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有曾锦，有喜欢她、支持她的人。

火车到达波士顿南站时，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在车站附近吃了简单的午餐，然后打车前往哈佛大学。

哈佛的校园比林染记忆中更加美丽。红砖建筑在秋日阳光下显得庄重而温暖，草坪上落满了金黄的树叶，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空气中弥漫着学术的气息。

林染带着曾锦走在熟悉的校园里，一一给他介绍：“这是威德纳图书馆，我经常在这里自习到深夜。这是纪念教堂，圣诞节的时候会有唱诗班表演。这是哈佛广场，有很多咖啡馆和书店，我常在那里写东西……”

曾锦认真地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他能感觉到，林染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虽然她当初选择法律不是出于热爱，但在这里的两年，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走到法学院大楼前，林染停下了脚步。那是一栋宏伟的哥特式建筑，门口立着正义女神的雕像。

“这里就是我读书的地方。”林染轻声说，“哈佛法学院，无数法律学子的梦想之地。”

“你想进去看看吗？”曾锦问。

林染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算了，里面在上课，打扰不好。我们去别处转转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查尔斯河畔。河面上有几艘小船在划行，对岸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建筑。秋日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他们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河面上的小船。

“林染。”曾锦忽然开口。

“嗯？”

“你后悔过学法律吗？”曾锦问，“如果当初你坚持学文学，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林染想了想，认真地说：“不后悔。学法律的经历让我更加理性，更加有逻辑性，也让我看到了社会的另一面。这些经历对我写作也有帮助，让我能更深刻地理解人性和社会。”

她顿了顿，接着说：“而且，如果当初我学了文学，可能就不会去哈佛，不会遇到那些人和事，也不会成为现在的我。虽然现在的我也不是完美的，但我还算喜欢。”

曾锦看着她，眼神温柔：“我喜欢现在的你。每一个你，我都喜欢。”

林染的脸微微发热。她转移话题：“对了，你想去看看我当年住的公寓吗？就在附近。”

“好啊。”

林染当年住的公寓离校园不远，是一栋老式的红砖建筑。她指着三楼的一个窗户：“那就是我以前住的房间。窗户朝南，下午的时候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