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的不经意的小动作,逗笑了进到包房就坐进长沙发里的孟斐,祁晴也坐下来了,她不是第一次跟孟斐来这了,就是只有这次人最少而已。
时喻四下观察了一番以后,看着已经坐下的两个人,祁晴就是没有什么变化的依旧还是温柔贴心的看着她淡笑不语,孟斐就看上去有点不怀好意了。
孟斐没正形的靠躺在沙发上,逗趣时喻说:“怎么了,第一次开这种地方吗?你以前跟同学朋友都不去唱K的吗?我先前上你们学校打听你的时候可听说了,你的人缘好的几乎全校的老师和同学都认识并喜欢你,而且还听说你多才多艺,通晓多种乐器。今天不让我和祁老师见识一下吗?”
时喻这就很难解释了,毕竟那可算不上是她的事,她可从来没有那么人见人爱,呼朋唤友过。可是孟斐说的也没有毛病,这也是她要背的锅。
时喻有些无奈:“孟老师,你过誉了,我可能没有你打听到的那么人见人爱,多才多艺。”
祁晴看出时喻眼里有些不好的情绪,不让孟斐接着说太多的话难为时喻。
祁晴闭嘴打断孟斐接下来的话,并用力在孟斐的腿上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开口说:“时喻,你别搭理她,她就是闲的无聊逗着你玩呢?你不搭理她,她自己就能找乐子了,让她去选几首歌唱给咱们听,她唱歌真的挺好听的,这个算是她为数不多的长处。”
时喻很感激祁晴总是能善解人意的,在无形之中帮自己缓解尴尬,解决她说出口的诸多顾忌。
孟斐接到闺蜜的暗示,心下了然,也是,她们跟时喻才认识不久,有些事不能太不见外了,是她问多了,她这下也看出来时喻应该是有些故事的人了。就顺着祁晴给的台阶,赶紧转移话题。
孟斐:“时喻,你别听她说我的话,我唱歌好听那是公认的,可是为数不多的长处,她就是埋汰我了,我长处多着呢,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除了厨房杀手这个我不反驳,我优秀起来,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时喻:“那孟老师就先给我展示一下歌喉吧,让我倾听一下你的天籁之音。”
孟斐自己去点个台上点了几首拿手的歌曲,还给祁晴也点了好几首,不能让她一个人给时喻展现,祁晴唱歌也是挺好听的,也得让她跟着表现一下。至于时喻,她们都唱过了之后,时喻要是不参与一下,就是她的不是了,想来时喻也不会不给面子,总要也唱上几首。到时候她也听听这个小姑娘的歌声,是不是跟她说话的声音一样好听悦耳。
孟斐先是唱了一首经典的情歌——歌后王菲的《红豆》,孟斐的歌声和她的人不一样,温柔似水,百转柔肠,把这首情歌唱的跟歌后有的一拼了。
时喻给面子的在她唱完以后,大声的鼓掌,认真的恭维了一番。
孟斐接着尝了一首粤语歌曲《漫步人生路》,是邓丽君一首老歌了,孟斐的粤语很标准,唱的歌一样好听的不行也很有味道。
时喻和祁晴一起给她鼓掌,表示称赞,就连送冰桶进来的两个服务人员,也被孟斐的歌声吸引的忘记了出去。
然后接着是范玮琪的《启程》、《最初的梦想》、《是非题》,最后孟斐唱了一首哥哥张国荣的《千千阙歌》。
孟斐连着唱了几首,给自己唱的口渴了,拿过一杯加了冰的红酒,一口就给干了。
孟斐缓着气息跟祁晴说:“你接着唱两首意思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听听时喻的歌声。”
然后转过头对着时喻说:“趁着祁老师唱歌你也去选两首哥唱给我和祁老师听听吧,来都来了,你还说了一定好好陪我放松放松的,给我唱两首歌不过分吧。还有,你现在是个成年人了,不要抱着饮料喝,陪我喝点红酒总是可以的吧,这个度数不高,你少喝点没事的,等一会儿我们送你到家,你就放心吧。”
时喻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听着孟斐的话,把手里的易拉罐放下了,又给孟斐到了一杯红酒到她的杯子里,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杯加了冰的红酒,跟孟斐碰了碰,从善如流的说:“我先陪孟老师踫一杯,然后就去选歌,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舍命陪君子还不行吗?就是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回家我姐姐会说我的。”
孟斐看时喻这么上道,很是开心,也知道时喻毕竟年龄太小,她就是自己不说,孟斐和祁晴也都不敢让她多喝,就是想着唱K嘛,总是多少要喝点酒意思意思的。如果不是顾念着时喻,她们平时都和的是高度数的酒水,而且也会多找一些人来热闹热闹,她还是头一次跟祁晴只有这么两个人一起来唱K呢?
孟斐和时喻碰了杯,两个人都一饮而尽,很是利落,这个时候祁晴已经开始唱歌了。
孟斐给祁晴选了四首歌都是莫文蔚的,因为她最喜欢听祁晴唱莫文蔚的歌了,四首歌分别是:《电台情歌》、《慢慢喜欢你》、《盛夏的果实》、《这世界那么多人》。
祁晴的歌声跟她的人一样,莫文蔚的歌的确很适合她去唱,祁晴第一首歌就让时喻听得眼睛有些热了,因为她最爱的的那个人,也最喜欢唱莫文蔚的歌了。
时喻喝了酒,听祁晴唱完一首歌,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给干了个干净,让后走去点歌台,点了两首歌给自己。一首周笔畅的《笔记》,一首刘德华的《练习》。
时喻点好了歌曲,重新坐回去,接着听祁晴唱歌,然后跟孟斐一起,一杯又一杯的也喝了好几杯红酒,虽然加了冰块进去,稀释了一些酒精的含量,可是红酒这个东西,喝起来不难喝而且有一些葡萄的香甜气息,所以很容易让人忽视了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时喻这一世还是个刚成年没两天的学生,以前的她也好现在的她也好,就是这具身体还不能适应这么多的酒量,时喻有一点晕晕乎乎的感觉了,就赶紧停下来,再不去动酒杯了,她用小叉子叉了几块西瓜放进嘴里给自己解解酒。
孟斐可是混迹各个娱乐场所的老手,她也光顾着听歌,忘了关注时喻,才也不知不觉让时喻喝了好几杯的红酒,她们一共开了一瓶红酒,不算祁晴杯子里剩下的一大杯,孟斐和时喻一起把一整瓶红酒就给喝了个只剩了一个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