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牧走了，张三一觉得BZ不能让我一枝独大，这样不利于他在公司里面玩制衡的把戏。新民成了他有意培养的对象。开始有意带他参加一些小的场合，开始有意安排闻教授和他多聊聊。

其实这事我早就预料到的。决定聘请德森，就是因为我一直有个顾虑，合同如果签的都是HUOTO公司，那BZ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张三一完全可以不要BZ，把负责HUOTO项目的人员划走就可以了。所以这三年里，我一直在我的团队里建立独立的生存能力。我的部门不仅负责销售，还负责交付以及回款的跟进，同时还负责BZ一切对外的联络，包含企业资质、地方政策申报等。

但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又是在一次张三一来BZ例行巡视的时候，他找我谈话。这两年张三一来BZ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从刚开始几乎是一个月一次，到后来一两个月一次，再到现在几乎就不怎么来了。

公牧走后，BZ的业务就只有我的团队在做了，我的业务张三一他是帮不上任何忙的。无论是大客户那里，还是政府客户那里，他们对我是信任，对他只是客气。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有一次沟通关于提拔的事情。

“新民，我想提拔成副总经理。”

“新民不行，他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现在的业绩虽然合同额高，但是他本身的贡献并不大。”我回答。

“嗯——”张三一深思了一下说：“业绩额高就可以啊，HUOTO就是数字文化。”

是的，有时不得不佩服私营企业家的包容度，无论人品和能力如何，只要有业绩就都能包容。

“如果要提，那就提两个吧，把德森一起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