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澍棠刚说完这句话,陈礼遇往前走两步。见他高高的扬起手,萧澍棠谨慎的往后退。
陈礼遇嗤笑道:“刚才放狠话,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这柔柔弱弱的小模样,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啧啧,还想弄死我?”他笑容阴险道。
废话少说,萧澍棠拿起旁边的花瓶砸过去,却不想这人酒囊饭桶一个,却有几分功夫,被他迅速躲过去。在他还要走过来的时候,萧澍棠往左侧闪开,绕开他跑出去,只跑了两步,猛然被他拉回来。男人把她推到墙上,近身过来的时候,萧澍棠扬手扇他一巴掌。好大的耳光,啪的一声,男人嘴角溢出血。
陈礼遇脸都麻了,没想到这人细胳膊细腿,劲儿还挺大,他掐住她颈子,神色狠戾道,“贱货!敢打我,老子不弄死你。”
他眼里的觊觎让萧澍棠感到恶心,试图掰开他掐在她脖颈的手指,然而下一刻,两只手腕被他压制住。
手脚动不了,还有嘴巴,然而这人肥头大耳,酒囊饭桶一个,萧澍棠实在下不去嘴,觉得脏。
她不断挣扎。
陈礼遇松开掐她脖颈的手,抬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这小脸蛋,真嫩。”
“别碰我。”萧澍棠抬过脸来,眼睛狠狠的瞪着他,怒道,“只要我的人找过来,他们定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放了我,我还能饶你一命。”
“老子才不怕,让他们找过来啊,找过来,我弄死他们。”陈礼遇把她翻过去,萧澍棠面朝墙壁被迫背对他,手腕被他压在腰后,陈礼遇扯下她的腰带,对方力气很大,萧澍棠心里害怕,只能不断用力挣扎。陈礼遇刚想要掀起她的衣服,肩膀突然被人掐住,整个人被人摔到地上,一个男人掐住他的脖颈。
萧澍棠转身过来,捂住脖颈咳嗽两声,抬眼看去。
谢毅铖抓着那男人的脖颈,对方双脚离地,脸庞涨红,将要被掐死的模样。在他将要窒息之时,谢毅铖把他丢出去,那人如被废弃的东西砸到桌面,圆木桌蹦的一声塌了下去。
孙蔺书和章晋墨走进来。
走到萧澍棠身旁,孙蔺书语气关切道,“没事吧。”
萧澍棠摇了摇头,“没事。”
孙蔺书:“还好来得及时。”
谢毅铖走过来,看到萧澍棠脖颈上的红痕,眼里阴沉的情绪暗涌萦绕,几乎布满一双眼睛,整个人冷峻起来,给人极大的威压感。
他捡起地上的腰带,走到萧澍棠身前,伸手绕过她的腰。萧澍棠整个人几乎被他笼罩住,抬眼就是他冷硬的下颌,鼻间是他干净冷冽的气息,两人靠得如此近,她想要往后退,被他的手臂拦住。
谢毅铖的手指捏着腰带,他身子微微倾过来,手指触碰到她的腰腹。萧澍棠感觉腰带缠在腰上,腰腹间被他触碰到的地方有些发痒。
谢毅铖仔细把腰带系好,见她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皱,是被人乱扯留下来的,他还帮她整理好衣服。
弄好之后,谢毅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一道道红色指痕在细腻白皙的肌肤很是显眼,他忍不住抬手的时候,萧澍棠趁机往后退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萧澍棠抬头看他,他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像是很生气的模样,她低下头,认错的语气和态度道,“我不是故意乱跑,我只是出来解手,回去的时候找不到原来的雅间,才走错到这里,那人污蔑我偷拿他的东西,还想对我动手。”这次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她担心谢毅铖会因为这次意外,下次不会再带她出来。
谢毅铖缓和神色,语气带着些许温和的情绪,“没怪你,你的脖子,痛吗?说话没什么事吧。”
萧澍棠:“说话没事,不会觉得疼,就是碰的时候有些疼。”
孙蔺书和章晋墨看着谢毅铖给萧澍棠系好腰带,看着谢毅铖温柔地给萧澍棠整理好衣服。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没注意到的,两人都意识到谢毅铖对待萧澍棠的特殊。
陈礼遇从地上爬起来:“你们是谁?!她偷拿我的东西,我在教训她,我不管你们是谁,别多管闲事。”
孙蔺书走过去道,“你那是教训人?你分明是见她长相好才见色起意,是要非礼她吧。”
走到孙蔺书身边,没说话,章晋墨踹了陈礼遇一脚,长靴踩在他后背。
陈礼遇趴在地上:“你们敢打我,我告诉你们,我是陈礼遇,我爹是陈长荣,长琴县的县令,你们惹不起。”
章晋墨抬起长靴离开,陈礼遇翻身过来,站起身道,“怎么?怕了吗?识相点,给老子滚远点,别坏老子好事。”他指向萧澍棠,“你,给我过来。”
谢毅铖眼神阴鸷,走出雅间,手持一把利剑走进来,到陈礼遇身前,挥剑砍去,一剑断了他的子孙根,陈礼遇发出痛苦的惨叫,脸色苍白又狰狞的躬身下来。
谢毅铖:“回去告诉陈长荣,长琴县的县令,他当不成了。”
陈礼遇声音虚弱道:“你们是谁?!”
章晋墨冷笑:“你惹不起的人,能摘掉你爹乌纱帽的人,能让你九族丢了性命的人。”
陈礼遇这时后悔不已,终于感到惧怕。对方明知他父亲是县令,却没有如他想象会畏惧他,恭维他,反而一副上位之人的姿态,口口声声说让父亲丢掉官位,要诛他九族。他看着几人衣着气质俱是不俗,不是平凡人家出来,可能真是他惹不起的人,再看向他方才欺负的少年,见她容貌矜贵,娇生惯养的模样,或许是世家子弟也说不定。
他忍着剧痛,颤颤巍巍起身跪在地上,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世家子弟还是高官之人,只道:“大人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兄弟,我是混蛋,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否放过我?只要你们放过我,赔礼道歉磕头多少次都行。”
“晚了。”谢毅铖叫人进来把他拖出去。
章晋墨靠近萧澍棠,上下打量她的狼狈模样,轻笑一声:“萧澍棠,你可真会招惹人。”
他们议事结束,回去的时候,只见雅间里满满一桌子菜,她不在雅间里。谢毅铖担心萧澍棠会被周鹤和赵淳雅的人抓走,表面看着淡然镇定,可当没找到她的时候,整个人身上像是凝聚了冰冷锋利的寒冰,让人惧怕得不敢靠近。孙蔺书也着急的四处寻找,穿着女人的衣服却丝毫不顾忌,打开一间间雅间找人。
萧澍棠抬眼看章晋墨,目光有些冷。她现在是受害之人,这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孙蔺书一掌拍章晋墨后背,没好气道:“你闭嘴吧。”
“你打我做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巴掌拍过来,章晋墨感觉后背有些疼。
孙蔺书:“你张嘴就是错。”
“你们可以回去了,不要泄露行踪。”谢毅铖对孙蔺书和章晋墨说完,拉着萧澍棠出去,走过长廊,往楼上走去。
萧澍棠:“我们不回雅间吗?”
“不回,我订了客房。”
谢毅铖带她上楼,到了一间宽敞的客房,把她拉到浴房,侍女端水进来把浴房的浴桶填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