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推到浴桶旁,命令的语气,“把自己洗干净。”
浴桶里有白雾升腾而起,萧澍棠:“那男人碰了我,你觉得我脏了?”
“你觉得你现在很干净,不需要洗一洗?”
“确实需要。”陈礼遇喝得酒气熏熏,她感觉自己的衣服和被他碰过的脸和脖子都带有他的酒味,心里觉得恶心难受。
目光下滑,她脖颈的痕迹映入眼帘,是那个男人掐的。谢毅铖的指腹碰在她的脖颈,“除了这里,他还碰你哪里了?”
还有脸。萧澍棠心道,嘴上却没说话,低着头看地板。
谢毅铖放下手:“还不洗?要我伺候你?”
萧澍棠:“你能出去吗?”
待谢毅铖出去,萧澍棠把门关紧,又再三检查其他门窗,她不敢把衣服脱干净,于是穿着里衣坐在浴桶里快速擦洗,再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开门出去,谢毅铖安静的坐在桌旁。桌上一个托盘,放有干净的帕巾,还要一个翡翠药瓶。
“过来坐。”谢毅铖睁开眼睛道。
萧澍棠走过去坐下,见谢毅铖想要给她涂药,她慌忙道,“我自己来。”
她照着镜子给脖颈涂完药,有侍卫进来,告知谢毅铖,陈礼遇已经送回去,谢毅铖让他们看着陈氏父子,别让人跑了,再传话给孙蔺书,让他处理这件事。
谢毅铖坐在桌旁处理文书,萧澍棠无聊的打开窗,望出去是白茫茫的江面。待谢毅铖看完文书,已是傍晚时分,两人等饭菜上来,用过饭之后,天已经黑了。
“今夜不回去,在这儿过夜。”谢毅铖喝着茶道。
萧澍棠见这间房只有一张床,“那今晚我们怎么睡?”
“你身子单薄,夜里凉,就睡床上。”
“你呢?”
“我当然睡床上。”
萧澍棠惊叫道,“你是说我和你要睡一张床?”
谢毅铖瞥了一眼过来,“怎么?你有异议?”
她当然有异议,她怎么能和谢毅铖睡一张床。
谢毅铖:“原本只订一间房,是你硬要跟来,我委屈半张床给你,你还不愿了。”
“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习惯一个人睡,就不能再另外订一间房?”
“其它房间都满了。”谢毅铖道:“我的人自然是以保护我为主,你跟我睡在一处,至少不必担心人身安全,若是你独自一人,半夜有人偷袭,怎么死都不知道。”
有过这次陈礼遇的事情,萧澍棠不敢独自待在一间房,只能乖乖答应。
夜里,谢毅铖脱下外衣外裤,只穿里衣和雪白绸裤,他在床外边躺下,萧澍棠没脱衣服就爬上去,她跪在床帐中,身体在他的双腿上方,这要抬脚越过他的双腿。
谢毅铖拉住她的手臂,“你衣服也不脱,就这么穿着睡?”
“嗯。”
“脱了吧,穿着睡不舒服。”
萧澍棠不理睬他的话,躲到被子里,闭上眼睛。床帐中很是安静,他和她各自一张被子,躺在床上。听着谢毅铖入睡的声音,萧澍棠慢慢睡去。
*
翌日清晨。
萧澍棠闭着眼睛,意识模模糊糊,觉得有些热,她翻开被子双腿夹住,伸手的时候好似碰到什么东西,软乎乎的,她伸展手指抓了一下,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手感很好,忍不住揉了揉,却发现那东西由软变硬,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她瞳孔巨震,大叫一声,犹如烫手山芋松开手,整个人缩到床里边。
谢毅铖眼眸有些凉:“清醒了?”
萧澍棠目光不敢看他,缩着脑袋,声音轻弱道,“醒了。”
见她懊恼的模样,谢毅铖:“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每个男人早上都如此,你怪叫什么。”
萧澍棠脱口而出:“你的比我大,我震惊不行吗?!”说完,萧澍棠恨不得掐死自己,这是什么荒唐话,好好一个人,却长着一张胡言乱语的嘴。
谢毅铖眉眼一挑,“是吗?”
“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你不许侮辱我。”萧澍棠仰起脸道。
谢毅铖:“我可没侮辱你,是你妄自菲薄。”
萧澍棠真希望眼前是梦,掐了大腿一把,疼的。她道,“你既然醒着,怎么不把我的手拨开?!”
“我愣住了。”原来是想要拿开她的手,但是觉得有些舒服,便任由她动作。
这愣住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谢毅铖盯她裤腰下。那地方只从外面这么看,确实是显得小。
床帐里寂静又压抑,萧澍棠顺着他的目光,面红耳赤扯过被子盖上,又羞又怒道:“你看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