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犹豫道,“人是你抓的,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谢毅铖收起利剑,把那人放了,“日后再敢招摇撞骗,别说双腿,命也取了,滚!”
老乞丐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道谢。
再逛了一会儿,两人坐马车回到山庄。
萧澍棠给小灯和阿绿买了礼物,她给阿绿买了一只簪子,给小灯买了一些花糕。阿绿看着手里的紫珠簪子,觉得王爷的品味不错,送的紫珠簪子很漂亮,赏心悦目,她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萧澍棠:“戴上瞧瞧。”
阿绿把发簪插到发髻中,不敢问王爷,便转头看着小灯问道:“好看吗?”
萧澍棠先开口笑道:“好看。”
阿绿羞涩道:“王爷送的簪子很好,奴婢都不舍得戴了。”
小灯笑嘻嘻道,“我也舍不得吃完花糕了。”
萧澍棠笑道,“你舍不得吃,它就要馊了,留着也会坏,必须早点吃完,最好不要过夜。”
“奴婢明白,奴婢定会吃完,一块不剩。”小灯笑起来眉眼弯弯,看着萧澍棠道,“王爷,您出去一趟,外面可有好玩的?可否讲一讲?”
小灯叹气道,“好想和王爷出去外面走一走。”
阿绿撞了撞小灯,示意他少说话。
有丫鬟过来传话给萧澍棠。谢毅铖叫她过去一同用晚膳。
萧澍棠:“也没什么好玩的,回头再与你说。”
她在去谢毅铖的堂屋路上,见到江靳骅和一位陌生男子,两个人俱是眼神淡漠的看着她。萧澍棠能够察觉到,这两人对他都有着深深的不喜之意。
她目光迎上去,横起手掌,对他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了笑,握起拳头,竖起拇指,手臂旋转,拇指向下。
如此行为刚一做完,江靳骅估计是被惹怒了,冷着一张脸,极其生气,怒气冲冲想冲过来,却被他身旁的男人拉住。
萧澍棠掀了掀眼皮,心道,打不过他们,她就要气死他们。
季殊柏见萧澍棠走远之后,才放开江靳骅,他心里火气堵得慌。在长琴县期间,他负责暗中保护萧澍棠,见萧澍棠在游舫被人欺负,他没有立刻出手,刚要出手的时候,圣上就找过来了。因为萧澍棠,他被圣上处罚,要不现在是非常时刻,估计就不只是罚月例这么简单,而是几十大板伺候。
江靳骅道,“圣上看中他,你还敢让她出事。”
季殊柏道:“你是不知道,欺负她的是个男人,一个男人居然对一个男人起色心。”
江靳骅道,“起色心不奇怪,你看萧澍棠长得这副祸水容貌,一看就是容易招惹他人。”
安静了一会儿,季殊柏不确定道,“你说圣上……”
“住嘴,圣上的事情也是你能猜测的。”
“我还未说什么,你着急什么?”季殊柏道,“你也觉得是不是?”
“我没觉得,圣上光风霁月,早有妻子儿女,怎么可能是那……什么断袖。”江靳骅越说越小声。
“可是圣上对妃子们都挺冷漠的。”季殊柏道。
当初,谢毅铖的原配只嫁给他一年,便因病去世,他领兵在外,家都不常回,把军营当家,专注军营事务。当时谢毅铖无妻无子女,他突然被传出克父克母克妻子的传闻,他不想娶继室,但是老夫人想要他开枝散叶,便做主给他纳四个妾。他回去后,后院突然多了四个妾,至今为止,未曾有继室。
季殊柏:“圣上如今对情|事这一方面也不热衷,莫不是真的是断袖?而且我看着圣上像是被萧澍棠弄得心迷鬼窍的模样,你不觉得吗?”他继续道,“萧澍棠是大梁皇帝,当初留着她,是为了安抚旧朝大臣,擒获周鹤。圣上能让她活着就已经不错,后面居然还封她为王,派人保护她,对她处处容忍,你不觉得奇怪?”
江靳骅:“圣上想做什么,是他的事,自然有他的道理,难不成你要阻止?”
现在不仅有赵淳雅作乱,还要周鹤,同时帝京里庆国公那几个蠢蠢欲动。不过两人都已经意识到,若是除掉这几人,萧澍棠依然不会死。
萧澍棠开门进去堂屋,见她眉开眼笑,谢毅铖道,“怎么这么高兴?”
那是因为惹怒了江靳骅。萧澍棠笑道,“没什么,看到饭菜这么丰盛,心里就高兴了。”
绿裙丫鬟端着汤走过来,不想鞋子踩到裙子衣摆,整个人踉跄将要摔倒,萧澍棠扶住她,然而那碗汤还是不小心倒在萧澍棠身上。
唐椿立刻跪下。
谢毅铖递给萧澍棠帕子,“可有受伤?”
萧澍棠:“汤不是很烫,无事。”
谢毅铖看向唐椿道,“怎么做事的?这么不小心。”
见跪在地上的人身体颤抖,低着头不敢说话。萧澍棠:“没事,以后小心些就是了。”
唐椿磕头,“多谢王爷饶恕。”
萧澍棠道,“下去吧。”她觉得这位丫鬟现在应该是担惊受怕,根本没心思服侍他们用饭。
唐椿走出去,在门外被廖福训斥了一番,“还好康宁王不怪你,换做他人,定会惩罚你一番,把你撵出去,或者几十大板伺候。”
这山庄里,不少人都觉得这位康宁王心存坏心,不好伺候。可是,她觉得康宁王是位好人,是个温柔的郎君,如今,果然是。
翌日。
萧澍棠在院子里练习射箭,她射完几箭,利箭总是打在五环之外。休息之时,她无意瞥了一眼,见江靳骅走在小径路过。
“江靳骅!”萧澍棠叫了他一声。
江靳骅转过来,便见萧澍棠弓箭对准他。
阿绿和小灯心惊道,“王爷,咱们不要冲动。”
萧澍棠淡笑道:“我可没冲动,再清醒不过。”
紧绷的弓弦松动,利箭毫不犹豫的射过去,小灯吓得捂住眼睛,阿绿瞪大眼睛,目光追随过去,心里祈祷射偏。
然而,利箭直直而去,是江靳骅的背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