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把它们都炸了。”古芸芸冷声道,“可惜当时外敌林立,敌人又相互勾结,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中了他们精心设下的连环套,但,总会有彻底清算它们的一天,谁也逃不过。”
白雪拍桌响应:“对!它们一个都别想逃!”
“现在国家这么强大,那些鬼子再想跳也不过是瓮中之鳖,它们越闹腾死得越快。”吴采薇拉过女儿的手掌检查,见只是微红才放下心来,“听你们祖孙聊,听得我也义愤填膺热血沸腾了,可惜鬼子现在学会了装疯卖傻,要是还像以前……啧,迟早把它们都收拾了。”
因为聊到了民族悲痛之处,三人既是怒发冲冠又是默然垂泪,一时间气氛便哀伤了起来。等彼此互相安抚好对方的情绪时,天色已然暗沉。
白雪用面巾擦着脸,闷声道:“我们明天去兵器博览馆看一看吧,我想去看看我们的武器。”
“好,明天就去。”吴采薇摸着女儿的臂膀和蔼道,“妈妈现在就在手机上买票。”
白雪靠到妈妈身上撒娇:“谢谢妈妈。”
吴采薇怜爱地摸着女儿的脑袋,笑道:“我都是你妈妈了,还需要你谢?”
“嘿嘿。”白雪乐了起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古芸芸到了该入睡的时间了,便先去洗漱间洗漱。
白雪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试探道:“妈妈,我们要不要再找一个专门负责老年人护理的帮手啊,找一个四十岁出头的,要有经验有耐心有力气的,让她来照顾奶奶。我瞧着奶奶跟着我们在外面待了两天,打扮都没之前精致了。”
吴采薇正检查着东西,闻言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提起再找护理员来,你不是挺喜欢你姆妈的吗?把你面前的那包湿巾递过来。”
白雪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新湿巾,将之递过去,解释道:“姆妈很好,但我觉得让姆妈只做护理员实在是太浪费了,我觉得以姆妈的能力和性格来说,退休之后她应该有开启事业第二春的可能性的。”
吴采薇停下手里的动作,思索道:“这倒是,不过你姆妈是特意找上的你奶奶,中间又夹杂着二三十年前的旧事,我不清楚当时的内里,要是贸然跟她们提增加护理员的事情,恐怕要惹祸。”
“确实。”白雪抱着靠枕瘫在沙发上,“好麻烦啊,人情来往的规矩真是多。”
“谁让你胆子这么大,居然都想安排起长辈来了。”吴采薇没好气地瞥了眼女儿,“你刚才提的那些事跟我说一说也就算了,到了外面可别乱说啊,要是不小心传到了你姆妈的耳朵里,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我知道啦。”白雪把脸埋进靠枕里,兀自思考着。
收拾好明天要用的东西,吴采薇的活计还没完,等婆婆洗完澡,她进洗澡间将其打扫干净,令女儿来洗漱;在等待女儿洗漱的空隙,她顺便把最近拍到的照片翻出来练习修图技巧。
洗漱间内,白雪打开面盆上方的水龙头,温热的水从管道口涓涓而出,她感受着水流带来的热度,一个疑问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浮了出来:“美玉,那天的河水凉吗?”
雾气缭绕间,透亮的镜子很快就模糊了。
白雪洗漱完毕,学着妈妈将洗漱间打扫干净,随后叫其来洗漱。因妈妈暂时撒不开电脑,她倒了杯热茶在对方手边,提醒妈妈注意休息。
吴采薇含糊应了一声,催促女儿去睡觉,顺便看一下奶奶的情况。
卧室中,古芸芸已经陷入了熟睡,白雪轻手轻脚地将其房门关上,又到自己房间找了条羊绒围巾,来到客厅,给妈妈披上围巾,再度返回房间。临睡前,她将白日里收到的桃木公鸡摆在书桌旁的展示架上,调整了架子上相框的位置,点了点其余收藏品,含着明天要在景区纪念品店买些模型的念头睡着了。
等吴采薇弄好一切,时间已经走到了晚上十点,她依次检查了门窗、婆婆的情况、女儿的情况,这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