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还是跟以前一样点了点头,
可乌子非却贴近了她,脸颊慢慢地靠向她。
?
怎么她记忆里不一样?
乌子非掴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轻柔地含着她的双唇触碰,舌尖慢条斯理地试探,将她的唇瓣舔舐得莹润透亮,亲昵地撬开齿端缠咬她的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寸隅地,点点滴滴留下自己的足迹。
蓝玉皱起眉头瞪大双眼,乌子非的脸庞似乎慢慢溶解,眉眼间距、鼻唇神态恍若霄壤之殊,又诡谲地融合到一起。
像一个旧人与新人的洽融。
来不及反应,口腔倏地涌入一抹液体,苦涩无味、略微刺鼻。
她的意识渐次模糊,眼神也迷离不堪。
而此刻蓝玉胸前的玉佩因屡次遭受妖力的撞击不堪重负,三清神像中最后一顶人面裂出缝隙,整块玉佩像纸片般破碎在梦境之中,最后消失殆尽。
乌子非移开身躯,蓝玉便像浮萍没了风的支撑骤然倒地,瘫倒在洁白的地面上,身体发软发热,呼吸急促、咳嗽剧烈,就此没了气息。
10月18号凌晨6:00。
蓝玉猛地睁眼,看到的是洁白无瑕的卧室天花板。
他们成功了。
第二次重生成功了。
今天是十八号,恰巧是蓝玉刚要去找秋认水的日子。
幸好回到了这一天,她和秋认水的联系还没有牵连较深。
脚刚一沾地站立起身,一股剧烈的眩晕感扑面而来,她扶住床畔,深呼着喘息。
大概是睡眠不足又低血糖的缘故吧。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房门,乌子非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熟睡。
屋外的晨光还未升起,将暗未暗的曦光透过窗帘飘洒在男人的躯壳之上,将他的脸旁照得红润、澄亮。
又见面了——子非哥哥。
蓝玉伏在沙发跟前,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双唇,都是蓝玉记忆里的模样,与梦里那副与濯枝雨融合的清秀、俊邪大相径庭。
这是真正的乌子非。
前一秒,她还和濯枝雨在沙发上倾诉长谈,
后一刻,奇妙的梦境将她送回到乌子非身边。
她不停地感叹,真是神妙莫测。
许是蓝玉的打扰让乌子非醒来,他泛着迷蒙的睡意,轻声细语地说:“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乌子非温柔的抚摸她的头顶,侧过身体露出一部分空间,示意蓝玉一同躺在沙发上。
蓝玉顿了顿,没有跟随他的动作行动。
“太小了,挤不下的。”
从前不是没有躺在一张床上过,但这一秒,蓝玉并不想。
她转移起了话题:“子非,如果有一天你不做围棋手了,你会选择从事什么工作?”
“怎么会问这个?”
乌子非惊讶极了,似乎从没想过围棋以外的生活。
“突发奇想啦,你试着幻想一下,如果我们不学围棋了,也不参加什么比赛了,我们会是什么样的人?”
乌子非仔细认真的思考了很久,
“我会帮助家里管理公司的事务吧。”
十分附和乌子非乖宝宝的设定,蓝玉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呢?你会做什么?”
我?
蓝玉露出迷茫的表情,
“我不知道,二十几年来都和围棋打交道,一下子也想不出来了呢。”
她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以后的打算,眼下,她只想让乌子非远离琐事纷争,好好活下去。
听了她的无稽之谈,乌子非一丝不苟的表情竟忍不住发笑,
“你自己都没想好,倒是先给我做思想工作了。”
“因为我想让你好好活着。”
“我现在活得很好。”
“不一样!”
蓝玉语气中的郑重严谨似乎震慑了乌子非,
“人会因为各种意外而丧失生命,自然也好、非自然也罢,都是措不及防的,我要保护好你!”
回想起昨晚蓝玉一脸谨慎的担心他,仿佛他真的会遇到什么危险。
“你最近怎么了?昨晚我就想问你了,似乎觉得我会遇到危险?”
蓝玉哑言,她该怎么把这种离奇的真实事件当做正常事情一一描述出来,完全不符合现实生活。
“没...没什么,我只是看到最近的新闻很害怕而已。”
乌子非抓住她的手,认真而负责地说着:“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