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光撇撇嘴就要装哭:“宁四最近可好学了,还要我跟着学呢,差点没累死我。”
旷世奇景,宁逸阳开始好学了。
卫笙问道:“他怎么突然好学了?”
一说这个李韵光可来劲了,张嘴就开始叭叭:“我觉得他被鬼上身了,前日还特意去庙里求了护身符给他。”
“结果你猜怎么着,宁四那个混账竟然说我的不是。”他摇头晃脑地学着宁逸阳的样,露出嫌弃的表情,“阿堰啊,鬼要上身也该先上你的。”
兴致上来了,他演着宁逸阳的样翻了个白眼,接着道:“各位鬼兄鬼姐应当也知道笨蛋才好抓一点。”
说完又一脸气愤地向卫笙寻求支持,说:“本少爷分明是国子监最聪慧的,谁敢抓我?也就宁四那个蠢蛋看不清。”
卫笙猜测是宁阿姐给了暗示,不过也不排除宁逸阳自己成长了的可能。
他抬头点了下李韵光:“对对对您最聪慧了,但你也多该学些。”
后半句话被李韵光直接忽略掉。
卫笙也知道这群死孩子最不爱听的就是劝学,又想着他这个身世以后只要能自理就可以活得很好,干脆不劝了。
他指着李韵光好奇的点问道:“那护身符可起效了?”
李韵光一副“你好笨”的表情,说:“要有效的话你刚才就能见着他老人家了。”
卫笙握拳,行,自讨的。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身后:“自己睡觉去,明早可没人能叫醒您,迟到了活该。”
李韵光可舍不得,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装可怜,“阿笙不无聊吗,我们玩会儿吧。”
得亏长的好看,不然就是灾难现场了。
卫笙现在想亲自打他一顿了,还是忍着问道:“不是刚看完船戏,你还无聊?”
若旁人早懒懒地休息去了,可他面前站着的是真真小混蛋一枚,哪里能闲下来,直接甩锅到刚被自己骗过的同窗身上。
他佯装惊吓地拉起卫笙的衣袖,委屈巴巴地看着人:“他们刚带着我看的船戏可吓人了,我睡不着。”
卫笙直接收回手捂住他的眼睛,没好气地拆穿道:“闭上眼就给我睡去,谁带着看的戏我能猜不到吗。”
李韵光见他死也不答应,干脆耍赖,闭着眼睛装死人,卫笙是怎么也唤不动了。
在他的死缠烂打下,卫笙还是陪着他玩了会儿鲁班锁。
次日一早卫笙就候在李韵光门前,卯时刚到就急着叫人。
报的就是昨夜让他陪玩之仇。
刚叫几声就将人叫醒了过来,李韵光气冲冲地走到门外,拉着他就要睡回笼觉。
见人醒来,卫笙逗的更加厉害了,哄骗道:“要迟到了,一会儿监丞该罚你了。”
李韵光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不对啊,怎么不让底下仆人叫我。”
他皱着眉头质问道:“老实告诉我,现在什么时辰?”
卫笙还真没想到他这会儿又聪明了,声音也跟着虚了下去:“……卯时刚到。”
气急了的李韵光张嘴就要骂人,被卫笙捂住了犯罪源头。
“下次不犯了,这不是想让你好好吃点,一会儿去了国子监不挨饿吗。”
李韵光有史以来第二次这么早起,整一个就是看谁都不爽,看着早点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
卫笙也是拿他没辙,这混账又不像宁逸阳有阿姐在上面压着,可是混世魔王来的。
他没好气地捏了块糕点到李韵光嘴边,硬气道:“不吃就滚国子监去饿着。”
李韵光吃下嘴边的,剩下的还是不吃,就盯着卫笙,企图让他产生愧疚之意。
卫笙心中失笑,愧疚是一点也无,倒是更想逗人了。
但始终怕人真不吃了,还是极其耐心地哄着人吃了其他的。
李韵光这个混球还算有良心,后面也没再为难他,真就一脸嫌弃地吃完了早点。
将他送走后,卫笙就着手安排人邀科尚书到樊楼一叙。
为了体现诚意,他早早就等在樊楼,按着时间点了些好菜。
科尚书在约定时辰前半刻钟就到了,看着早早等着的卫笙有些不好意思。
对方官职在自己之上,没有让他等的道理,科尚书特意提前半刻钟来的,谁知道来了个更早的。
他不好意思道:“抱歉,下官来晚了。”
卫笙赶紧起身,扶着人上座:“尚书来的刚好,晚生也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