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仇鸾镜大闹婚礼现场,杀了所有祝贺徐凤台跟袁魁喜结连理的贱人们时。
这男的苦苦哀求她,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牵连无辜,要杀要剐随她 ,只求放过徐凤台。
“要动手?我让你们这群饭桶一只手 ,你们都打不过,何必浪费力气。”
要报复徐凤台,当然要揪着袁魁朝死里作践。
袁魁还想着跟徐凤台的婚事,试图动之以理。
“少宗主若是不愿意,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 ,听说 ,剑宗与无情宗世代交好 ,少宗主与这代无情宗掌教之子有一门亲事。”
仇鸾镜笑得很瘆人。
“不错,确有此事 ,袁家跟无情宗千百年前同属一脉 ,我与徐仙君青梅竹马,指腹为婚。”
“你回去找个办法 ,不管是闹绝食还是上吊,我要你把这一桩亲事退掉。”
徐凤台那么爱袁魁,毁掉这一门婚,就是最好的现世报。
袁魁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很歉意地看着仇鸾镜,默默捡起地上的长剑,“尊驾既然救我一命,我自宫便是。”
仇鸾镜只觉得他好装 ,冷笑连连。
这一回徐凤台没赶到,袁魁真的拔剑自宫,血溅三尺,仇鸾镜朝后一退, “你情我愿,非我强迫你动手自宫,日后剑宗问起来,少宗主记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仇鸾镜嫌弃血脏,躲得老远。
其余男剑修纷纷围住袁魁,止血的止血,心里骂仇鸾镜的骂仇鸾镜,但都被袁魁呵斥。
“救命之恩大过天,以后不许这样说剑宗的恩人。”
“以后剑宗门人见我仇鸾镜,都得绕道而行,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扬长而去。
仇鸾镜一把抱着仍旧坐在一楼的徐凤台,摘了瞌睡虫,丢去喂鱼,鱼缸咚的一声响,浪花四溅。徐凤台闻见了她身上的血腥味,下意识蹙眉。
仇鸾镜把她放下,生怕自己惨遭洁癖嫌弃,光速把一身脏臭衣服扒下来,洗了个干净。
恶心死了。
仇鸾镜啪的将门推上,力气大的门框都松了,她坐在床榻边,这血红的婚房像怪物的腹腔,四处流血,四处都是狰狞刺眼的红色。
仇鸾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银手镯,套在自己手腕上,东西旧得很难看,但是看得出来是她身上最值钱的物件。
上无情宗的时候,她把亲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典当,换了路费,前世这镯子,是徐凤台赎回来给她的。
“你做什么都是最出挑的,可是,我觉得你可以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
仇鸾镜无法想象她结婚生子,明月就该永远高悬,谁敢伸手拽,仇鸾镜都要发疯。
仇鸾镜一把掀翻了三座“早生贵子”的喜塔,挑盖头的喜仗被她当做金箍棒,三棒打散交杯酒。
徐凤台拿她没办法,不患均一卷,把发疯了仇鸾镜捆到身边来,她在手心里写着字。
“她在等,要看一个好结局。”
“我管她什么的等不等、看不看的,没人敢管到我仇鸾镜头上。”
仇鸾镜直接脱了那喜袍,没有人敢忤逆她的意志,任何敢胁迫她的都该死去。
“谁敢打我,我就要打回去,打到他们怕我畏惧我,见到我都要点头哈腰为止!我不要再受任何窝囊气!”
仇鸾镜拉着徐凤台的手腕,暴怒狰狞,一整张阴郁的脸迸发出无穷无奈的恨意。
“我仇鸾镜才不要死,我要他们都死!他们死绝了我也不会死,我要踩在他们尸体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把他们剁碎了丢去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