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鸾镜心说,你们单修一门,我可不一样,只要能打过徐凤台,什么都修、什么都会。
“请房客们注意听播报资讯,事关生死,不可儿戏。”
门童笑盈盈走到她们跟前,面皮比之前,更加惨白,像刮了一层厚重无比的铅粉,嘴唇边,挂着两行血渍,它穿的依旧是那一身客栈店小二的打扮。
粗布麻衣,甚至脚上布鞋都打着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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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规则第一夜:
1.客栈提供免费早餐,请房客们爱惜身体,准时准点食用
2.血是污秽的,看到血请闭上眼睛
3.客栈只有子时才允许外出,其余时间,房客不许离开客栈
4.请严格遵守三从四德,不要踩中红线,惹怒客栈里负责守夜的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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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童念完,它面对着这一群修士流出长到脚背的红舌头,面容诡异,但依旧笑容可掬,时刻保持店小二身份。
“劳烦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辰。”
徐凤台一指窗外,她见到仇鸾镜时,已经是黑夜,那一连三场鬼梦,不断暗示劝诫她们离开。
“好有礼貌的客人,如果有一点点彩头就更好了。”
门童搓搓食指,意有所指,徐凤台拿了自己腕上唯一的一件首饰,递过去。
“寅时三刻。”
待那一群纸片人都跟天黑回家的鸡那样,一伙人凑到一块,小声嘀咕起来。
“我先跟门内修士来此,开始的那三天里,并没有规则怪谈一说,只是不断有厉鬼杀人,在捕猎貌美的凡男或者男修士来扮演‘被害’。”
当时的规则并不明确,只要触犯就会被杀,徐凤台把总结出来的规律大方分享出去。
男子在扮演“被害”时,要完全按照现实凡俗界的要求,严格执行,不允许出现偏差,否则会死。
门童只说了4条规则,徐凤台已经看过血,但是并没有被厉鬼伏击。
“真的假的混在一块卖,怕是有什么东西遮遮掩掩不敢见人。”
周摧山说的很不客气,她当小混混当多了,见过不少贩卖名贵草药的商贩以次充好。
不单独只卖一种,把水搅浑,苦主拿着假药控诉,别人手里却拿着货真价实的真药材,到头来,反被倒打一耙,说是污蔑店家清白。
“这厉鬼什么来头,本地道士怎么不在刚死、怨念最轻的时候超度她?”
阳梦泽好奇问道。
“生前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本地道士超度过,但是失败了。不仅是她们,连同此前其她收到请柬的修士,也没办法超度厉鬼,出去的都疯了,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徐凤台表现得过于风轻云淡,惹来周摧山的怀疑。
“凤台了解得不少,才不过三日,就能摸清楚状况。”
周摧山先把徐凤台从头到脚夸了一遍,但很快话锋一转,“少了很多人,本来不只是我们四个。”
那喜酒请柬最少送了8份,也不知道这鬼到底有多猖狂,居然敢送到望鹤门去,恐怕其余地方也会送一些。
“往年接收斩邪书的北冥宫最为积极,都是抢着来,为何今日不见北冥宫凌过羽踪影?”
北冥宫不同于其她入世的门派,鲜少下宗门,门内修士想下山想疯了,如此绝顶机会,必然不肯放过。
仇鸾镜抱着手,倚在角落里,廊柱夹角垂着珠帘流苏,红烛高照,血红色阴影打在她冷白的脸庞上,很是阴森。
“你怀疑我们两个是鬼?真有意思,凌过羽腿长她自己身上,没来就是没来,还能是有人吃了她不成?”
仇鸾镜见到周摧山第一眼就不顺。
“凌过羽没来,你怀疑我们;凌过羽来了,你还得再怀疑她是不是被邪祟夺舍的冒牌货。”
仇鸾镜对着阳梦泽,“你看好了,这一回不是我挑头吵架的,以后我跟人吵架你别瞎掺和,免得我连你一块收拾,我最恨劝架的。”
她一刀砍在桌面,周摧山愣了半秒,意识到仇鸾镜这点子硬 ,变了个笑脸, “和气生财,此前是周某人的不是,还望道友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