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的发.情期也在调整,从几百年发.情一次,只持续半天,变成隔几个月发.情一次。
此时春三月,恰好是蛇类繁衍的高峰期。
那人垂涎地看着徐凤台,饥肠辘辘:“夫人。”
徐凤台:“把嘴巴闭上。我暂时不想发.情。”她鄙夷地看着那人,“你自己忍着。”
那人果然老老实实忍着,只是看徐凤台的眼神更加炽热,像含着肉的饿兽,舍不得吃,衔在嘴里,一点点用舌头去□□,舔一舔上面的肉汁过过嘴瘾。
徐凤台无语。
徐凤台看房顶。
徐凤台低头看墙壁。
电光石火间,徐凤台蓦然发问:“你跟仇鸾镜是什么关系,你是融了蛇骨,怎么她也那么凑巧?你要敢告诉我说那副蛇骨是你们两个凑单买的,你们两个会死得很惨。”
是啊,哪怕夺舍,也不带夺舍之后的躯壳跟自己原本的那一具一模一样。
物质又不随元神转移而转移。
那人亲昵地闻着徐凤台的发丝,蹭来蹭去 ,“夫人选小白脸的口味还是一如既往,不管怎么选,选的都大差不差,一个风味。”
徐凤台最恨说话不说明白的谜语人,打太极打到她跟前,一时气急,对准那人虎口就是狠狠一口。
那人也不恼怒,反而噙着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着她,仿佛在说咬一口不解气再多咬几口。
“我特意找朋友替我做了一张没毁容之前的脸,可惜被坏人打烂了,白瞎我那个朋友的好手艺。”那人亲着徐凤台,熟得不能再熟,“夫人跟别人生了老大就已经不怎么爱搭理我,若再跟这个小白脸生二胎,我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徐凤台脑袋宕机。
梦中身何时跟人生了一个崽?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徐凤台扭过去,想撕烂那人乱说话的嘴,“尚未有婚配,哪里来的孩儿?”
那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夫人向来与我冷淡,不肯与我交换血肉,怎的能生出小崽子来?那个小东西一直跟着你,她身上流着跟你一样的血,我一闻就知道是夫人生的小崽子。长得特别像你。”
她特意凑近了徐凤台,把手递给她,寄生草乖巧割开手腕,血溅了徐凤台一脸,滚烫腥热的血,热乎乎的,“夫人怕是忘记了,你不吃生骨肉只会下死胎。”
徐凤台也是脑子不清醒,她鬼使神差舔了舔唇上的血,好腥,融过魔骸的邪祟都自带邪气,对道士修行有害,她想吐出去,但那人直接强势抵着手腕,怼在她唇边,温声细语道:“夫人喝两口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喝吧喝吧,我很大方的。”
那人又瞬间颓然丧气,哀愁道:“夫人都瘦了,比从前还瘦,大抵是不爱吃饭的缘故。”
蛇尾缠着徐凤台的腰,一点点量着腰宽,时不时发出惆怅之叹。
徐凤台差点让她绕过去:“你跟仇鸾镜是什么关系。”
那人擦擦徐凤台唇间血:“她是个小偷,偷了我这一世的躯壳,还想跟我抢夫人。”
徐凤台:“?”
眼瞧着仇鸾镜手腕的血要喷干了,徐凤台命令不患均缠住,不患均还是有些洁癖,磨磨蹭蹭爬过去,又不情不愿盖在伤口,血一飙,不患均跟彩带似的飘走。
徐凤台盯着不患均。
不患均垂头丧气,一拱一拱爬到仇鸾镜手腕,这才缠好伤口。
徐凤台冷着脸:“不说实话就滚出去。”
那人握着徐凤台的手:“我们两口子才见一面,夫人就着急赶我走,果然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痛心,实在痛心疾首。”
徐凤台深呼吸,闭着眼,又深呼吸,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抬手照着那人嘴巴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人目瞪口呆。
徐凤台冷笑:“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那人否认:“我以为夫人会抽脸来的,怎么直接打嘴巴,嘴巴都肿起来了,牙齿刮破皮了,好疼好疼,夫人手劲真大,打我好痛好痛。”
徐凤台冷脸:“我没工夫陪你甩宝。”
那人用身上的花去挠徐凤台脖子上的痒痒肉,撒着娇:“不嘛不嘛,想要夫人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徐凤台觉得很不舒服,她闻了那小白花,其实已经有反应了,只是长年累月在吃药,发作得慢些,这会子一喝对方的血,受不得刺激,浑身热得要把皮剥下来吹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