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外面养了两个小的?
徐凤台一脸懵。
难道梦中身除了眼前这“两个”,还在外面养了?
不等她多想,突然发癫的仇鸾镜卷着她,把她压在身下,蛇尾一寸寸绞在她身上,富有肌肉感的蛇尾本应该继续用力绞住,但缠住了徐凤台就开始卸力,在确保徐凤台走不开时,最末端的蛇尾在一抖一抖,甩着尾巴,在徐凤台的掌心爬着玩。
“夫人。”仇鸾镜贴着徐凤台的耳朵,双臂抱着她,“你都已经跟那个小白脸生了一个,怎么还要生?不生了好不好,家里有一个小孩就够了。”
徐凤台:?
梦中身还背着自己跟其他人生孩子?
梦中身也没告诉自己啊!
眼前这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到底是谁,仇鸾镜是说不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话,徐凤台狐疑地盯着她看,恨不得把她盯出两个窟窿。
“多年未见,夫人待我还是同新婚夜那样热情,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心中惶恐。”
徐凤台嘶了一声,仇鸾镜确实干不出这种丢人的事,仇鸾镜脸皮薄,逼急了就敞开嗓子嚎,只会大哭撒泼闹。
眼前这个 ,她越看越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印象不是很深刻,见过就不记得了。
片刻迷茫,立马被对方察觉,仇鸾镜又哀怨地贴在她肩头,如泣如诉哭着:“夫人总是见一个爱一个,这不是个好的道理。我纵有千般不好,也有陪夫人青梅竹马的功劳在,就算是喜新厌旧,夫人也不必认不出我来。”
徐凤台突然开窍 ,试探性开口:“你都不叫我。你先生疏的。”
那人果然黏着她,耳鬓厮磨缠在一起,“夫人自己不许我叫夫人小名的,也不许我叫你其他名字 ,怎么反倒是怪起我来?多日不见,夫人变得好霸道了,不似新婚温柔了。夫人既然赠我一段缘分,为何不再久一点?再久一点,等我元婴大成,不管是夫人要杀我剖丹取婴 ,还是剥皮抽骨 ,全凭夫人喜欢。”
徐凤台:“现在准了。”
那人瞬间变得兴喜万分:“阿陵。”
徐凤台瞬间脸黑成锅底。
还真是在叫梦中身。
光是跟仇鸾镜搞暧昧就已经很要命,很抓狂,徐凤台现在莫名其妙又得多接手梦中身留下来的风流债,她按住对方的手,按得自己额头青筋暴起。
人都找上门,梦中身这么大个事,居然不提前告诉她 ,岂有此理。
徐凤台微微一笑,淡淡问:“郎君何时归家的,怎么不在家中等我?”
那人委委屈屈,滚烫热泪啪嗒啪嗒砸在徐凤台肩头,顺着衣衫,滑进去,“夫人竟是将我忘了个彻底。罢了,夫人没事就好,这些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我们现在来聊一聊夫人为什么想要跟别人生小崽子的事情。”
那人顶着仇鸾镜的脸,明明才十五岁,青涩得很,一张嘴就是二十多岁的油腔滑调。
徐凤台看着好诡异。
“我们拜过天地,我是夫人三媒六聘娶回家里来的,夫人当初如何说的可还记得?说这辈子只有我一个。”
徐凤台想弄清楚梦中身在外面到底养了几个相好,想套话,却被那寄生草缠住,白花爬到她身上,很热情地把花朵凑到她鼻翼间。
“夫人,我开花了。”
徐凤台漫不经心:“哦,看见了。”
那人又道:“我身上融了幽冥血池里一条千岁魔物的蛇骨,寄生草与此类魔物伴生 ,幽冥土壤贫瘠,各类植物都依赖于血肉来繁殖,这一株草也不例外。每逢花开时,寄生生草就会爬满魔物全身 ,打开花苞,散发出诱人的甜蜜香气,刺激与自己共生的魔物发.情,它好趁机把新种子播种在其他魔物身上。”
那人手指上缠着弯弯曲曲的寄生草,青翠欲滴,顶上飘着一朵纯白无暇的花。
“夫人。”她抱着徐凤台,身躯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不靠近也能灼伤肌肤,“夫人身上好香,甜丝丝的,好想舔舔。”
说着真的要去舔,徐凤台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的嘴,硬生生把上下嘴唇捏在一起,变成鸭子嘴。
那人不满地抗议。
徐凤台只觉得脑袋痛,她不是很喜欢发.情,从有意识到可能会发.情开始,她就一直在吃药,对于那种感觉,她几乎理解不了。
但是魔物不一样。
幽冥血池里爬出去的各类魔物,无论血统修为高低,都无一例外重欲弑杀,贪婪无度。
鉴于魔物没有雄性,魔物也很少进入发.情期,幽冥魔物数量一直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但有魔物破开了幽冥的封魔印,不少魔物闯入人间,大肆捕食人类,吃饱喝足,魔物开始自动进入发.情期。
魔物的繁殖比不通教化的野兽还要凶残,两只同为雌性的魔物互相厮杀,斗到最后,优胜者吃掉弱小的那一方获得繁殖权。
原先魔物一般一胎一生,但架不住人间伙食太好,魔物开始大量繁衍,从一胎生一个,陡然变成一胎三生,一胎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