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来找我,不是我去找她。这番话你亲自对她说会更奏效。”贺迁硬邦邦的回说。
“我自会叫父亲好好教她,也请你好自为之。”严如律严肃的说道,看贺迁的眼神,跟看什么登徒子没有两样。
贺迁心里烦她拿自己当贼:“你当我愿意在你相府待吗?等事情办完,我说走就走。”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向严如律表达自己不愿待在相府的不耐,严如律这回吸取了上次说错话的教训,没有再说负气让他走的话,只瞪大双眼,回说:“是吗?”
“让开。”贺迁不想再与她争论,大步回了房间冲澡。
到了下午,严政就出府了,而且直到晚上也未回府,听冯锐说,他早派人传话,今夜不回府歇息。可能如星是早就得了消息,所以才会约自己至他房中。
他有心不去,可是又没有正当的借口,只能磨蹭到子夜时刻,再悄悄前往如星所住的院子。
快到她的院子时,她应是吩咐过,所以没有侍卫守在那里。
如星的屋中点着一盏灯,灯影映照在窗户纸上,可见她瘦削风流的身影。贺迁先是敲响房门,听到里头唤了声“进来”后,他推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一股奇异的香味,大概是女子的脂粉味道,他虽不习惯,但也并未过多留意。
如星就坐在房中的梳妆台前,身上穿着一袭薄薄的衣衫,拿着一把小木梳缓缓梳着她的长发。
“你来了。”她放下木梳,站起身来,喜道。
“夫人有何吩咐?”贺迁规规矩矩的问说。
“你不必紧张,”如星看他这模样不觉好笑,先是把房门关上,然后指向桌上备好的酒菜,说,“你坐下陪我吃一点。”
“属下不饿。”
“你还敢不听我的话?”
贺迁只得在桌前坐下,如星依着他而坐。桌面摆了景致的小菜和酒壶,还有一只香炉在燃烧,贺迁之前闻到的香味就是这香炉散发的。
如星从酒壶里倒了一杯酒,斟满递给他:“菜可以不吃,但总要陪我喝杯酒吧。”
贺迁只好接过。
如星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先行饮尽。贺迁见状也没了疑虑一口饮尽。
“贺郎真是多疑,难道奴家还能在酒里下毒,害你不成?”如星笑着又为他斟满。
“夫人今日就是想与我灯下对饮吗?”
如星吃了一口菜,又拿起酒杯,同他碰了一下,示意他饮酒,于是两人再度抿下一杯。
“你还在装傻?我今日邀你前来,自然不是喝酒吃菜那么简单,我是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如星放下酒杯,起身走到贺迁身后,然后从背后抱住她,整个山上趴伏在他背上,嘴巴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坏呢?”
贺迁急忙要甩开他,可是如星抱得他很紧,但这应该不足为惧,毕竟贺迁是个男人,武功又高出她无数倍还不止,这根本就不是如星能制住他父理由。
奇怪的是,当如星的身体靠近,他的体内居然生出一股无端的燥热,想要让附在身上的女人,包覆得更紧一些……这不可能。
他努力的甩脱如星,低声质问:“你让我喝了什么?酒有问题?”
“贺郎,你在说什么?我和你同饮的一杯酒,酒怎么会有问题呢?”如星装傻。
燥热不已的贺迁大口呼吸,想要平复体内的那股,可是吸入香味后,她反而将体内的那团火催生得更加厉害:“不对!是香!是香料有问题!”
贺迁会意过来:“你!你简直无耻!”将背上的如星狠狠甩脱,如星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桌上,打翻了整桌的酒菜。
如星的衣服也变得脏兮兮了,她哼笑一声,开始缓缓宽衣解带:“你们这些男人还装个什么正经?若你对我无意,何必半夜三更跑到我的闺房来?你既然有意,咱们也不必浪费时间。”
贺迁见状急忙背过身子,他尽力压抑住胸中陌生却又汹涌的情欲引发的那团火:“你生的如花似玉,想要什么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必对我下药?”
“没办法,人就是贱,你越是对我无意,我越是对你上心,”如星吹熄了烛火,在夜幕里快步走到他背后,伸手要解开他的腰带,“让我帮你消消火气,你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