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帮你消消火气,你不会后悔的。”
如星伸手摸上他的腰带,顺势解开时,腰带落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这声响忽的就唤醒了贺迁不多的理智。
如星正要拨开她的衣衫时,贺迁不止从哪儿积蓄起一股子力量,疾步挣脱出如星,拉开房门就冲外跑去。
如星连忙去追,她压低声音以免在黑夜中招惹更多外人:“你跑不掉的。”
贺迁好歹还有些武功底子,虽则他那点武功底子已经快被体内燃烧的一团火烧干净了。
等到他拼劲力气跑出如星所在的院子后,他努力向自己的房间方向跑过去。
走到中途,听到如星的脚步声与喊声越来越近,他只想张皇的逃脱。
这时,突然看到门口处有一人,将他去路阻住,当时他已经感觉没有力气再逃了,而身上的火热又让他恨不得脱掉衣服。
那人拉住他的臂膀:“跟我来。”
贺迁抬眼一看,居然是严如律。她面色沉静,令自己体内的一团火忽的冷了一瞬,趁他神思恍惚之际,严如律拉着她在长廊间闪避,贺迁踉踉跄跄的跟着她的脚步,只想甩脱身后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呼喊。
接着,严如律带他躲进了一间黑漆漆的屋子,两人都蹲在房门背后,贺迁正要询问,严如律嘘了一声,外面很快传来如星的声音:“你快出来!”
里头自然是静谧无声。如星寻了一阵,又去往其他的方向。
严如律听到外头的脚步声走远,直到再无动静,终于开口轻声问说:“我早知如星今日去找你古怪得很,原来你们居然夜会?真是放肆!"
贺迁并不回话,只是喘气声更大。
严如律将他往外推了推:“喂,你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逃避回答。”
“你……你快走。”贺迁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觉得全身热得更厉害,想一把推开严如律,再跳入冰冷的湖水中,让自己彻底的凉下来。
“我快点走,好让你和如星双宿双栖?”严如律没好气的说。
贺迁没精力再去分辨,又过了这么一会儿,体内那杯酒的劲儿似乎在全身窜的更加厉害,催促着他去沉溺于□□,依偎在女香中,而自己的身旁,就有一尊不容忽视的女香。
“你说话啊,有了梅心梅意两姐妹还不够,你居然又去招惹我爹的小妾,你真是下流无耻!”严如律见贺迁不否认,心中对她的失望更甚,又握拳去捶打她。自己可谓使足了力气,却轻飘飘的就被他反握住手腕,动也不能动。
“你弄疼我了,放手。”严如律的手腕火辣辣的疼,她又用另一只手帮忙解救自己,终于,贺迁松开了手,但在她松手瞬间,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她滑腻的手腕。
严如律自然察觉到了,红了脸骂他:“臭登徒子!”
贺迁也意识到此刻的自己举止太不寻常,都有些不像自己了,只好又催了一遍:“你……你快走。”
严如律本想想离开,这会让门外的月光照进来一缕,借着月光,他才发现贺迁脸上满是豆大的汗,面色涨红,并且双眼的神色不复的机警,瞧着涣散不已,胸口也在剧烈的起伏,一看就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你这是怎么了?如星对你下毒了?”严如律一看急了,慌张不已的询问。
“你快走,别管我了。”贺迁又重复了一遍,把她往外推去。
“我去给你找大夫。”严如律起身打算出门求救。
贺迁大力拉住她的衣袖,制止道:“不可,此时不可声张,我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