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太大,严如律毫无防备的往后摔去,正好就砸在了贺迁胸口。
突然被一具温香软玉充盈怀中,仿佛驱散了内心的火热与饥渴,贺迁忍不住喟叹、呻吟一声。
严如律落在他怀中,听着他从喉咙中发出的声音,几乎就落在自己耳畔,那道浓重的鼻息火热不已,直把他耳根都烫红,又感受到彼此亲密的姿势,心里不禁又羞又喜。
“你……你做什么?”她变得结巴不已,连话都不会说了。
贺迁并不答话,只是继续吞吐呼吸,想用从小习得的呼吸吐纳之法,将体内的怪火压住,可惜适得其反,压根不管用。
严如律见他不说话,又抬眼去看他。只见他头上的几滴汗珠汇聚至一处,蜿蜒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帮他擦去。他的动作使得贺迁额头的青筋跳动得更厉害,肌肤的接触令他的心也跳动不已。
贺迁低头望向怀中的女人,见到他懵懂的双眼,已经娇美的容颜,和因身体靠近而散发出的幽香,只能用残余的理智挥开她的手:“别碰我。”
严如律原本是个好心,且羞涩不已,可是最近的贺迁不停将她局域千里之外,反而和梅心梅意、如星走得那么亲近,而且他从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中意自己吗?难道男人果真这么容易变心?因此她也是一股无名火生起,:“我就是碰了,你能拿我怎么办?”说着还上了双手,在他脸上、颈间、身上到处点火。
“你别捣乱。”贺迁大骇,因她无心的动作生出更多的渴望,竟然希望她能继续下去,就此抚慰自己……他被这个骇人的想法惊住,忍着怒气、体内的热气,想要抓住严如律的两只手,可是严如律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两只手在他全身脸上滑不溜秋的游过,就是不让他抓到。
贺迁心中的渴望更甚,用尽力气的揽住她的腰肢,想要把她移开,严如律见状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得逞,就是想要存心折磨他。
两厢用力争斗间,他们贴得更尽,女性的幽香几乎将贺迁完全包围,她不禁松了手劲,而严如律犹不自知,还要把她抱得紧紧的,这会儿没了另一股力量的阻挡,自己一个用力就亲上了他的耳朵。贺迁不禁浑身震颤,又是一阵低吟,手上的劲再度变大,紧紧掐住她的腰肢。
严如律大窘不已,忙将双唇换了个方向,想避开他的耳朵,而贺迁则是不知该进该退的僵在原地,正要转过脸问她话,双唇却恰好和严如律的双唇再度碰上。
两人柔软的双唇毫无防备的贴住,贺迁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燃烧殆尽。严如律害羞的就要躲开,可是贺迁突然大力的吻住她,唇舌的交缠间,严如律品尝到一种头晕目眩的滋味,那不同于心悸病发作时的情况,虽则表象有些类似,可她的心却被甜蜜填满。
一吻结束,贺迁猛的放开她的双唇,哑着嗓子道:“你快走。”
贺迁的理智回复了一点,意识到自己对严如律的冒犯。自己在想什么,严如律可是他仇人的女儿,自己怎么能对仇人的女儿……列祖列宗在天上若是知晓,也会大声咒骂他这个不孝子孙的。
严如律被他的吻弄得神魂颠倒,这会儿也全身无力的靠在他怀中,低垂着双眼不敢看贺迁,不安的问说:“你为什么总叫我走?你若是不想看见我,刚刚为什么亲我?”
贺迁无言以对。他低头,就闻到一阵发香,令他的神思更加昏沉。他想说这是酒中药的主宰,但若说出酒中药,严如律肯定要张罗替他找大夫,又会生出其他事端,因此只好闭口不言。怀中的女孩与他紧密接触着,抚平了心中的一部分渴望,却也勾起了更多更深的、他从不敢去想的渴望。
“说啊,你为什么亲我?”
严如律的声音比之以往还要娇气,一句话拐了几个弯,勾得贺迁的太阳穴也跟着隐隐作痛,想把怀中的女孩狠狠蹂躏一番,不禁闭上眼睛,想逃避这笔冲动。
严如律见贺迁始终不说话,以为他在故意装傻,只好忍着女孩的羞涩抬眸望他,发现她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弄得自己也紧张不已。大概是他的那个吻给了自己些许信心,严如律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他一侧的太阳穴,玩闹般的按上她跳动的青筋。
贺迁这才猛地睁开眼睛,双眼跳出的那团火让严如律瞧着心惊不已,那团火仿佛说着要将她吞噬。她心里终于有了点害怕,瑟缩的收回手指,再不敢挑衅他。
“你不走我走。”贺迁意识到若再待下去,自己恐怕要铸成大错。因此想赶忙离开这个诱惑人的环境,与这个百般无心勾引自己的女子。他说完就要把严如律推开,自己起身离开。
“你不准走!”
严如律见他这副模样,若是他回到自己院子,而院子里还有虎视眈眈的梅心梅意两姐妹,纵使他躲过了如星,但那两姐妹又岂是善茬?光是自己见到的几次,严如律敢打包票,那对姐妹就是想赖上他。若贺迁此时回去,那可谓是才出狼窝,又入火坑。
“笑话,我想走就走,谁还拦得住我?”贺迁哼了一声,爬起身来欲要开门。
严如律没了法子,只好一把将他扑倒,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令他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