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面和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做了朋友。”夏惜巧语气认真。
“……”王倩茜眯着眼睛看她,然后面露担心的朝她伸手“终于学习学傻了吗?巧巧?”
“做梦都不让人做了吗?”夏惜巧拍开王倩茜想要给她试额头温度的手“残忍!”
“好吧好吧。”王倩茜耸肩,捡起自己刚刚放下的笔继续写题。“说说看长什么样?有多漂亮?怎么个漂亮?”
“……”夏惜巧显而易见的犹豫了,她啃了啃笔头“总之很漂亮。”
“你根本不记得长相吧?”
“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已经睡得开始流口水的人记住梦里的人长什么样?”夏惜巧谴责。
“啊?你睡觉还流口水啊?”王倩茜隐约嫌弃“啥时候开始的?”
“比喻!”夏惜巧无语“你以后别和我一起睡了。”
“我开玩笑的!”王倩茜立刻扔开手上的笔去抱夏惜巧的胳膊。“不要啊。”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夏惜巧撕开她。
“你真好巧巧。”王倩茜松一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有什么特征总记得吧?”
“身上裹了绷带。”夏惜巧努力回忆。
“扎克吗?那确实很帅了。”
“不是——”
黑猫跃上木桌,在桌子中央趴下了。
“真嚣张啊这懒猫。”王倩茜吐槽。“巧巧你最近做梦还怪丰富的,这又是个什么背景?我都好几天没做梦了。”
“就是变成鬼那个啊。”夏惜巧将暑假作业翻过一页接着写。
“还是连续剧。”王倩茜在文言文翻译上卡一下,她问一下夏惜巧才继续。“然后呢?”
“没有了。”夏惜巧说“不记得了。”
“……好吧。”
两人一时间安静下来,专心致志的奋笔疾书,黑猫盯着夏惜巧看了一整子,才闭上眼休憩。
“说起来,好像又月中了吧。”王倩茜忽然开口。
“啊,是哦。”这么一说,夏惜巧忽然想起来月中是什么日子。
“你家里有啥事儿吗?”
“没事,你呢?”
“没有,就是我爸,还是那个死样子。”王倩茜一说到她爹就生气。
“……”夏惜巧叹气“让叔叔少喝点吧,不健康。”
“谁叫的住他啊。”王倩茜属实是没招了。
王倩茜她爸也是个酒鬼。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自从夏惜巧家出了那样的事情后,泷水村的人多少对酒有了点敬畏之心。
只有她爸,毫无收敛,该怎么喝还是怎么喝,好像离了酒就会死,她妈妈不知道劝了多少遍都没用。
“……”夏惜巧停了笔,她看着王倩茜半晌,将笔放下了。“能劝就劝吧,起码不要再喝完酒开车了。”
王倩茜更生气了,将笔往桌上一拍。“我下回给他举报了!”
黑猫睁眼看一眼王倩茜,施施然走远了些。
泷水村附近有一座煤矿山,有大老板把山买了下来,钱由附近村落平分,还在附近雇了几个人开大车运煤。
王倩茜的爸爸是其中之一,王倩茜家在村头一点的位置,运煤大车统一停在村尾,但王倩茜爸爸每到闲下来的夜晚都会去停车场把自己的车子开回家前的水泥坪。
这个时候,王倩茜的爸爸总是有一半概率是喝醉了的。
村里人很多都劝过他,但他总说路程不远不会出事,一直不改,渐渐的其他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管了。
这不确实没出事不是吗。
一提到酒,两个少女各有心事。
夏惜巧翻了翻作业本,确认进度没问题了就收起了本子。
“你不写了吗?”王倩茜迷茫抬头。
“今天差不多了,再有几天就能写完,我要去找外公外婆。”夏惜巧收拾好桌上的书和本子,拢在一起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也要去!”王倩茜猛的合上暑假作业。
“写得完吗你?”
“写的完写得完,实在不行撕几页也差不多了。”王倩茜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