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了,夏惜巧依旧在白天的现实与夜晚的深梦中来回,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左右这个梦再真实也并未对她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权当世界给她看漂亮人的福利了。
外面的阳光依旧火辣,夏惜巧一个人趴在前厅的木桌上望着屋前水泥坪上摊着的金黄稻谷。
水泥坪已经被堂堂征用,王倩茜去了县里,夏惜巧难得的感觉到无聊。
又萎靡了会,她坐直身子,打算趁着这点时间去吧剩下的作业写完。但她刚起身,国道上就冒出了一只黑色的猫猫头。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闯荡的咪咪回来了。
他顺着楼梯下来,然后被屋子和楼梯间的“金色地毯”给拦了路。
他抬起头和夏惜巧对视,鸢色的猫眼在阳光下显现出有些明显的红色调。
“喵。”
夏惜巧笑起来,她走到门口蹲下朝他伸手“快来咪咪。”
咪咪看了一眼完全没有来接他意愿的夏惜巧,扭头看了看旁边。
他还能绕路。
黑色的猫咪刚抬起爪子,夏惜巧妥协的起身“好嘛好嘛,你别动,旁边脏死了。”
水泥坪旁边的地是邻居家的了,没有修缮,是完全的泥土地面。
谷子自然是不能踩的,但夏惜巧穿着鞋子踩泥地自然是比光着脚的猫咪不怕脏。
楼梯和旁边的泥土也有点距离,夏惜巧站在旁边朝咪咪伸出双手。
咪咪下意识朝前走了两步,然后不出意外的被谷子扎了脚。
“喵!”
夏惜巧哈哈笑。
咪咪不满的看她,像是想用自己脏兮兮的爪子踹她两脚。夏惜巧赶紧抱着他回了屋子里,讲他放在桌子上之后去拿咪咪的小毛巾给他擦脚。
“咪咪干嘛去了?”
“喵。”
他去夏惜巧的外公家了。除了前阵子来的两对父子,刚刚还开车来了个年轻男人,不知道是谁
不过他的目的是那两父子,特别是肖时康,肖山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头。
太宰治听到了他和邹城的谈话,他们还提到了,异能力和欧洲。
村里有人说他是一个安保公司的大老板。
他得打听打听这个安保公司的名字了。
夏惜巧当然听不懂咪咪的猫言猫语,她认真点点头,继续自顾自的说话。
“等下一茬的秧苗移栽好之后,大山叔叔他们就要走了。外公不知道会不会同意肖爷爷出去玩一阵子的提议。”
“喵。”
应该不会同意的,陈彩玲年纪大了整个人都懒得动,陈彩玲不去,段永固自然不会去。
“咪咪想出去玩吗?”夏惜巧忽然问。
不需要考虑,猫咪很快摇了摇头。他出不去,一旦里这里太远,他就会强制清醒,到镇上是极限了。
“好吧。”夏惜巧遗憾了一会,然后很快又开心起来“我们去外公家玩吧。”
太宰治没什么所谓,虽然他刚从那边回来。
夏惜巧抱起猫咪,走之前抬头反复抬头看了天色和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确定不会下雨才抬脚离开。
……
…………
“喵嗷!”黑猫死死在扒在夏惜巧身上,不肯下来。
夏惜巧为难的抱紧咪咪,不知道改怎么办。
肖山从县里叫来了猫咪护理师,想给咪咪洗个澡,结果黑猫一看到人摆出东西,立即警惕的想跑。
“咪咪?”夏惜巧轻声细语的安抚“只是洗个澡而已,不要害怕。”
黑猫充耳不闻。
正是因为洗澡才要跑。
“咪咪?”
他是绝对不会屈服的,让别人给他洗澡这种事根本无法接受,对方还是个男人,想想就恶心的想吐。
“这猫怎么了?”旁边站着的邹城皱着眉,他对宠物一窍不通。“又不是要煮了它。”
“可能是应激了。”被请过来的洗护师轻手轻脚的靠近黑猫,尝试上手。“咪咪?”
“哈!”
被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