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巧赶紧按住咪咪的脑袋,生怕他给洗护师一爪子。
之前也没这么怕人啊,难不成是看出来要给他洗澡不想洗澡吗?
旁边的肖山在混乱外老一辈坐着的“观众席位”打圆场:“实在不行就算了,钱我照付。”
洗护师害怕刺激到猫,站在原地不动了,他一边和肖山客套一边为难的看着少女怀里看他跟看仇人一样的猫咪,还是想尝试一下。
老板是个出手大发的好人,他也不想白拿老板的钱。
“小妹妹,你家咪咪之前没洗过澡吗?”
夏惜巧被问住了,她思考了好一会,十分含糊的回答“应该是,洗过……”
洗护师:“?”
这是什么意思。
“上一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和茜茜去小溪边玩的时候,给咪咪洗过。”夏惜巧一句话说的心虚气短。
说是洗,其实就是借着小溪水给咪咪搓了个背,然后回家用温水冲洗过之后就赶紧给他弄干了。
说起来当时还是咪咪自己往水里蹦的,这么说他应该不怕水啊,难道是纯粹不喜欢洗澡?
夏惜巧完全百思不得其解。
洗护师大概是听出来夏惜巧话里的水份了,他沉默了片刻,还是觉得坚强的尝试一下。
“这么说咪咪应该是不怕水的,那这样小妹妹,你先抱着咪咪进浴室,然后我们慢慢试试行吗?”
夏惜巧看了一眼缩在她怀里的猫,犹豫的点了点头。
毕竟她把咪咪捡回来到现在没给咪咪正经洗过澡,虽说猫咪不用天天洗,但也不能完全不洗。
就,试试看,实在不行就算了。
……
折腾了个把小时,勉强算是洗了个大概。虽然大部分时候动手的都是夏惜巧,但洗护师看起来比她还累。
没办法,咪咪完全不让他靠近,但有些流程夏惜巧又干不来,只能让他去。他一去,就是一场猫毛满天飞的大战。
洗护师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微笑营业。“小朋友你家咪咪还挺干净的,没怎么出油,毛发状态也很好,驱虫也做好了。您查收。”
夏惜巧默默在心里感叹洗护师在职业素养真是高,她回以微笑“好的,谢谢您。”
“客气客气。”
旁边的邹城眼神畏惧“这猫真能折腾。”
夏惜巧尝试挽回咪咪的形象“他平时其实蛮乖的。”
邹城显然不信,但还是嘴上附和了一句。
确定搞定,肖山结账之后,洗护师就坐车走了。
夏惜巧抱着香香但蔫蔫的猫坐在长辈中间听他们闲聊。
“巧巧可真是喜欢这些小动物啊。”看完全程的白发老人哈哈笑着打趣。
“咪咪是我要养的嘛。”
“哎呦你可讲巧巧了肖时康。”另一个头发半百的老人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你小时候还想要养老虎呢。”
“是吗?”肖时康摸摸下巴“还有这回事?”
“是啊。”段永固坐在陈彩玲身边补充“你当时还趁着天黑跑进了山里,说要抓一只老虎崽子回来。”
夏惜巧聚精会神的吃瓜,段永固不讲了就转头看向另一个爷爷,期待的看着他。
老头乐呵呵的端着茶杯“我们当时都没注意,等到发现他不见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我们那个山头上危险的很,什么都有,大部分大人不敢晚上出寨子。”
“最后去找人的寥寥无几,自然就没找到。我们都以为阿康死了,结果第二天的中午,他自己血呼啦擦的回来了。”
肖时康若有所思。
夏惜巧下意识的去看肖时康,看了好几眼。
“别担心,爷爷可什么事都没有。”肖时康注意到了,和颜悦色的让夏惜巧别担心,然后扭头就去呲另一个老头“邹安和,你说话说完啊,讲一半算什么。”
“行行行我的问题。”
几个老家伙继续乐呵呵的唠家常。趴在夏惜巧腿上一直闭目养神安静的宛如睡着的黑猫悄悄睁开了眼睛。
肖时康小时候,大概是六七十年前。听说那个时候的华国唯一的问题是匪患。
以及,虽然现在段永固陪着陈彩玲生活在南方,但他本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北方人。
华国东北地区的山林生态可不简单,能单枪匹马的在里面熬一晚上,要不就是运气好,要不就是有其他手段。
真是越挖越有料。
太宰治有意多了解点信息,但可惜他现在这是一只连澡都要别人帮忙洗的无助小猫,身不由己。
夏惜巧又呆了一会就打算走了,奶奶家的谷子还晒着,她还要回去盯着。
旁边肖山和邹城两个大叔干脆也跟着去了,时间不早了,他们干脆去帮忙把谷子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