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巧又扫了一圈,点了点头。
最后太宰治把她带到了一个高级公寓,踩上柔软的地毯,坐上舒适的沙发,夏惜巧第一次对天差地别这个词感受的如此深刻。
太宰治给脸色有些白的夏惜巧倒了杯热水。
“这是你现在住的地方吗?”夏惜巧接过水杯,依旧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一个从踏入公寓楼就能感觉到十分高端的公寓,进入要进行身份核验,这个点还有安保巡逻。
房间看起来不大不小,一室一厅。客厅沙发靠墙,对面就是电视柜,中间放着一个方形茶几,上面摆了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罐头、酒、一些绷带、水杯、书本。
厨房是开放式的,夏惜巧有点担心油烟,不过想想又没必要,这种公寓应该有油烟机吧。
“是哦。”太宰治转了转食指上的钥匙串“高级干部公寓。”
抛开卖命不谈,这黑X党待遇挺好的嘛,还包住。
“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啊?”房间里依旧是恒温的,夏惜巧晃了晃脚,低头把袜子脱了,在地毯上踩了踩。
太宰治看着她玩。“巧巧生日前几天吧。”
“那也住了挺久了,怎么,这么整洁。”夏惜巧有点自惭形秽,她的房间都有点乱糟糟的。
“因为我很忙嘛,基本在给森先生干活啦。”
夏惜巧歪头看他。
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幻视无家可归的可怜猫猫了,住集装箱也是,咪咪刚被她抱回家的时候也喜欢找些犄角旮旯住。
为什么呢?
他带她去垃圾场的时候还让她戴口罩,心里也明白那里很危险吧?
她完全不懂他。
夏惜巧都不明白太宰治为什么和她玩。
因为咪咪吗?太宰治看起来不像是会因为这种事亲近一个人。
而且咪咪一开始并不愿意留在她家,是她非要的。她当时也没想到轻而易举的说服亲人让她养猫后,最不愿意她养猫的是猫。
为了让咪咪留下来,她当时天天抱着一只猫碎碎念,后面还急得一直哭。
现在一想好尴尬哦。
不过她当时也不知道咪咪是什么时候愿意留下来的,因为一开始咪咪老往外跑,那个时候咪咪还是只没多大的幼猫,出于自己的私心和怕咪咪饿死在外面,她把咪咪关在她房间里面了。
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咪咪可能也接受不得不留下的事实了,就没跑过了。
完全是她强求来的啊!
太宰治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脑袋看夏惜巧变幻莫测的脸色。
“巧巧,在想什么呢?”
“呃。”夏惜巧捧着温热的水杯默默用后脑勺对着他。“在想你的集装箱怎么通电的,是你自己做的吗?”
说起来她真的很好奇啊,那犄角旮旯的地方到底是怎么通上电的?
“是哦。”太宰治点头,然后和她说了一下做法。
夏惜巧没听懂。
还是太理科了。
但不得不说,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夏惜巧一个灌完水杯里的温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又注意到了桌上的酒瓶和螃蟹罐头。
“太宰治你喜欢吃螃蟹吗?”夏惜巧拿起一盒螃蟹罐头晃了晃。还有酒,看起来大半都是新的,但也有喝完的。
太宰治还没成年吧?
“是啊是啊。”太宰治点头如捣蒜“螃蟹完全就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味。”
这倒是夏惜巧头一回发现。家里做过海鲜,但基本都是虾,一来好做,二来吃起来方便。
她身体不好医生不建议她吃海鲜,煮的虾都是给家里其他人吃的,她就偶尔吃个一两只尝尝味。
螃蟹不好做吃起来也不方便,家里从来没做过。
不过她记得外公会做螃蟹。
“真的吗?”夏惜巧看太宰治一副螃蟹激推的样子,难免好奇螃蟹的味道。她还从来没吃过螃蟹,只吃过标注蟹黄口味的东西,不知道蟹肉的味道,和关东煮里的蟹□□味道一样吗?
“真的哦。”
可能是说到感兴趣的东西了,太宰治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螃蟹的好,像是要为了证明螃蟹的美味写一篇论文,偶尔还蹦出来一两句日语。
提海鲜夏惜巧只能想到龙虾,想到龙虾夏惜巧就不免问一句太宰治那么喜欢螃蟹那他不喜欢龙虾吗?
太宰治说这不一样。
两个人一个喋喋不休锲而不舍的猛夸螃蟹的好,一个时不时插一两句这个喜不喜欢那个喜欢喜欢。居然就这么诡异的聊了好一会。
夜色渐深,就要十二点了,马上元旦就要过去了。
夏惜巧看了一眼时间,太宰治注意到了。
夏惜巧的生物钟非常准时,如果没有生病,她在家向来是在八点左右起床,中午偶尔会在一点左右午休,晚上九点入睡。
开始在睡后来到横滨后,也不会玩的超过12点。
“休息吧巧巧。”太宰治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元旦节快乐。”
夏惜巧眨眨眼,穿着毛拖鞋跑到落地窗边,又跑回来,她站在太宰治面前弯下腰抱了抱他。
“元旦节快乐,太宰治。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