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恒握住燕修延的手腕,将那只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燕大人想怎么揍都可以,快到码头了,时间怕是不太够哦。”
燕修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哪儿会不够?我把你打晕了,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京城了,多省事。”
谢伟恒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引导着他的力道:“燕大人你可以动手了。”
燕修延抽回手,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打晕了还得扛上船,他才懒得做这苦力。
回去的路程慢了不少。
燕修延只要不晕船,倒也无所谓。
一路上,燕修延只要得空,就会跑到装满抄家宝物的船舱里逛一逛。
“亏得带的船够大,不然还得再弄一艘船才能装下这些好东西。”
燕修延拿起一个纯金细嘴茶壶,用衣袖轻轻擦拭着壶身繁复精致的花纹,眼神里满是喜爱。
谢伟恒看在眼里,笑道:“若是喜欢便拿走,陛下那边,我去说,他不会有意见的。”
燕修延将茶壶轻轻放回原处,摇了摇头:“这些我都喜欢。”
谢伟恒思索片刻,都拿走肯定不行,那就只能……
“无妨,抄家的清单我都记在脑子里,回头跟陛下讨赏时,咱们一样样慢慢要回来,总能凑齐的。”
燕修延递给谢伟恒一个“上道”的眼神:“还得是谢大人啊,果然跟我最是一路人。”
谢伟恒握住他的手,笑道:“不,是燕大人教得好。”
虞睿祥正捧着一件稀世的青花瓷瓶细细欣赏,忽然他鼻子一阵发痒,屈起手指揉了揉鼻子,眉头微微皱起,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怎么这般熟悉……”
燕修延那小子,又在惦记什么宝贝了??
抄家都抄得不安生?
虞湘晔抱着一套做工精致的进贡饰品,脸上满是笑容:“皇兄,这套饰品皇妹拿走了哈,羽飞见了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虞睿祥看着自己的宝贝被“截胡”,无奈地扶额,嗔怪道:“你这丫头,怎么也跟着修延学坏了,越来越没规矩了!”
虞湘晔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抱着饰品屁颠屁颠地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喊:“皇兄没说不同意,那就是默认了哈!”
说完,一溜烟就没了踪影,半点不给虞睿祥反悔的机会。
码头之上,船身缓缓靠岸,木板搭好。
燕修延率先抬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瞬间有种从云端落地的踏实感。
在水上漂了这么久,虽说已经基本适应,不怎么晕船了,但总还是有种飘忽忽的感觉,如今踩在陆地上,只觉得浑身舒畅。
燕修延看着船舱里的宝物被侍卫们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搬运上岸。
转头看向谢伟恒,语气轻快:“走,跟陛下交差去。”
谢伟恒摇了摇头,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不急,先回府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裳,再进宫面圣不迟。”
燕修延眼睛一亮,立刻附和:“说得对!正好还能再吃点喝点,补充补充能量。”
两人交代完码头的事宜,便乘马车返回谢府。
燕修延一进府,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让他舒服地喟叹出声:“舒坦!还是你说得对,泡个澡可比洗把脸舒服多了——你回你自己的桶里泡去,挤得慌。”
“不挤,正好。”
谢伟恒直接伸手揽住燕修延的腰,将他圈进自己怀里,低头在他白皙的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燕大人说过,回了京城,我就可以不老实了。”
燕修延:……他当时说的是这话?!
谢伟恒的**在燕修延的**,tai起燕修延的**又an下去
(尽力了,还是老规矩读者们幻想一下过程吧,这都不一定能过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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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小剧场:
燕修延拿着茶壶(使劲擦)。
细嘴茶壶里冒出来一个灯神:年轻人啊,是你唤醒了我,请问你是想要这个银茶壶呢,还是想要这个金茶壶呢?
燕修延看了眼谢伟恒: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