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公布紫色灵花数量的时候,共五十六朵。
燕空月语带笑意:“所有灵花数量都已公布,祝各位同学好运。”
虽是祝福的话,但在经过将近两天的抢夺后,大家都正处在一个疲惫又不敢放松的状态,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阴阳怪气。
更诡异的是,他们还真在燕空月说完之后遇到了一支四人小队。小队实力不俗,配合默契,足足撑了一刻钟才败下阵来。
于是扶风他们手中又多了一黄一蓝两朵灵花。
天色渐暗,扶风提议:“等到天黑的时候,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吧!”
他们白天赶路,半夜不能再透支身体了。如果他们想要登上高台,从现在开始需要保存实力。而且晚上休息,还能够守株待兔,引来一些半夜活动的学生,从而抢夺灵花。
几人都赞成。
正商讨着,一道灵索如游蛇般从草丛中飞出!
竟直奔扶风!
江昳暄一剑打开了对方的偷袭。灵索转了个圈,袭向了离江昳暄最远的崔贺。
崔贺反应也快,他一把抓住灵索,用力拉扯,想要把幕后之人带出来。灵索以柔克刚,圈圈缠住崔贺的手臂,瞬间将他手臂缠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了。地蛋见状,尖叫着冲上前来撕咬灵索。
扶风离崔贺最近,果断拔剑劈断灵索,灵索断裂成两截,软绵绵地落到了地上。
就在几人以为事情结束了时,被斩断的半截灵索突然动了起来,裹住地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掳走了地蛋。
地蛋惊恐:“吱——”
众人一惊,追上前去。
很快,灵索停了下来。
只见一人斜靠在树杈之上,一条腿从树上垂下,轻轻摆动,俨然一个松弛矜贵的公子哥。
灵索带着地蛋,落到了那人的手中。
“嗯?”那人拎着地蛋的后颈,把他提起来查看,嗤笑道,“难怪这么轻,原来是个小畜生。算了,正好烤着吃。”
地蛋看见罪魁祸首,豆子大的眼睛好像愤怒到能喷出火焰:“吱!”
“地蛋!”崔贺大喊。
树上的人这才懒洋洋地看向几人:“我说呢,原来是你们几个。我还在奇怪,到底是谁这有本事,居然能够把我的镇灵索斩断——唔!”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崔贺已经一个大跳冲上去了,照着脸就是一拳!
悠哉悠哉的贵公子一个倒插葱,直挺挺地栽下了树。
扶风追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嘶”了一声,摸摸脸。
他连滚带爬起身,怒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崔贺哪管他是谁,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
“我要——唔咳!我要告诉我父亲!连学院的师长见到我都是要毕恭毕敬的!你敢动手打我?”
崔贺挥拳更狠更快了。
见这威胁毫无作用,贵公子怕了,举起手死死挡住自己的脸:“好了好了!停手!停手啊!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崔贺举起拳就要再落下,见他下意识地捂脸,脸上惧色不假,再加上地蛋已经回到了他头上,冷哼一声,终于停下。
扶风拍拍崔贺肩膀。
贵公子见状,一个弹跳站起来,拉开距离,他不敢直面崔贺,就对着扶风道:“粗鲁!残暴!乡野之人!缺乏教养的东西!”
“你——”扶风莫名其妙被骂一通,心中一怒,想要上前和他理论一番,开口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名字,转头看向同伴求助,“他谁啊?”
贵公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听到扶风这么说顾不上疼痛,瞪大眼睛问:“不是?!原来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唐青瞬一个大跨步:“卫秋,甲班倒数几名。皇家也姓卫,你懂得。经常不来学院。”说完,再一个大跨步站回去。
“哦——”扶风恍然大悟,“关系户。”
卫秋跳起来:“你说谁关系户?!我也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好不好!”
“哼!考进来的又怎样!你还不是要和我们这群‘乡野之人’一起在一个学校里学习!有本事你退学啊!”扶风回,“再说了,你莫名其妙突然用法器偷袭我们,难道你很光彩!”
“你——”卫秋颤抖着手指指向扶风,“我怎么能和你们混为一谈!”
段鹤川在后面幽幽说:“我记得唐青瞬你是不是曾经卖过一个绳索法器,好像卖给了皇城的一个商人。”
唐青瞬自己都忘了:“有这回事?你这么一提我好像想起来了,难怪我刚才看那灵索很眼熟,不过那法器只是我炼着玩的,是个半成品。”
卫秋气得半晌说不出话,只道:“你们人多,我说不过你们。我不和你们计较!”
他说完就要走。
江昳暄却突然叫住了他:“你用这招,绑过多少个人了?”
卫秋更是不耐烦:“那又怎么了?”
“回答问题。”
“凭什么?”
江昳暄盯着他,许久,她说:“你把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卫秋不说话了,他和江昳暄对视片刻,突然撒腿就跑,全然没有了之前矜贵的模样。
当然,他跑不过江昳暄,几下就被江昳暄控制住。
唐青瞬追上来,还在状况之外:“怎么了怎么了?”
他准备上来劝江昳暄冷静些,被扶风拦住。
扶风眼神也沉静下来。唐青瞬一怔,他从未看过扶风这幅样子。
江昳暄用剑指着卫秋,说道:“你自己说。”
卫秋闭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