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江昳暄提剑。
卫秋见她是动真格的,来不及去想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自知不可能瞒过去了,眼一闭,视死如归:“我对这比赛又没有兴趣,把我关在这里四天不准出去,还不许我找些乐子了?”
扶风上前一步:“你说清楚,什么乐子?”
卫秋嘟囔。
扶风逼进一步:“说清楚!”
卫秋瞪她一眼:“把一些路过的学生带过来……”
他自己也自知理亏,支支吾吾地吐不出来半个字,江昳暄帮他说了:“用刚才的那招,把路过学生绑来倒吊在树上,以供取乐。”
“……”
“一共六人,男女皆有,都是实力不强的学生。有人甚至被到吊一个时辰,反复昏死过去之后,才被淘汰传送出去。”
此话一出,皆是沉默。
扶风:“太过分了!”
理亏归理亏,但卫秋毫不羞愧:“这有什么,皇城的花样比这些还多,你要是去过皇城,我还能带你玩——”
话没说完,江昳暄的剑往前出去一寸,剑锋见血。段鹤川狠狠道:“闭上你的嘴!”
卫秋用力向后仰脖,避开江昳暄的剑锋:“好说好说,放下你的剑。”
说完,他又觉得不服,为自己辩解:“这比赛又没有说不能这么做。比赛开始前都说过,赛中任何打斗行为都在学院允许范围之内,赛后也不会追究双方责任。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
“说了允许打斗,但没说过允许这样钻空子折辱别人!”扶风道。
卫秋说:“他们实力又不强,进来也是陪跑的,还不如——”
“人家好好地参加比赛,为了胜利的目标而努力,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获胜的可能?凭什么因为实力可能不如你就要受你的侮辱?”扶风震声打断他。
她甚少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可见是被气狠了。段鹤川侧目,看向扶风。
卫秋也对她的气愤感到疑惑,笑了出来:“你可真是好笑,这就侮辱人了?我说,你和那些人不熟吧?我听说你今年才入学开始读书,还没我和他们熟,你在这里出什么头为他们声张什么正义,多管闲事——你干什么?”
扶风手中拿着他的灵索,用力扥了扥,确保灵索足够结实,然后走到他面前:“是你自己说的,这样的做法是在学院允许的范围之内的。你喜欢把人绑起来,为什么不自己尝试一下。”
卫秋:“?”
其余四人瞬间明白过来扶风的意思,纷纷上来帮忙。一个用剑抵着卫秋脖子,一个按着腿,一个按着手,一个牵绳子,扶风负责缠。
卫秋:“喂!你们——”
不一会儿,卫秋就被自己的灵索五花大绑了起来。
最后,扶风用力一拉,卫秋升空,倒吊在了树上。
卫秋终于回神,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远远看起来像是一条挂在树上不断扭动的肉虫。
“放开我!你个粗鲁的暴力女!你知道我父亲是——”扶风两三下爬上树干,手里拿着一块布,用力拍在他的嘴巴上,瞬间把他的嘴粘起来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扶风:“这变态说什么呢?”
江昳暄面无表情复述:“等出去之后我让我爹收拾你们……看我干什么?他的原话。”
扶风鄙夷地看向卫秋:“我更看不起你了。”
说完,她一下子跳下树,站在树下拍拍手,又回头瞪了卫秋一眼。再一转头,眼前出现一张手帕。段鹤川递过来,说道:“脏。”
扶风眨眨眼,反应过来脏东西指的是卫秋,于是接过擦干净了手。
段鹤川注视着她,扶风也发现了他的视线,问道:“有话想和我说?”
他点点头,声音放轻,慢慢问道:“你刚才似乎很生气?”
扶风抿抿唇,正要开口,唐青瞬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你们说崔贺那副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扶风没被吓到,段鹤川被吓得趔趄一下,后退两步,然后瞪向唐青瞬。
唐青瞬一脸无辜:“我只是关心他来问问,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段鹤川握紧拳头。
扶风心情轻松不少,见状忍俊不禁,笑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心想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谁叫他们俩都喜欢突然出现在身后说话。
她看向崔贺。
崔贺倒还好,沉默地站在一旁,只是眼神格外凶狠地盯着卫秋,那神情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段鹤川提议:“你可以凑过去犯贱惹他一下试试,看会有什么后果。”
“……我还想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
江昳暄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心里在骂人。”
骂人?
扶风仔细看了看崔贺的表情。说实话,除了他的眼神比较狠厉,表情实在是算得上平静,甚至手上还在抚摸着地蛋,手法轻柔无比,真看不出来他在骂人。
段鹤川:“看不出来。”
唐青瞬:“他这么沉默寡言的人还会在心里骂人?骂了什么?”
扶风也好奇:“骂了什么?”
“真要听?”
扶风疯狂点头。
江昳暄对他们强烈的求知欲感到无奈,向崔贺走去,两人对视一眼,在没有声音的情况之下完成了交谈,达成某种共识。
随即,江昳暄清了清嗓,在树下站定,对着卫秋道:“傻口玩意儿我口你口了个口,你个口货,敢动地蛋,我口口口刚刚就该口口你。哦,我的地蛋,你受苦了,你背上的毛都变粗糙了,乖乖别怕我给你摸一摸!口口的口口,你还口口口对弱者下手,口口口口口的口口,口口口的,有口口口没口口口口,只是把你吊起来真口口口便宜你了,你这种货色就应该在口口呆一辈子,把你的口口剁了喂口口,把你做成口口被口口上,最后堕入口口口!你全家都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江昳暄声音一顿,从声情并茂恢复平静,“差不多就这样。”